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每次看到他眼淚掉下來，我就只有默默收回哈哈大笑的表情。
電影院裡，一個妹子默默給旁邊的漢子遞紙巾安慰他這有什麼好哭的場景十分詭異。
18.
z先生和我最近喜歡回憶往昔，像兩個老年人一樣。
走在澳洲的海邊，z先生突然問我：「你還記得當初放學路上我們總要說冷笑話來比賽嗎？」
我想了想，先丟擲一個經典笑話：「如果有一輛馬車，公主是乘客，王子是馬伕。這輛車是誰的？」
「是如果的。」z先生跟搶答一樣秒速說出答案，「那我問你一個，小狗小貓小豬小雞一起上課，老師要抽查他們背書。誰是第一個背的人？」
「小狗先背，因為旺旺仙貝。」
奇怪的是十年前的冷笑話我們居然記得一清二楚，彷彿是昨天才說過的。
z先生哀嘆一聲：「好像並不好笑。真不知道你那時候笑的直不起腰來是為什麼？」
「哪裡是冷笑話好笑，那個時候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十分開心。
「言下之意，現在不開心了？」z先生嗯了一聲，丟下一個陷阱題。
「不是不開心，只是開心多了許多條件。」
「比如說？」
「比如說，街邊剛剛有家奶茶店，我們去喝杯奶茶就多三分快樂。澳洲盛產珍珠，如果我有一條珍珠項鍊就有六分快樂……」
「那如果這樣呢？」z先生遞過來一張銀行卡。
我不動聲色地接過來，笑眯眯地看著他：「這樣就有十分快樂了。」
z先生捏起我臉上的肉肉，罵我「小財迷」。
19.
我是很信星座的人，所以把每個星座的性格特點都摸得門清。
我經常和z先生誇耀的一點是：「我們金牛座都是很沉穩的人。」
z先生望了我一眼，點了下頭說：「嗯。又沉又穩。」
20.
我和z先生上大學以後培養出一個共同的業餘愛好——中國國粹：搓麻將。
因為我們後來留學一起去了麻塞諸塞州，簡稱麻省。還被基友們戲稱為「麻省夫婦」，來自一個愛搓麻將的省。
有一回，z先生在網上看到一個很溫情的段子：
當我老了，我的兒女問起我：「你的初戀情人是誰」的時候，我不希望我去翻出一本舊相簿。我希望我能抬起手指著屋子另一頭說：「他就坐在那裡啊。」
z先生深受感動，含情脈脈地問我：「80歲的時候，你覺得我會在哪？」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在隔壁y奶奶家搓麻將，就在對面d爺爺家搓麻將吧。」
21.
我的手機裡存了上萬張照片。
每次翻起來都可以說出一大堆故事。
這是我們在方特公園的照片，這是我們在鳳凰河邊的照片。
這是我們在廈門鼓浪嶼的照片，這是我們在臺灣夜市的照片。
這是我們在波多黎各熒光湖的照片，這是我們在東南亞柬埔寨的照片。
不知不覺，我們一起去過很多很多地方。而且常常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些年來，分不清是z先生陪著我，還是我陪著z先生。
從情竇初開的十幾歲到長大成人的二十幾歲。
所有看起來是一個人的照片，我們都知道：誰是那個拍照片的人？
22.
冬天來了，天氣陡然變冷。
我一覺醒來感覺全身沁涼，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忘了抽席子。
於是打電話提醒z先生要記得換被褥。
z先生睡得迷迷糊糊地跟我說：「沒關係。我把自己捲成毛毛蟲，出不來了……」
z先生畏寒得要命。
但是很多年後我們睡在同一個床上，他卻變成了我的取暖爐。
南方的大冬天沒有暖氣，起床上洗手間需要鼓足勇氣。
我每次都是風也似的衝出去，風也似的衝回來。然後把兩隻凍僵的腳放到他小腿之間讓他夾著取暖。
他睡得朦朧，但每次都會抓住我的手腳放到他的肚皮上。
那大概是一個讓人想嫁的瞬間。
23.
