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梁筱唯請了病假沒去學校,傍晚她特意跑到樓下等溫明放學回來。她發了簡訊給他,希望他能早點兒回家,因為小狗還寄養在他們家,梁筱唯自聽媽媽說它頭和身子都受了傷之後就擔心不已。
早上,爸爸媽媽趕著上班,沒來得及去接它,白天梁筱唯下樓敲門,發現溫明家裡沒人,想來溫明的媽媽一定也去上班了。之前聽爸爸說她白天在市裡一家很大的飯店做保潔員。
沒讓梁筱唯等太久,溫明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一見梁筱唯,就不悅地皺起眉頭,數落道:「你感冒剛好,也不知道穿厚點兒。」
梁筱唯看看身上的深藍色牛角扣呢子大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中暗想:我總不能告訴你,我是為了見你才特意換掉棉服的吧。
梁筱唯跟著溫明走回家。溫明一開門,小狗就撲進了梁筱唯懷裡。那個瞬間,梁筱唯真的以為巧克力回來了,她的眼圈頓時紅了起來,也就順勢將小狗抱進了懷裡。小狗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被梁筱唯這樣親熱對待,所以高興地用腦袋去蹭梁筱唯的脖頸,弄得梁筱唯「咯咯」笑起來。
溫明微笑地望著梁筱唯,想起她昨天燒得全身滾燙的情景,又忍不住囑咐道:「以後你要是不舒服就提前打電話給認識的人,下次誰能保證小狗能再次跑出來幫你叫人。要不是剛巧趕上你媽媽沒把門鎖死,要不是這隻小狗足夠聰明,你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梁筱唯放下小狗,由衷地對溫明說:「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會有生命危險的。因為不管狗狗多麼通人性,它也不能背起我,也不能叫計程車,更不能把我送進醫院啦!」
溫明蹙眉道:「拿我跟狗作比較,怎麼聽都不覺得像是誇獎啊!」
梁筱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立即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是要謝謝你的。」
「沒什麼!」溫明溫和地笑笑,而後指指小狗,向梁筱唯提議,「你該給它取個名字。」
梁筱唯望著小狗身上多處被血漬凝結在一起的茸毛,輕輕揚起嘴角:「從現在開始,它有名字了。」她將目光轉回溫明臉上,連聲音裡都含著濃濃笑意,「巧克力。巧克力就是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