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報警」兩個字,蔡恆身後的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有人上前拽了拽他的衣服,小聲道:「蔡恆,我看錢真的不在他們身上,諒他們兩個小毛孩子也不敢耍花樣,就等一天吧!」說著他壓低聲音,「總比鬧到警局的好。」
蔡恆抬眼狠狠瞪了溫明一眼,「把他的住址記下來!明天晚上八點前,拿不到錢,你們就死定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後,溫明和董敘陽互看一眼,心中的不安感仍舊沒有消失。
昨天深夜,周叔敲門取走了那個提包,他當時看起來很著急,倘若那些錢已經被他用掉了怎麼辦?
溫明當機立斷,拍拍董敘陽的肩膀說:「我回家找周叔拿回提包,今天大雨,他應該沒有出攤。你去接筱唯放學,記住,直接把她送回她家,最好不要讓她知道這件事。」
董敘陽面色沉重地點點頭,向著巷子的反方向跑去。
回去的路上,溫明深深呼了一口氣,仍然揮不去心中的慌亂。他總覺得事情不像他想的這麼簡單。
他想起幾個細節:周叔的燒烤攤正好支在銀行斜對面,那裡空間十分窄小,處於小吃街的中間,通風很差,並不是什麼好位置。可是周叔為什麼會偏偏選擇那裡?難道是為了方便掉包蔡恆的黑提包?
還有,當他過去幫他烤肉串的時候,他有意把黑色提包踢進凳子下面的防備模樣也很可疑。
而最讓他覺得難以解釋的是,既然周叔一開始那麼看重那個提包,為何最後又將提包交給了他?或許他一早就知道蔡恆他們的車停在巷子裡,為了避免被行車記錄儀監拍到,才故意利用溫明他們做了擋箭牌?
不,溫明搖搖頭,周叔不可能這麼陰險,為了錢去加害別人的事,他一定做不出來的。
算了,與其猜疑這麼多,不如趕快去找周叔問個明白。
這樣想著,溫明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