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巋河長腿往那兒一跨,把一個棺材蓋直接掀了開,露出裡面尷尬尬的正想開啟棺蓋的懵逼吸血鬼……
「嘿——我說兄弟,麻煩尊重一下俺滴工作好不啦!」吸血鬼表示抗議。
……其餘苦逼真人npc皆慘遭於巋河一人滅門。
「……我說我困了你們信嗎。」於巋河一回頭,對上四副驚恐的雙眼。於巋河彷彿聽到了他們馬上要叫出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好了好了,那帶你們早點出去,不逗你們了。」於巋河加快了腳步。
第五扇門,暗殺教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六扇門,手術解剖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七扇門,海上遇難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八扇門,殭屍之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九山門,火災現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扇門,於巋河輕輕一推……
重見天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夾在中間的四人歪七扭八倒了一片,特別是程鼎頎,癱瘓在地上差點吐出來。文漾笙臉色也有點白,但接過夏成蹊遞過來的水的時候,還是沒忘記嘲笑一番程鼎頎那慫樣。
程鼎頎在地上哭道:「早知道應該叫蕭宸也來的,草!」
一夥人推推搡搡,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因為今天是元旦,大家都是要回去吃飯的。夏成蹊和文漾笙住得近,一塊兒打車回去,其他人也各自安頓好道別後,原地還剩下於巋河任望珊。
於巋河扭頭:「跟上。」
「啊?我現在要回家啦。」任望珊先是跟上他,隨口說了這麼一句。
於巋河回過頭點點她:「剛剛在鬼屋的時候,你肚子就一直在咕咕叫,我在前面聽得一清二楚。現在回家還得等一個多小時才能吃上飯,人就是這麼瘦的。」
任望珊一愣:「有這麼明顯啊。」
她的確起來之後就沒怎麼吃東西,現在特別餓……
望珊小步小步跟上:「於巋河你慢點走呀。我們去哪裡?」
「壺碟。是我一個從小照顧我的長輩開的茶餐廳。帶你去吃草莓慕斯。」於巋河放慢腳步,跟任望珊走成一線。
任望珊聽到的那一刻:「!」
草莓慕斯!
她超愛吃!
但是她又想到一件事……
她沒帶錢。
那個時候微信支付還不太普及,任望珊習慣用的都是現金。
「於巋河我們不去了吧,我想回家了。」望珊拽了拽巋河的袖子。
於巋河瞬間知道了她在想什麼,無奈地被她氣笑了。
「走了,別多想。就是帶你去見個好朋友,程鼎頎他們幾個全認識。樹老闆人很好的,最喜歡你這種看起來乖裡乖氣的小姑娘了。」說著牽起任望珊的袖子:「跟我走吧,離這兒很近的。」
任望珊沒再做聲,被他拉著袖子走。
「可我才不是真乖裡乖氣的小姑娘呢。」任望珊沒忍住說了一句。
「嗯哼,所以我才加了個‘看起來’。」於巋河放開她袖子,手插回兜裡面,懶洋洋地回道。
「……哦。」
小樓粉牆黛瓦,藤蔓爬山虎鋪了滿牆,蘇州味很濃。整體店面規模不大,門簾上除了風鈴還掛著塊木匾,上面題著二字「壺碟」。
此時已是風和日麗,庭院外偌大的梧桐樹冠灑下大片陰影,籠起了半個院子。燈光昏昏然有些暗,音樂舒緩低迴,漫長悠揚,屋子裡濃郁厚重的咖啡氣息混雜著茉莉百合的清新,飄飄然鑽入鼻腔,氛圍好像浪漫滿屋。
「於巋河,那個門上掛著的‘壺碟’,是不是你題的呀。」任望珊咬著下唇問道。
於巋河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這你都看得出來。」隨即面部表情漸漸變得柔和,忽然自顧自地笑起來:「我小前桌怎麼這麼聰明。」
內部吧檯上,有個約莫五十歲不到的的伯伯,正彎下腰取出一小塊小四寸的草莓慕斯。見他們來了,起身憨厚慈祥地笑起來,給人一種特別好說話,循循善誘的感覺。
「這位就是望珊吧,小姑娘真漂亮,叫我樹老闆就好。」
「恩,我是望珊,樹老闆好。」任望珊抿著嘴,微微朝下鞠了個躬。
樹老闆眼睛瞪得圓圓的:「真乖。今天是怎麼了巋河,剛給我發訊息讓我拿個慕斯出來,今天是望珊生日?」
於巋河哂笑:「嗐,沒有,只是突然想到帶她來見見您而已,新朋友。」
樹老闆眯起眼睛:「哦……那我忙去嘞,這小兔崽子。」
轉身便笑呵呵走開了,還不慌不忙哼著個蘇調小曲兒。
壺碟生意不錯,今天剛巧元旦佳節,更是人滿為患。
於巋河端著杯咖啡,看著他小前桌拿著小叉子小口小口地吃蛋糕,時不時還把奶油啊紅色果醬啊蹭到臉上,特別特別可愛。
而且光看著,就真的好乖好乖。
「我說小前桌啊,喜不喜歡壺碟?」於巋河放下咖啡杯。
望珊腮幫子鼓鼓的,用力點點頭。
「樹老闆是從小一直照顧我的長輩,跟他不用客氣,他做的蘇幫菜可好吃了,什麼時候想吃就什麼時候來,都是朋友,我們幾個來他都不收錢的,好不好?」
望珊眨巴眨巴大眼睛,猶豫了一下,輕輕道:「好呀。」
於巋河笑的很開心:「恩。」
窗明几淨之外,太陽踩進雲朵,微風販賣溫柔。少男少女所見的日光下,每一分共同擁有的點滴溫暖,都值得他們勇往直前。
就像每一個故事的開頭總是極具溫柔,而美好故事的結尾卻像是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