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真回去啊?也行,回去好好找個人嫁了吧。
草原鳳凰
你還真以為我成了老姑娘就嫁不出去了啊?嘻嘻……
儘管馬忠政在忙著手頭的工作,腦海裡卻還想著陳依純的那句話:「做夢都想嫁給你。」想想自己真有那麼好嗎?但能得到一個女人這樣的肯定,馬忠政多少有些高興,臉上掛著笑容,卻又搖搖頭,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孔雀」了。
黃雅涵一直在旁邊看馬忠政自言自語著,又是搖頭晃腦的,就調皮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書記想什麼呢,怎麼又高興又搖頭?」
馬忠政這才感覺到自己失態了,見辦公室裡只有黃雅涵一個人,就故意嗔怒著說:「書記的肩膀也是你隨便拍的嗎?」
黃雅涵看著馬忠政認真的樣子,倒是嚇得吐了吐舌頭,又坐回了座位上。馬忠政看著她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順手從抽屜裡拿出一盒學生送的巧克力丟給了她,黃雅涵高興得「哇」一聲喊了起來。
等到下班後,馬忠政提著筆記型電腦,直接去了一家有名的火鍋店,在那兒訂了包間。沒多久李敏就來了,原來她已經提前回家換了一套黑色的連衣裙、黑色的絲襪,顯得很是性感。臉上也重新化了妝,眼影將眼睛襯托得很大,嘴唇鮮紅鮮紅的。
馬忠政開玩笑說:「你是來相親的啊?」
李敏說:「這還不是為了給你繃面子啊?顯得你這個男人有魅力啊!」
等雲向東來了,兩人一見面就先來了個擁抱,李敏就在旁邊「咯咯」地笑。雲向東有點兒納悶兒,看著自己筆挺的西裝,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雲向東是典型的蒙古族漢子,長得和馬忠政一樣人高馬大,只是大漠的風沙過早地讓他的臉顯出滄桑,感覺比馬忠政大了好幾歲一般,但也顯得更有男人的氣勢了。
李敏笑著說:「你們兩個大男人都是大肚子,胳膊還沒有碰到,肚子先抵上了,比懷孕婆還好玩。」兩個男人這才大笑起來,互相拍打著對方的肚皮。
等點了菜,要了一瓶五糧液,三個人就開喝起來。李敏也算是經常在酒桌上作陪的人,加上這會兒孩子不吃母乳了,所以就放開了給雲向東敬酒。雲向東也喝得很是高興,拍著馬忠政的肩膀說:「怪不得老哥你要留在成都捨不得走了,原來是被成都美女迷住了。」然後嚷嚷著讓李敏也趕快給他介紹個成都美女,以後就不回去了。李敏笑著說:「像雲哥這樣的精品男人還要人介紹啊?再說,我害怕家裡的嫂子罵我呢。」
雲向東這次來成都是做土豆生意的。他在河套平原有大規模的土豆生產基地,想運輸到成都來銷售。
「成都平原是水稻之鄉,土壤肥沃得插個樹枝都能發芽,但這裡產的土豆品質卻不好,水分太大,又不甘甜,不好吃,不好吃。」雲向東說著,拍了拍自己帶來的一個小盒子,說,「我順便給你們帶了幾個老家的土豆嚐嚐,這東西在老家不值錢,但在這裡可就不好找了。」
馬忠政忙端起杯子,說:「禮輕情意重,更何況這是從老家帶來的土豆,難得你老兄有這份心。一句話,幹了!」然後自己一飲而盡,亮了杯底。
喝完酒,雲向東又拿出兩件衣服,對馬忠政說,「這是陳依純讓我帶給他們孃兒倆的,不知道合適不。」李敏接過來一看是鄂爾多斯羊絨衫,便笑著說:「雲哥費心了。」又回過頭問馬忠政,「陳依純是誰呀,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
馬忠政沒等雲向東開口,忙說:「我們三個都是中學同學,偶有聯絡,人家得知向東要到成都來,就專門給你和孩子買了衣服。我已經跟人家道過謝了,你明天到超市給向東和陳依純買點兒四川特產,讓向東帶回去。」
雲向東忙擺手說,「客氣什麼啊,咱們兄弟倆還在乎這些?」
李敏在旁邊說:「雲哥才客氣呢,我們應該的。」
三人觥籌交錯,喝得不亦樂乎。等喝完一瓶五糧液,馬忠政讓李敏再去拿一瓶,李敏磨嘰著說:「別喝了,你們兩個都喝高了。」
其實李敏是心疼錢,這兩瓶五糧液喝下來足夠她買好幾套衣服了。馬忠政來了脾氣,說:「喊你拿就拿,怎麼還嘰嘰歪歪的?」說完,自己就扯著嗓門兒大喊起來,「服務員,服務員!」
李敏臉上掛不住,氣鼓鼓地坐下了。雲向東忙擋住馬忠政,笑著說:「別喊了,兄弟,差不多了,明天都要上班,我也和別人約好談事情呢。」
馬忠政卻死活不幹,說:「咱們內蒙古人喝這點兒酒還算酒嗎?」硬是讓服務員再上一瓶五糧液,直到雲向東把服務員推出門去,馬忠政這才罷手。
「你再去點兩個菜吧,還有看看向東吃什麼主食。」馬忠政給李敏遞了個眼色。
雲向東擺擺手說:「夠了,夠了,喝點兒茶就可以了,成都火鍋確實‘巴適’。」
李敏笑起來,糾正著「巴適」該如何發音。
馬忠政在旁邊說:「你去喊服務員過來加點兒茶吧,我們也沒有照顧好向東。」說著在桌子底下踢了李敏一腳,又對雲向東說道,「這樣吧,一會兒咱們唱歌去吧?」
李敏這次倒是會意了,站起來說「我去喊服務員加點兒茶」,卻提著自己的小提包出去結賬了。
這邊馬忠政喝著茶,正和雲向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手機卻振動了,拿起來一看是黑皮打來的,接通問有啥子事,那邊黑皮嚷嚷起來:「趕快過來,張力喝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