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在這個五一勞動節確實是去旅遊順帶採訪了,去的是由四川一個二級城市新打造出來的古鎮,在五一勞動節舉辦開街儀式。但黑皮去那裡採訪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人,就是藝術團的美女高靜秋。
自從那晚一起吃了海鮮燒烤後,黑皮就和高靜秋聊得熱火朝天。不到半個月就見了五次面,當然都是避著馬忠政約會的,兩人不是一起吃飯,就是到九眼橋酒吧一條街去喝酒。說起九眼橋那絕對是成都的「風景名勝區」,類似北京的後海,因為沿著府南河的那一片房屋都是川西民居的老式房子,那幾年那裡逐漸發展成酒吧一條街,每到晚上霓虹燈映照在府南河上,便有些烏鎮的感覺。因為對面是香格里拉酒店以及一座廊橋的映襯,使得九眼橋成為成都一個高階商務活動的去處。尤其是這裡近兩年出了很多故事,在網路上被譽為「愛情聖地」,這些在網路上都可查,但也皆為後話。
高靜秋是一個好耍的主,倒是一刻都靜不下來。尤其在九眼橋喝酒時,高靜秋和黑皮的那些哥們兒玩小蜜蜂啊、十五二十啊、猜骰子點數啊等,這種種遊戲上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用一瓶綠茶就可以把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喝得人仰馬翻。這讓帶著美女出行的黑皮感覺倍兒有面子,當然他給兄弟們介紹高靜秋的身份時,說她是他的學生。但對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成都媒體圈而言,哪個不知道黑皮的心思?
卻說成都這媒體圈子不大也不小,混幾年就能混個臉熟,今天誰帶了女學生,或者是哪個報社來了新人,大家都一清二楚。尤其是這帶女學生的事情,往往容易在圈子裡出八卦新聞。有人帶學生帶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乃至升級為老婆;有人帶女學生不小心帶出了大肚子,回去沒法兒和老婆交代,女孩兒又來單位鬧。於是,有一家報社領導為此不得不開除這樣的記者,並召開大會教育男同志們:「我們要風流不要下流。」這一度成為圈內的流行語。
就是這樣一個美女,黑皮幾次想跟她近距離接觸一下,但高靜秋精靈古怪的,一次次逃脫了黑皮的「魔爪」。但高靜秋越是躲避,越是讓黑皮心裡發癢。
直到五一勞動節的前夕,有一天晚上從九眼橋酒吧一條街裡出來,黑皮送高靜秋回學校的路上問她有什麼安排沒有,她說沒有。黑皮說,那假期你跟我出去採訪吧,是一個新打造的古鎮,想在成都的媒體上宣傳,免費邀請我過去耍,順便採訪一下。高靜秋說,就我們兩個啊?黑皮說,你放心,過去的記者多,都是鎮上統一安排的。高靜秋這才放心,說,要得,那你明天來接我吧。
第二天黑皮帶著高靜秋坐上了古鎮派來的專車,車上一幫男女記者,熱鬧了一路。到了古鎮,黑皮帶著高靜秋到接待處簽字,對方發了兩個資料袋,黑皮順手遞給她一個。高靜秋被安排和其他報社的一個女記者合住,而黑皮因為是首席記者則待遇高了點兒——被安排住單間。高靜秋到了房間裡就翻看資料袋,發現裡面有個信封,開啟一看竟然是一個500元的紅包,她心裡一陣狂喜,看來自己這次出來對了,既有紅包又可以免費耍,她心裡對記者這份職業更充滿了嚮往。
在古鎮裡參加完熱鬧的開街儀式,然後大家就隨意閒逛著。古鎮打造得頗有江南味道,一條人工河從古鎮主幹道蜿蜒而過,隨處可見各種小品景觀,做得極為古樸精緻。吊腳樓上飄蕩著「張記」「陳記」或是「王記」的店鋪字號,具有地方特色的各種小吃名字響亮在抑揚頓挫的吆喝聲中。踩在光滑的石板上,那些石頭的紋路已經被人們的腳步打磨光亮,愈發顯得小鎮文化和歷史的厚重,各種民俗的小店似乎讓人回到了那遙遠的時代。
高靜秋每到一處,都要黑皮給她照相,還擺了各種各樣的造型,甚至租了演出的服裝,在街道上舞蹈起來,這讓過往的遊客無不側目,同行的男女記者們更是敲打黑皮,說你娃老牛吃嫩草。
