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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紀綿綿的告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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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淳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麼,片刻後扭頭微笑地看著我:「小夕惜,你不會是想要把段杉七介紹給別人吧?」

我頓時一陣心虛,乾笑著說:「怎麼可能?我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嗎?」

安子淳笑道:「就怕你是個連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都不懂的呆子。」

啊啊啊,什麼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不理會我詫異的眼神,安子淳說完就舉著相機四處拍照去了。看著他走開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這些天來,魁梧學姐都沒有來找我要照片啊!哼,反正段杉七的臉就是拿來給別人拍的,我也去拍幾張吧,這樣就可以跟魁梧學姐交差了。

這樣想著,我拿出手機準備給段杉七拍照。可是,我又想起段杉七在我手機裡裝了病毒,一旦啟用拍照功能,手機就會自動關機。

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那病毒會不會自行消失啊?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我還是開啟了手機的拍照功能。

「啊?手機沒事?」我看了看被拍進手機裡的段杉七,又拿著手機左看右看。

難道……我的手機自動恢復了?那病毒真的自行消失了?

啊,真不愧是最新款的智慧機啊!

我坐在桌前欣賞著我拍到的段杉七,絲毫沒注意到此時他已經結束了拍攝。

他朝我走過來,不解地推了推我:「喂,包子臉,你的手機裡有錢嗎?看得這麼入迷。」

我慌忙收起手機,起身為他拿衣服,隨口問道:「接下來去哪裡拍?還要做什麼?」

段杉七抬起手,在我頭上敲了一記:「已經收工了,走吧。」

他說著抬腳就走。

我趕緊攔住段杉七的去路,乾笑著說:「啊,你看,今天天氣還不錯,不要這麼早回去吧?」

段杉七停下來說:「我記得一開始就問什麼時候結束的人是你,而且……」他說著,抬頭看向外面,「已經快天黑了,你確定天氣不錯?」

我有些心虛,滿手心的汗,找不到可以留住段杉七的理由,我該怎麼辦啊?

「段杉七,我有話對你說,你跟我來!」我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氣,拉著段杉七就往紀綿綿的方向走去。

段杉七有些不耐煩地說:「喂,包子臉,有什麼話不能現在說嗎?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安子淳就突然冒了出來,一邊擺弄著他的相機,一邊說道:「她要帶你去見一個人,她的妹妹。」

我小心翼翼地扭頭看著段杉七,果然,他的臉此刻已經變得冷冰冰的了。

「去見你妹妹?紀夕惜,你在玩什麼把戲?」段杉七語氣很不好地質問我。

我滿頭大汗,假裝不知道地哈哈大笑起來:「好巧哦,原來綿綿也在這裡啊,哈哈……」

安子淳怎麼會知道紀綿綿在這裡?難道他在c出口那裡看見紀綿綿了嗎?

安子淳繼續擺弄著他的相機,淡淡地說:「我估計,她是想把自己的妹妹介紹給你做女朋友哦!」

「胡說!我哪有想介紹綿綿給段杉七當女朋友啊,我只是給段杉七提供一個接觸綿綿的機會。」我為自己狡辯。

段杉七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終於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來:「紀——夕——惜!」

我下意識地後退,他的眼神好可怕,一步一步地朝我逼近。

我費力地嚥下一口口水,猛地轉身,驚慌失措地奪路而逃。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邊跑邊叫。

「你給我站住,跑什麼跑?」段杉七奮力地追過來。

我跑得滿頭大汗,在偌大的迷宮裡轉來轉去。天知道這迷宮是怎麼佈置的,明明開始還在我身後的段杉七,怎麼突然就到我前面了?

我嚇了一跳,來不及剎車,結結實實地撞了過去,落在他的手上。

「好樣的,包子臉,跑啊,繼續跑啊。」段杉七拎著我的衣領大吼起來。

我抱著頭不敢看他:「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安子淳,沒事插什麼嘴啊,現在陷我於這麼不仁不義的境地。

段杉七拎著我的衣領,把我甩到牆上釘住,一雙眼睛冰冷地盯著我說道:「包子臉,你就這麼希望我和你妹妹在一起嗎?」

·3·

我閉著嘴巴不回答。

其實,你和誰在一起都和我沒有關係,就算那個人是我的妹妹又怎麼樣呢?

