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果然發了考試成績。老師們徹夜改卷子改得眼圈烏青。然而最後的結果簡直令我大跌眼鏡,我居然考了全班第10名。
成績單發下來,我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差點當眾落淚。這可是我自從上學以來最爛最爛,最爛最爛的一次考試了,英語居然沒有比平時差多少(畢竟平時也夠差的了),最慘的是,我最引以為自豪的數學居然考砸了。下午的數學課講評期末試卷,錯得都太弱智了。一想到這次考試是多麼的重要,考得如此稀爛,使我中考壓力加倍地大了,我不由得沒能忍住眼淚。坐在前排的吳英卿扭頭看了看我。放學後,她跑來我面前,什麼話也沒說就把成績單拍在了我的面前。
第37名。
意思是,最後一名。
我的老天,我還真是對她的實力一無所知。
不得不說,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當場就治癒了我的悲痛。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能往七中方向努力的,她這,回家可能就不是捱打的問題了。
「小英你別害怕,現在我跟你一起回家。今天咱倆一起寫作業,一直寫到睡覺,我來保護你。」
「生是我的事,死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哭什麼?」她抱著胸坐著。吳英卿一頭長髮一絲雜毛都沒有地梳在腦後,皎潔的腦門露在外面,日常看上去顯得很整潔,可此刻就顯得有點可怕,居然有一股大姐大的氣質。
「我準備上七中的,這次考試成績佔百分之五呢。你看我考成這樣怎麼整,怎麼整。」
「七中有什麼好?」
七中有什麼好?!
考慮到她才剛轉學過來,可能對我們這個學區不太瞭解,我就耐心地解釋起七中的教學水平、師資力量、升學率、各種課外活動組等等,誰知她冷漠地說:「sowhat?」
聽到吳英卿使用了自己的口頭禪,許慶晨從他的課外書中抬起了眼皮,跟吳英卿用眼神無聲地擊了個掌。
「什麼叫so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