我的第一部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合作到了一個我非常喜歡的男演員。
我也不懂什麼叫矜持，也不管別人會不會覺得我不莊重。每天在微博上土撥鼠尖叫。看到他的一點動態都啊啊啊啊個沒完。
每天要發十條微博，真情實感地在追星。
最開心的是男演員還有在微博上回復我。
我超級嘚瑟地轉發給z先生看，「你看，你看，他回覆我了！！！」
z先生反應冷淡：「哦。」
「這次回國探班，我想給他買個禮物，你說買什麼好？」
「哼。給別的男人買禮物，你還敢問我。」z先生冷漠地結束通話電話。
週末，他還是乖乖開車帶我去mall裡買禮物。
我在nba的官方店裡看中一頂帽子，可以定製自己的名字。我給自己和喜歡的男演員都定製了一頂，良心不安想給z先生也買一頂。
他自己試過以後覺得不喜歡，就作罷了。
結果至此以後，z先生只要在網路上一看到男演員的名字一次就要念我一次：「給別的男人買帽子，不給我買。」
24.
平時再溫柔體貼的男人，在三件事情上面對自己的愛人都是沒有一點風度的。
打牌。
我們的同學從來不忌諱我和z先生在同一桌打麻將。因為我們只要同桌，必會吵架。
z先生時常點我的炮胡，即使我上家放了他的炮，他也不胡，等著我打一樣的牌出來再胡。就因為我是莊家。
而且他好像看到我被打壓得氣勢低迷，憋著一股氣的樣子就特別開心。
和我們同桌的朋友們都緊繃著一根弦，生怕我隨時把麻將扔在z先生臉上。
每次結束後，我輸了錢，他還要嘲笑我：「你個小辣雞。」
開車。
z先生比我早考一年駕照，加上我出國後沒有再開車。所以基本上忘得一乾二淨。他就總自詡是我師傅。
平時沒事就敲打我要抓緊時間學練車。
「又沒人教我。」
「我教你啊。」
「你會罵我。」
「保證不會。」
z先生把車開到郊區，地廣人稀的荒地任我奔騰。
整個荒地就只聽到他的吼聲。
「誒誒誒！前面是路障！」
「你這是逆行！要是這時候有車從對面開過來，我們就變成牆上的照片了！」
「求求你別壓兩道開。」
我把車停在一邊，方向盤一丟：「說好的不罵人呢！」
這才發現z先生死死拽著副駕駛位的扶手，顯然對我車技極不信任：「罵你的不是我，是我的求生欲。」
「……」
玩遊戲。
我對那種競技類遊戲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平時玩得最多的大概是奇蹟暖暖之類的換裝遊戲。
但z先生喜歡，他不僅自己喜歡，還要拉著我陪他玩。
「吃雞」遊戲剛火起來的時候，他就強迫我下載。
「我又不會玩。」我抱怨他佔我的儲存量。
「我教你。」
「我怎麼覺得這話這麼耳熟呢？練車的時候你也這麼說。」
「這次絕對不罵你。」
好吧。我就乖乖陪他玩了幾把。無非就是看到人就突突突，噠噠噠。這有什麼難的。
我玩吃雞的時候，喜歡衝在最前面。只要聽到哪有槍聲或者腳步聲，我就往那跑。
往往跑到半路就被人突突死了。
z先生就罵我：「不會找個地方躲起來嗎？你又打不贏別人。」
後來我就學乖了，聽到腳步聲就乖乖不動，縮在牆角等別人過來。但是往往別人一衝過來，還是突突突把我掃射死。
z先生又說了：「你怎麼這麼慫，看到人就躲。出去打啊！」
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什麼話？叫我躲的也是你，叫我衝的也是你。」
「唉。隨機應變嘛。算了，你這種開掛的人是不懂遊戲策略的。」
「開掛？我開什麼掛了？」
「落地成盒掛。」
25.