多麼簡單的一句話,我卻說不出來。

段杉七鬆開我,冷漠地看著我說:「紀夕惜,你給我聽著,我喜歡誰,不喜歡誰,都用不著你操心。」

他說完轉身就走。我怔怔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喉嚨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一樣。

是啊,他喜歡誰,不喜歡誰,用不著我操心。

段杉七獨自回去了,我站在迷宮裡,不知道要怎麼向紀綿綿解釋。從迷宮轉出來後,我徘徊在a出口處,猶豫著要不要去找段杉七。

正想著,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回頭一看,是紀綿綿。看樣子是在c出口處等急了,所以找了過來。

她一邊跑一邊張望著四周,因為沒看到段杉七的身影,所以惱火地抓著我問道:「段杉七呢?你們不是在這裡拍攝嗎?怎麼人都走光了嗎?」

我支支吾吾地說:「啊,他啊,已經,已經走了。」

紀綿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叫起來:「什麼?你不是說帶他來見我的嗎?紀夕惜,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根本就沒對段杉七說我在等他!我知道了,你妒忌我,你害怕我搶走段杉七,其實你也喜歡段杉七,是嗎?」

「綿綿,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我皺眉反駁道,「我說了,可是他不願意去。」

他甚至發火。

紀綿綿惡狠狠地一把推開我:「紀夕惜,我不該相信你的,沒想到你是這麼卑鄙的人。」

她說完轉身就走。我有口難辯。

回到家裡,才進門就看見紀綿綿撲倒在媽媽的懷裡哭訴著我的不是。看到回來的我,她哭得更加厲害了。爸爸坐在一旁看報紙,眉頭皺得很厲害。

我低頭想要往樓上走去,紀綿綿卻哭得愈發不可收拾了,還斷斷續續地對媽媽說道:「嗚嗚嗚,媽媽,你要為我做主。嗚嗚,姐姐不但不幫我,反而在我們之間搞破壞。嗚嗚,我喜歡的東西,姐姐總是要搶走……」

媽媽心疼地拍著她的背,抬頭看著我說:「夕惜,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呢?她是你妹妹,你幫她也是應該的……」

媽媽平時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在學校裡千萬不要談戀愛,要專心致志地搞學習。可是,為什麼輪到紀綿綿,她就可以這麼寬容?不,應該說是縱容。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低著頭,輕聲說道:「我已經盡力了,媽媽。」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第二天,來到段杉七的拍攝現場,他告訴我,這是他這個廣告的最後一場拍攝,之後就沒怎麼跟我說話了。

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所以一直對我冷冰冰的?以前他在我的面前,有憤怒、鄙視、捉弄等各種表情,而現在,他的臉上就像戴上了一張陌生的面具,而且是不笑的面具。

我現在已經退出了學生會,特別助理的工作也應該到今天為止吧!也就是說,今天的拍攝結束後,我和段杉七就不會再有什麼聯絡了吧!

我們會回到原點,從此只是路人。

我站在場外,看著一排排點燃的背景燈,段杉七像天神一樣站在裡面,高傲冷漠的臉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每一個地方,在燈火的包圍下,卻是那麼寒涼如冰。

這樣的段杉七,我再也不會看見了吧!

這樣想著,我有些失落,不自覺地摸了摸懷裡的狸狸。狸狸抬起寶石般的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還差一根柱子,怎麼辦?」導演數著點燈的柱子,為難地看著助手說道。

「讓她來。」段杉七突然指著我說道,「她的身高和柱子一樣。」

導演看著我高興地點頭,說:「嗯,很好很好,高度剛剛好。」

我表情僵在臉上,片刻後緩過神來:「導演啊,我是人,那些是柱子,我一個人站在那裡冒充柱子,還是不太好吧?」

導演笑呵呵地推著我往柱子堆裡走,說:「沒事的,你只要站在那裡不動就看不出區別了。」

說著,導演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拿了一塊布披在我身上,於是,我只好尷尬地頂著油燈,站在離段杉七不遠的地方充當臨時柱子。

攝影師不斷地變換角度拍著,段杉七也在不斷地變換姿勢配合他。只有我,頂著油燈一動也不能動。慢慢地,我的雙腿開始發麻。

這麼久了,還沒好嗎?還要拍多久啊……

我在心底無聲地吶喊著,期望著這場拍攝能早點結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腿已經開始顫抖了。

突然,狸狸跑了過來,熟練地爬到我的肩上坐下來,毛茸茸的尾巴在我鼻子前甩來甩去。

我皺眉,為什麼沒有人看見狸狸?快把它弄走啊!

