「暴風雪不是天降的麼?」我問道。
吳聃搖頭道:「你看看,這塊草坪附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仔細盯著四周看了看,發現草坪周圍似乎有一圈兒光暈。我發現這情況,立即對著草坪中心開了一槍。這一槍過後,轟然一聲響,我發現草坪裡迸發出一陣光芒來,絲絲縷縷的光線連線到草坪周圍的光暈,似乎將那光暈濃墨重彩地勾勒出了輪廓來。
我仔細一看,那草坪周圍的輪廓似乎是個陣法的形狀,連起來是個多邊形,在多邊形的光圈裡,有發光的符咒。
我見那符咒很是陌生,於是問吳聃這什麼東西,難道是鎮壓殭屍和鬼怪的?
吳聃則搖頭道:「不是,這是從地下發出的東西。你看天空。」
我抬頭一看,但見地下的光芒跟半空的暴風雪練成一體,難解難分。
「地下埋著的多半是殭屍和屍魔,死了之後還能有這麼大法力,不錯啊這。」我吃驚道:「師父,如果貿然挖出來能行?」
吳聃皺眉嘆道:「試試看吧。我先得破了他的陣法。」說著,吳聃取出幾道符咒,沿著草坪的邊緣隔著幾步貼了一圈兒。我看了看那符咒,似乎是鎮壓殭屍的。除此之外,吳聃也將硃砂和糯米混合起來,撒在草坪四周。
之後,吳聃對我招呼道:「你把趙羽的奪舍刀拿來,咱們開始挖開這東西。」
我問道:「師父幹嗎不讓趙羽直接帶刀過來?」
吳聃皺眉道:「小趙那半殭屍體能行?!我周圍貼了這麼多剋制殭屍的符咒,你當他一點兒事情沒有?」
我心想這倒也是。於是返回景區辦公室,見趙羽正舉著奪舍刀橫在辦公室門口,見我過來,問道:「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
我看了看屋裡幾乎嚇尿的蝴蝶胖仙子,說道:「得了,你先看著她,我用用你的奪舍刀。」
趙羽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刀遞給我,我則將戰神塞到他手中。拿了刀回去,吳聃讓我跟段清水站在另外兩個位置上,形成三足鼎立的架勢,對著手下的草坪,將他的斬龍劍插了下去。
斬龍劍一入泥土中,頓時嗤嗤啦啦地從劍身中盤桓出一道銀色的龍形光芒。那東西呼嘯而過,將那暴風雪頓時衝散了開來。
我見吳聃也下手了,於是也將手中的奪舍刀也從刀鞘中抽出,正想按照吳聃指示的方位落下去。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奪舍刀的刀光晃了晃,似乎幻化出一道血色的影子來。
我還沒來及弄明白怎麼回事,但見那血影立即撲面而來,衝進我的身體裡。在那一瞬間,我感覺頭腦有點暈乎。
我只覺得有點不妙,但是想起吳聃要我將刀插入泥土中,於是在意識昏沉的一瞬間,將刀插入腳下的泥土中。在刀鋒入地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意識昏沉,立即倒了下去。
昏昏沉沉中,我睜開眼睛,看到周身全是一片血光。等血光慢慢散去,我發現自己居然走在一處很陌生的地方。這一處地方亭臺軒榭,樓閣重重,彷彿人間仙境一般。恍惚中,我感覺一陣暖風襲來,春意盎然。可這分明是夏日酷熱時候,不可能有什麼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又什麼地方,難道我又靈魂穿越?我看了看手中的奪舍刀,卻覺得這次好像不是什麼簡單的靈魂離體。現在我好像在做夢一樣,軟綿綿的沒啥感覺。
我沿著一道飄忽的走廊往前走了半天,突然看到一道很熟悉的背影。這是個長髮白衣姑娘的背影,衣袂在風中翻飛飄揚,微微側著臉,似乎站在水邊凝視著什麼東西。
「神仙姐姐!!」我喊道。蘇淩為什麼會在我的夢裡?
蘇淩轉過頭來,對我淡然笑了笑。我幾步跑過去,問道:「神仙姐姐,我們這是在夢中麼?」問完這句話,我頓覺傻逼。夢裡人怎麼可能回答我?
沒想到蘇淩卻突然說道:「人生如夢,夢如人生。真實和虛幻又何必分得那麼清楚。你看那邊,他們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