婚禮攝像的攝像師要帶我們回八中拍攝片子。
他問我們有沒有當年的照片可以拿出來看看，我們拍個對比圖。
我在書櫃裡翻箱倒櫃找出我們初中拍的那套照片。
我穿著略顯土氣的紅格子短裙，z先生穿著一件藍色套頭毛衣。兩個人都是一副非主流的樣子。一堆照片中，沒有一張照片我們是抬起頭的。
婚禮攝像師取笑我們不會拍照，沒有鏡頭感。
「是這樣的啦。那時候才讀初中誒。有一臺相機就不錯了。」
我翻照片的時候，無意中還翻出一本日記。
日記裡夾著一張糖紙。糖紙很完整，大紅色的，有兩個穿著喜服的卡通小人。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留一張吃剩的糖紙。
仔細一看，上面寫著：「xx喜糖巧克力」。
我這才想起來，這是讀書的時候z先生偷偷從別人婚禮上帶回來給我吃的巧克力。
我一定拿著這顆糖幻想過，我們將來的喜糖會不會是這個樣子？
26.
我算了下日子，我的婚禮剛好趕上來例假的日子。
想到來例假穿禮服之類的十分麻煩，忍不住和小葵抱怨。
小葵姐十分著急問我：「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穿衣服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舒服也只能忍一下。」
「我是說你們不能圓房了怎麼辦！！！」
「……」您真是親閨密。
27.
如果一切按我想象中一樣，我的婚禮應該在八中的操場上舉行。
很可惜因為現實種種因素，無法實現。
於是，我和來參加婚禮的同學們說：「讓我們一起穿上校服來紀念這青春一場吧！」
結果他們居然紛紛表示校服畢業後早就丟了。
「誰畢業了還會留著校服啊？」
「我啊！兩件都留著呢。」
「你留著幹嗎？」
留著幹嗎呢？還真不好說有什麼實際用途。但那對我來說，是一場寶貴的回憶和紀念，我總捨不得扔的。畢業的時候我的校服上可籤滿了全班同學的名字，
我還記得我的袖口上畫了一個棒棒糖，旁邊是鉛筆寫的一個小小的「’k」。
那是每次課堂上開小差都會看著傻笑的名字。
28.
婚禮在即，我每天都在為了減肥而掙扎。
為了穿進漂亮的婚紗而不顯胖，我去報了一個舍賓班。
絕望的是每天高強度運動跳兩個小時操，過了五天才減一斤半，幾乎是喝杯水就可以漲回來的體重。
然後我出去吃了一頓飯，倒胖2.5斤。
我在影片裡跟z先生哭訴，他嚴厲批評了我沒有自制力。自己想減肥又沒有決心去做。
於是我第二天痛定思痛，絕食了一天。
第三天晚上下課終於又瘦回來了，但已經餓到頭暈腦脹。
回家路過一家奶茶店，喉嚨冒煙的我舔了舔嘴唇，此刻超級無敵想喝一杯奶茶。然而想想卡路里，又望而卻步。
糾結之間，我打電話給z先生，希望他把我罵一頓讓我死了這顆心。
結果他聽我說完卻說：「你去喝吧。」
「誒？可是卡路里很高。」
「就當獎勵你今晚運動又瘦了。」
「你不是在說反話吧？」
「看你這麼想喝，喝一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先生說得對！」此刻z先生在我心裡就是一個天使。
帶著天使的祝福，我理直氣壯地進了奶茶店，買了一杯波霸烏龍茶，一份雞排，一份咖哩魚丸和一份周黑鴨鴨架。
z先生在大洋彼岸無語凝噎：「我只讓你喝一杯奶茶，沒讓你吃這麼多。」
「一下沒忍住……」
「算了算了，你別減了。該吃就吃吧。」他已然放棄求生欲。
z先生，一個每天360度無死角打擊我長胖，又在我減肥的時候勸我吃的大豬蹄子。
29.