我搖晃著身體,想要把肩上的累贅給弄下去。狸狸因為我的晃動,竟然往我的頭頂跳去,爪子輕而易舉地掀翻了油燈。

「啊!」隨著我的驚叫聲,油燈落在了我的身上,瞬間點燃了我身上披著的布。

這時,滿場的人都向我這邊看過來,頓時全場慌成一團。

「著火了,著火了。」我嚇得像兔子一樣跳起來,尖叫著想要甩掉身上的布,可是越扯越亂,布越纏越緊。

慌亂中,我看到段杉七一把衝了過來,迅速地抽掉我身上的布,把它甩到一邊。

可是油燈裡潑灑出來的油落到布的各個位置,導致布一落到別的地方,別的地方也立刻燃燒起來。

「滅火器,拿滅火器來!」導演尖叫道。

段杉七抓住我的手,舉起我的胳膊仔細檢查著,一邊檢查一邊緊張地問:「怎麼樣?有哪裡受傷了嗎?」

我被他拽得胳膊生疼,趕緊說:「沒事,我沒事。」

段杉七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突然惡狠狠地罵起我來:「你是豬嗎?頂一個油燈也會頂得著火?做木頭都沒有前途!」

看著他怒氣衝衝的臉,第一次,我並不生氣。剛剛是錯覺嗎?我看見段杉七在得知我沒受傷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是在擔心我嗎?

「段杉七,你是在擔心我嗎?」我鬼使神差地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段杉七臉上的表情僵住,瞬間又恢復了他冷冰冰的樣子:「你要是闖了禍,我也要負責的。」

火很快就被熄滅了,再拍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導演把我叫到一邊大罵了一頓,段杉七遠遠地看著我們。

最後,導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算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再罵你也沒用了。今天不拍了,禍是你闖的,你把這裡收拾乾淨。我說你這特別助理是怎麼當的?活幹不了多少,盡在添亂……」

導演自己說罵我也沒用,可到最後還是忍不住罵了我幾句才離開。我耷拉著腦袋,轉身看著亂糟糟的身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段杉七默默地走過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地上說:「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啊?」我驚訝地扭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段杉七。

段杉七二話不說就開始彎腰撿東西。

我詫異地盯著他,滿腦子的疑問號。這傢伙今天吃錯藥了嗎?開始對我那麼冷漠,現在為什麼又對我這麼好?

段杉七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突然抬起頭來說道:「是我提議讓你做柱子的,所以出了事我自然有責任,你不要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我在幻想他腦袋被門夾了,算不算胡思亂想?

好吧,既然他難得這麼好心地幫我收拾,我又何樂而不為呢?於是,我笑呵呵地朝他跑過去:「段杉七,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啊!」

接下來,我們誰都沒有再講話,只是默默地收拾著凌亂不堪的現場。大家陸陸續續地離開,很快,整個拍攝場地就只剩下我和段杉七兩個人了。四周變得異常安靜,我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認真打掃的段杉七。

也許,我並不算真正認識段杉七吧!他其實並不是那麼糟糕的人,因為現在,他沒有拋下我獨自離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的身邊總是有段杉七的身影,我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即使他每次出現都不是那麼令人愉快,但至少有人陪著,我不再那麼孤單了。

「包子臉,拍攝結束後,你就不是我的特別助理了。」段杉七突然開口說道,眼睛並沒有看我,好像在自言自語一樣。

我回神,下意識地問道:「嗯,你捨不得嗎?」

可是話一齣口,我就好想扇自己一巴掌,這傢伙一定會奚落我的,我這是在自取其辱。

但出乎意料地,段杉七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沉默著繼續收拾東西,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怔怔地看著他,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抓,癢癢的,想說的話一直躥到了喉嚨眼裡,可是始終說不出口。

段杉七,不回答算不算預設了呢?

收拾完東西,段杉七表情平靜地凝視著我。我抱著狸狸,不敢說話。這一刻,連空氣都變得尷尬起來。

兩個人傻傻地站了一會兒,終於,他轉身往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送你回去。」

「哦。」我低頭應了一聲,跟著他往外走。

突然,我想起了紀綿綿。她原本就已經對段杉七沒有赴約的事感到憤怒,如果又看見段杉七送我回去的話……

「呃,學長,我還是自己坐公交車回去吧!今天已經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不能再麻煩你送我回家了。」我抱著狸狸,彎腰傻笑著說道。

段杉七停下來,扭頭惡狠狠地對我說:「包子臉,如果再出現昨天的事情,你就死定了,明白嗎?」

我嚇得立刻回答:「明白,明白。」

段杉七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嘀咕著轉身:「笨手笨腳的,真叫人放心不下。」

呃,是我的錯覺嗎?段杉七這樣……是在擔心我嗎?