晚上古鎮宴請記者,鎮長拉著黑皮坐在他旁邊,說,秦首席來了,當然要招待好。高靜秋就坐在黑皮的旁邊,對這種場面顯得極不適應。鎮長端了杯五糧液,說了感謝的話,便一飲而盡,直到三杯過後才讓記者們隨意。黑皮知道,這就是車輪戰開始了。果然鎮長再次端起杯子先敬黑皮,說,好事成雙,咱們兄弟乾兩杯。在這種場合裡,黑皮可謂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什麼級別的領導沒有碰過杯子,什麼樣的宴會沒有參加過啊,尤其是到了基層,更是要把豪爽的勁兒拿出來,於是兩杯酒一起一飲而盡,博得了鎮長的喝彩,說秦首席就是爽快。
輪到高靜秋,鎮長說這個女記者怎麼沒有見過,黑皮忙說這是自己的學生小高。鎮長就伸過肉乎乎的手握住了高靜秋的手,說這女孩兒一看都是搞藝術的,氣質就是不一樣。黑皮介紹說小高以前是跳舞出身,現在才跟著他學習新聞。鎮長說,好,跟著你秦老師,那肯定沒有錯,還是乾兩杯吧。
見高靜秋端的是果汁,鎮長立馬喊服務員換個小酒杯過來,親自給斟了酒。高靜秋連忙搖手說自己喝不了白酒,肯定會醉的。鎮長說,秦老師的學生應該不差的,何況是到了我們鎮上,不喝兩杯就是看不起我。
黑皮本來要代替高靜秋喝,卻被鎮長阻止了,非要高靜秋喝不行,周圍的人也開始起鬨,說美女都自帶三分酒量呢,怕什麼。高靜秋就端了杯子,閉著眼睛往嘴巴里灌,一下子辣得舌頭都伸長了,嬌媚之中卻不怯場,繼續幹了第二杯。
在一陣叫好聲中,高靜秋開始接二連三地和過來敬酒的人乾杯,眼看著臉色越來越慘白,身子一個勁兒地往桌子下面出溜,拉都拉不住。很顯然,她根本沒有應付如此「殺場」的經驗。黑皮大概估算了一下,高靜秋這一晚上至少喝了半斤五糧液。於是,黑皮跟鎮長告辭說,已經喝到位了,實在不行了,小高恐怕也頂不住了,我就先給小高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他剛把高靜秋攙扶出餐廳,高靜秋就一陣狂吐,兩人的衣服上、鞋子上到處都濺上了嘔吐物。沒有辦法,黑皮只能先把高靜秋揹回自己的房間,再清理兩人身上的穢物。
黑皮給高靜秋脫去外套,他看著熟睡中的高靜秋便怦然心動。強壓下內心已經燃燒起來的火苗,黑皮還是有條不紊地給高靜秋脫掉鞋襪,用熱毛巾給她擦了臉,然後自己又去洗衣服、洗澡,方才收拾完畢。
他坐在了床邊,高靜秋蜷縮著身體,像只貓,讓人憐愛。黑皮伸手撫摩著高靜秋精緻的臉龐和那小巧的耳墜,終於忍不住低下頭來吻了下高靜秋的額頭。高靜秋翻個身,嘟囔著一個名字,黑皮沒有聽清楚,但他終於抑制不住自己喝了酒後的衝動,關了燈,脫掉衣服鑽進了高靜秋的被窩。
在黑暗中,黑皮極盡溫柔地挑逗著高靜秋的敏感部位,開始高靜秋還比較木訥,幾分鐘後終於對黑皮開啟了自己的身體,伸出胳膊環抱住黑皮的後背。很快,黑皮就被激情淹沒。
熟睡中的黑皮是被一陣「咯咯」的笑聲吵醒的。原來高靜秋已經醒來,光著身子趴在他身邊看著他那張黝黑的臉龐,而豐滿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黑皮睜開眼感覺過意不去,一把將高靜秋摟得更緊,說:「對不起,我不該乘人之危,我會對你負責的。」
無疑,面對懷裡的這個尤物,黑皮徹底放棄了他的「不主動、不拒絕、不承諾、不負責、不解釋」的「五不原則」。
高靜秋卻說:「我×,我哪裡喊要你負責了!」
黑皮翻身起來倒水喝,卻留心了一下床上鋪的那塊白色的床單,除了折騰出來的褶皺和一小片似曾蔓延開來的水跡,沒有一絲紅色。那麼,這女孩兒不是第一次了。黑皮不禁在心裡嘀咕,現在的女孩兒真是前衛太多了,想找個不那麼前衛的女孩兒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剛躺回床上,高靜秋立馬騎了上來,咬著黑皮的耳朵說,昨天晚上你光顧自己爽了,不行,我還要爽一次。黑皮說,你還要什麼?在高靜秋的主動下,黑皮又漸漸沉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