結婚那天，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夢幻。
可以用兵荒馬亂四個字來形容。
早上五點半，化妝師就到我家來了，然後伴娘們，攝像師，攝影師都陸續趕來。我穿著浴袍跑上跑下，接待他們。
我媽為了找鞋套忙中出亂，一頭撞櫃子上，頭上還腫起個小包。
發小提了十七碗滷粉上樓來給大家當早餐，結果漏了一個攝像師沒算進去。
我小姨抓住我把我趕回臥室化妝：「你別忙了，交給我們。新娘子少操點心。」
我妝還沒有全部化完，新郎和伴郎們已經到了樓下。
伴娘們尖叫：「快關門！！！」
伴郎們在紅包的幫助下野蠻進攻。
大家吵啊鬧啊笑啊叫啊，小孩子跑來跑去，攝影和攝像「掐架」都抓緊最後一秒鐘朝我喊：「看這邊。」
我穿著婚紗盤坐在床上，有一種靈魂出竅看著這人世喜悅的樣子。
直到z先生的聲音從視窗穿來：「老婆，我來接你啦！」我的靈魂才歸位。
我衝他傻笑，攤手：「沒辦法，幫不了你。」
他抱我下樓去新家，一路上都在問我：「你減肥到底減在哪了？」
如果不是伴郎在旁邊撐著，我大概要被他「掉」在地上了。
到酒店，我換好主紗等在門後時。
我的伴郎伴娘們在臺上表演我寫的舞臺劇：將我們相識以來的約會小情景都重現出來，我趴在門縫上偷看。
我爸拽我，讓我站好準備出場。
我還嬉皮笑臉問他：「你捨不得不？」
我爸嗔怪：「捨不得你就不嫁了嗎？」
我挽著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哎呀。你只是多了一個兒子，不是少了一個女兒。」
話雖然是這麼說，當我爸哽咽著向觀眾致辭時，我哭得臉都抽搐了。差點要說出那句「不嫁了不嫁了。」
z先生沒給我反悔的機會，拿著紙巾跑過來替我擦眼淚，然後牽著我的手走上主舞臺。
主舞臺是由一隻罩在玻璃罩裡的兩米高大熊組成。
這個舞臺的設計創意源自：z先生在我十四歲，十六歲，二十歲生日，有連續好多年都送了我大熊。
而這隻大熊，將是他送我的最重要的一隻，在二十五歲這一年。
我上臺前偷偷看了一眼臺下的上賓桌，我媽已經哭到喘不過氣來。最神奇的是我那才三歲什麼都不懂的小侄女，彷彿也明白髮生了什麼，鼻涕眼淚流一臉朝我伸手叫小姨。
其實我實在很討厭這樣大擺宴席走形式的婚禮，除了家人以外，其他人都只是過來吃頓飯，送個紅包。根本不關心我們這一路走來的故事。
現場喧鬧到以至於我念誓詞的時候，不得不假笑著維持現場紀律：「請各位安靜一分鐘，讓我老公可以聽清楚我的誓詞好嗎？」
我的發小朝我豎了個大拇指，誇我硬核。我說我當時其實想說：「都他媽給我放下筷子閉嘴。」
然而，我也不過是個虛偽的俗人而已。
婚禮最讓我感動的部分是當《青春紀念冊》這首歌響起的時候，我那五桌同學全部穿著八中校服齊齊朝我們奔上來一起合照。
當時心裡想的是，為了他們，值了！
重回我們的青春，這十二年，至少有你們見證。
接到手捧花的同學在臺上說：「我們追了十二年的偶像劇終於大結局啦！」
其實，我們只是完結了第一部。
下一部，敬請期待。
彩蛋：結婚誓詞
橘子的誓詞：
我們人生中有太多應該去做的事情：小時候應該好好讀書，長大後應該努力工作，擇偶時應該選擇門當戶對的伴侶，就連去個菜市場，你都得考慮這顆青菜是不是營養有機又物美價廉。我時常在想，在許許多多「應該要做」的事中，有沒有我「必須要做」，「非做不可」的事情？
於我而言，嫁給你就是那件無關任何客觀條件「必須要做」的事。
我十三歲認識了你，從那時候起我就在幻想今天。老實說，此時此刻與我幻想的有很大出入。主要是你和我都胖了許多。
其實這些年我們都變了很多，忙著長大，忙著獨立。
我初中的時候，剪著短髮。很叛逆，特立獨行，總想把自己活成一朵不一樣的煙火。
後來我認識了你。
是你讓我想把自己變得更好，於是我變得溫柔，變得寬容，學著和這個世界和解。
後來認識我的朋友，都說我很乖巧，性子很好。
只有你見過我最初的模樣。瞭解我所有的脾氣秉性。
你認識我的時候，我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樣子。
那時候的我，還是個不符合自己想法的半成品。
然後你就參與了我的成長。
看著我從不懂事到懂事，從不溫柔到溫柔。
所以，你能理解我各種奇怪的比喻和壞掉的笑點。
能明白我的堅持，放棄和夢想。
當然，反之亦然。我也瞭解你所有的優點，缺點，習慣，喜好。
朋友們都說，我是話嘮女，你是無口男。
那是他們不知道，私底下你常常可以一句話把我噎死。
