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可講的。」高大的男人撓了撓自己的頭。
許慶晨六年前,辭掉了家裡提供的優渥又舒適的工作,以27歲的高齡出國進修。畢業之後在當地找了工作。聽說他找到了工作的時候,王雅娜還以為他從此就定居國外,娶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再也不回來了呢。
「女朋友交了一籮筐吧?」王雅娜酸溜溜地說。
「姑娘是土豆嗎?」
「你……結婚了嗎?」她悄悄地說。
「我結沒結婚你不知道?」許慶晨眼睛裡都是笑意。
「我還不知道你嗎,你要是偷偷在外面結了婚是不會被你爸爸媽媽知道的。算了,我又不是外人,跟我說實話吧。」
她突然看到許慶晨手上戴著一個簡單的戒圈。她一陣難過,飯也咽不下去了。
「哥哥結婚了,你嫂子是一個仙女。今天晚上我讓她到你床前找你,把你掉的牙給你收走。」
「煩死人了……」王雅娜討厭他總是一副她還沒換完牙的態度。她咬牙切齒地說:「你要是結了婚還瞞著我,再跟我結婚,你就是重婚罪。國際重婚犯。」
她領著許慶晨參觀她的學校,帶他去教室,給他看她上課交作業拍的影片。影片拍了一場婚禮,沒有一個賓客,只有一對白衫飄揚的新人。他們很幸福,對著彼此的耳朵說盡了情話。可畫面一轉,女孩兒醒來,只是一場夢。
「你從哪找的演員,演得還挺好。」
「這是重點嗎?」王雅娜氣得直跺腳。畫面上的姑娘哭得悽慘,王雅娜也挺想哭一場的。
「你確定要一直這樣跟我拉著手?」許慶晨揮了揮他的大手,她的小手掛在上面,像麥芽糖一樣粘著。
「你就積點德,陪我滿學校這麼走一圈,以後就沒那麼多謠言了。」
「什麼謠言?誰說你什麼了?」許慶晨出國時,她還是一個初潮未來的小女孩。他恐怕不知道她天生帶著怎樣奇怪的魅力。
可這魅力有用嗎?她穿著大褲衩灰馬甲也有人過來送花,可在他眼裡,她枕頭底下還放著剛掉下來的牙呢。
「娜娜!」他們走著走著,就聽到身後傳來這樣的吼聲。
王雅娜翻了個白眼,準備迅速拉著許慶晨逃走,可許慶晨卻穩穩地轉過了身。
「你是誰?!你給我鬆開她!!」一條影子衝上來就要上腳踹人,許慶晨用沒有被麥芽糖黏住的手抓住了對方的腳踝。小夥子單腿站著蹦蹦跳跳,十分狼狽。
「這人是誰?」許慶晨問王雅娜。
「不認識。」她咬緊了牙。
「不認識他叫你娜娜?」
「他嘴又沒長在我臉上,他還送我車讓我嫁給他呢。」
「送……送你車?」許慶晨一鬆手,小夥子踉蹌一步,險些撲進了許慶晨的懷裡。
這個小夥子身材也不矮小,但許慶晨確實比一般的男人還要高大,如此親密接觸,顯得對方小鳥依人。
「你自己說,你是誰?」
「娜娜總有一天會是我女朋友,以後會是我老婆。不是,我先問你的,你誰啊?!」
許慶晨反手握住了王雅娜的手:「總有一天啊。可能也沒有那麼一天了。」他舉起跟王雅娜緊握在一起的手,在小夥子面前揚了揚:「你娜娜娜娜地喊,知道是誰給她取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