段杉七騎著摩托車離開,我坐上公交車,習慣性地看著街上的海報。段杉七的海報突然多了起來,因為現在拍攝的廣告,他的宣傳也隨之多了起來。

我靠在窗戶上,看著街上一眼閃過的海報,好像滿世界都是段杉七的影子。

「不行,不行,不能想他,不能胡思亂想。」我猛地回神,敲著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

可是,並不是我要想他,是他自己不停地往我腦袋裡鑽。

回到家裡,我以為迎接我的還是紀綿綿那張一如從前的冷臉,哪知道不等我開門,紀綿綿就帶著如花般燦爛的笑靨出現在門口。

「姐姐,你回來啦。」她親暱地喊我,拉著我往屋裡走。

我渾身的細胞頓時警覺起來,這個人和安子淳一樣,只要朝我笑,就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紀綿綿拉著我走進她的房間,然後拿出那封壓了很久的粉紅色信封,說:「姐姐,我想過了,迷宮的事情也許不是你的錯,但是,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把這個交給段杉七。」

情書,還是拿出來了。

我接過情書,皺眉說:「其實,綿綿……喜歡一個並不喜歡自己的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紀綿綿固執地說:「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我?他只是不敢跟我告白罷了。我們兩人總要有一個人踏出第一步的,既然他不好意思,那這一步就由我來踏吧。」

我暈,真不知道紀綿綿哪裡來的自信,竟然這麼肯定段杉七會喜歡自己。也是,從小到大,從來只有她拒絕別人的告白,沒有別人拒絕她的告白過。

不過,這次的段杉七,應該是個例外吧!

「紀夕惜,我什麼也不要你做,只要你幫我把這封情書交給段杉七就好了。雖然你是我們家撿來的孩子,但是我們至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紀綿綿的態度又冷硬了下來。

我好像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收好信,我平靜地說道:「你放心,我會替你交給段杉七的,但是,至於他收不收,我就不知道了。」

紀綿綿自信地說:「只要你能幫我把信交給他,我相信他一定會收的。」

說得簡單!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要把信交給他也是一件特別辛苦的事情啊!

當我把紀綿綿的情書放進書包裡,猶豫著要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遞給段杉七時,他昨天的話又在耳邊響了起來——

「包子臉,如果再出現昨天的事情,你就死定了,明白嗎?」

怎麼辦啊?我可不想被暴怒的他掐死。

課間,我正在樓道里糾結著要以什麼方式把情書交給段杉七的時候,就看到一群女生突然聚在一起叫了起來。

「最新日曆,最新日曆,限量出售,快來搶購啊!」魁梧學姐舉著幾本最新版的日曆叫起來。

我迅速跑過去,在重重人群之外跳起來,招手喊道:「學姐,學姐,我在這裡。」

魁梧學姐看到我,高興地抽出一本日曆遞給我:「臭丫頭,這本是獎給你的。」

獎給我的?我什麼也沒做啊!

拿到日曆,我驚喜地叫出來:「啊,是我的日曆!」

我的日曆,我的身影居然會出現在日曆上……

太不可思議了!日曆的第一頁竟然是我在山頂捉松鼠睡著的畫面。我躺在被陽光染成了金色的落葉上,懷裡蹲著一隻黑色的狐狸,身穿紅白相間的t恤,藍色的牛仔揹帶褲,白如瓷器的皮膚上陽光溫柔地落下,微翹的睫毛在臉上留下深深的剪影。

天哪,這是我嗎?好像遺落在凡間的精靈,好可愛。

我捧著自己的日曆發呆,迫不及待地翻開第二頁,居然是我半夜刷碗的狼狽樣子;第三頁,居然是我一身狼狽地從山裡步行回來的樣子;第四頁,居然是我摔進許願池的糗樣;第五頁……

越往下看,我的眉毛就越是不自覺地抽搐,為什麼除了第一張,其他都是我最狼狽的樣子啊?不是說日曆上都是高人氣同學最華麗的一面嗎?為什麼連我擠牛奶的照片也拍下來了?

等等,魁梧學姐這段日子一直沒有找我,是因為忙著跟蹤我嗎?

「學姐,這些照片你怎麼會有啊?」我舉著日曆對魁梧學姐大叫。

魁梧學姐神秘地笑起來,說:「我還有一張你絕對不能想象的照片哦,我要留到下期再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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