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在「秘密」二字下面狠狠畫了幾道橫線。繼續寫道——
2.楊虎說達到一定目標後就會得到蔡恆分配的客源，蔡恆看起來至多二十五歲，他究竟是從哪裡獲得這些客源的？
或許，他和董敘陽可以先想辦法取得蔡恆的信任，藉此查出他們的底細。
3.楊虎那句「進了我們這個地方就別想著出去了」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說從一開始，蔡恆就不準備放他和董敘陽離開嗎？
溫明用筆尖敲擊著筆記本沉思。
其實一開始他就不太明白，蔡恆為什麼要冒著被舉報的危險拉他們入夥？就像楊虎說的，他擁有穩定的客源，其實並不把他們零售光碟的這幾個錢看在眼裡。所以，錢並不是第一位的，這其中一定還隱藏著什麼別的目的。甚至這個目的大到讓蔡恆能甘心捨棄那一個提包裡的錢。
控制或者利用？
寫完這行字，溫明合上筆記本，回到床上。
門外很安靜，想必董敘陽已經睡了。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一部黑色舊手機，開機，開啟信箱，便再次看到了梁筱唯發給董敘陽的簡訊。
這是他曾經偷偷啟用的董敘陽停掉的那個手機號碼。
自與董敘陽重逢之後，簡訊鈴聲再也沒有響起過。或許梁筱唯不需要再這樣傾訴心事了吧。溫明想著，剛要按下關機鍵，手機上卻突然進來一條新簡訊。
我知道這個號碼董敘陽早就不用了。我也知道接收這條簡訊的你一定覺得莫名其妙。但這是我最後一次發簡訊過來，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快要走了。董敘陽，你是個大笨蛋！宇宙無敵超級大笨蛋。
希望你好好的。
走？溫明擰起眉頭，梁筱唯要去哪兒？
因為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無法判斷簡訊實際的傳送時間。所以也許只是她某天因為情緒失控所說的氣話。而且她不是正在學美術為了中考做準備嗎？算了，等過了這陣子他再想辦法探探她的口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