但我也有些小慶幸，我所瞭解的你的樣子，是大家都不曾見過的樣子呢。
我們總有些模樣是其他任何人都未曾見過的，很慶幸我能認識那些個不同的你。
我爸媽總是質疑我走入婚姻殿堂之前，是否已經完全瞭解你。
其實我瞭解的比他們想象的都要多得多。
你性子溫暾，待人謙和。但骨子裡其實是有些大男人主義。
最大的缺點是不善溝通交際，有點怕生。
喜歡吃花菜，烤翅，沾番茄醬的薯條和芒果味的脈動。最討厭的味道是藍莓。不喜歡吃水果，喜歡各種垃圾食品。
冬天的時候牽手喜歡五指包著我的手，熱天流起汗來超離譜。
生氣的時候會不說話。
心不在焉的時候喜歡說：「真的嗎？」
我有什麼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情都會告訴z先生。
不敢同父母說的話也全都跟他說。每個夜晚窩在沙發上要把這一天生活中發生的瑣事一件不落地向他娓娓道來。
我們每天固定打兩個電話以上，每個電話不低於半個小時。
認識的十二年裡，我們從未缺席過彼此任何一段生活經歷。
你是我的愛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人生的導師，也是我唯一的傾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嫁給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理由，但讓我下定決心嫁給你的原因只有一個：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總是在笑的。
那種一見到你，嘴角不自覺上揚的愉悅是千金難求的。
在漫長時間的沖刷中，我時常會忘記當初為什麼喜歡上你。但那麼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卻永遠不會淡忘。
那個我，在校園看到你一眼是開心的，打籃球的時候給你送一瓶水是開心的，食堂打飯排隊在你後面是開心的。因為你的存在，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期盼。連最枯燥無味的中學生涯都變得色彩繽紛。
愛上一個人讓我的世界變得如此美好。所以我要謝謝那個盡全力去愛的自己。
也謝謝你見過我最狼狽，幼稚，黑暗的一面後，依然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我，擁抱了我。
未來，我們還將攜手走過漫長的一生。
在那個叫現實的叢林裡，隨時有獅子，有老虎，有各種豺狼虎豹攔住我們的去路。但只要我們並肩作戰，手中就永遠有利劍。和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
我十六歲生日的時候，在寢室樓下問你：「你現在到底算是我什麼人？」
你說：「我是你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今天我就正式把我的餘生託付給你了。
希望我們的愛情是：
豆蔻年華，一見傾心，不摻雜任何雜質。
花信之年，許下承諾，攜手度過一生。
五十年後，見你白髮蒼蒼，依然覺得可愛。
z先生的誓詞：
我愛你，請允許我用愛情中最簡潔但也是分量最重的三個字開啟這段獨白。
我為什麼愛你呢？因為你超可愛，生氣的你也好，傻笑的你也好，吃著好吃的你也好，認真打遊戲的你，寫文時的你，為他人遭遇憤憤不平的你，和家人朋友們在一起時的你，無論何時都是那麼可愛；
但不僅僅只是這樣，更是因為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你彌補了我很多缺點，讓我變成了一個更好的人。
今天正好是西方的感恩節，此刻我只想感恩上帝將你帶來至我的身邊，更感恩你成為我的太太，選擇與我相伴，信任我，願意陪我一起度過今後人生的潮起潮落，我會學習成為一個好丈夫，成為一個可以帶給你幸福的人。
我們生命中還有很多空白，我們可以一起去冒險，一起去嘗試更多生活中最開心和最美妙的東西，只要你陪著我，生命中都是最美好的時刻，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守護你。
最後，如果有一天我老的什麼都記不住了，我希望愛你是我最後會忘記的事兒。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