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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忘記所有煩惱來一起怒放(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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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馬忠政問清楚地址,忙跟雲向東道歉說:「不好意思,一個兄弟喝多了,我得去看看,陪不了你了。」

雲向東一聽,忙起身說:「那咱們就走吧。」然後喊服務員結賬。馬忠政笑著拍了拍雲向東的肩膀說:「到了成都,怎麼能讓兄弟你請客呀,不用管了,小李都安排好了。」說著,兩人帶了各自的東西就往外走去。

看著雲向東坐上計程車離開後,馬忠政把筆記型電腦遞給李敏,說:「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張力到底怎麼了。」李敏癟癟嘴巴,說:「你過去別再接著喝了,剛才結賬就花了一千多元錢啊,你再喝一瓶五糧液,我這個月的工資可就沒有了啊。」

馬忠政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你趕快回去,那邊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說著隨手攔了輛計程車,直奔黑皮和張力所在的那個歌城而去。李敏提著笨重的電腦包,氣得在後面直跺腳,對著計程車大喊道:「你就不怕別人把我搶了啊?」

在包間裡,張力已經明顯喝高了,吐得地上都無法下腳了。即便如此,張力依舊東倒西歪地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歇斯底里地吼著歌曲:「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亂地說話,只顧著自己心中壓抑的想法,狂亂地表達……」

黑皮已經累得有些喘不上氣了,他是被一個飯店裡的服務員打電話喊去的。偌大的餐廳裡,只有張力一個人趴在桌子上,還在大呼小叫地喊服務員拿酒過來,將錢甩在了桌子上、地上,到處都是。服務員沒有辦法,就翻了張力的手機,找到的第一個已撥電話就是黑皮的。等黑皮把張力弄到車上,張力卻死活不回去,非要去唱歌,黑皮沒有辦法,只好開車把他拉到這個歌城,又從外面背了進來,這會兒已是汗流浹背。

看見馬忠政進來,張力過去就是一個熊抱,然後綿軟地趴在了馬忠政的身上,又開始「哇哇」地一陣嘔吐,一邊吐還一邊哭著說:「鵑子沒有了,鵑子沒有了。」

好在馬忠政行動迅速,立即將張力翻過來拉到了垃圾筐旁邊,才不至於被吐了一身。拍了一陣張力的後背,馬忠政抱怨黑皮說:「你咋個搞的嗎?怎麼讓老張喝這麼多酒,又不是不知道他酒量實在是有限。」

「哪裡喲,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這個樣子了。」黑皮覺得有些冤枉,還是喊了服務員過來收拾攤子。女服務員進來皺著眉頭屏住呼吸,手腳麻利地把包間收拾完畢又扭著屁股出去了。

馬忠政又為張力要了一杯茶,見張力喝完半躺著,過了一會兒人才清醒了一點兒。張力擺著手說:「兄弟們啊,不好意思。」卻又端起桌子上點的啤酒,含糊著說:「兄……兄弟們,幹一個。」

馬忠政壓著張力讓他先躺一會兒,問黑皮:「張力到底怎麼回事,平時挺理性的一個人嘛,怎麼平白無故就把自己灌醉了?」

黑皮嘆口氣說:「為情所困啊。」然後,他就對馬忠政說了張力和杜鵑的事情,但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杜鵑會突然離張力而去,而且她連手機號都換了。他聯絡了所有的同學以及杜鵑的家人,但他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這麼多天一直都杳無音信。為此,張力把生意交給了手下,這段時間也在到處打聽杜鵑的下落,可直到現在都沒有訊息,最後他只能借酒澆愁了。

馬忠政這才明白張力的苦楚。自己最近一直忙著新學期開學的工作,也牽掛著單位評級的事,就沒怎麼和張力聯絡,竟然不知道杜鵑出走了。

「唉,好不容易才看到這兩個人的生活都有了些起色,怎麼突然就走到今天這個結果?」馬忠政說著拿起了酒瓶,和黑皮碰了碰,將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別說張力了,我最近也煩得要死,我媽死活不同意我和秋子的事情。」黑皮灌了一大口啤酒,嘆著氣說,「最近秋子也刻意在疏遠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主要是老太太的思想工作不好做,太固執了,這都什麼年代了。」

「咱們是難兄難弟啊,我是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還惹了一身騷。」馬忠政也開始鬱悶起來,跟黑皮簡單地說了學校裡的事情,自己沒有沾染過藝術團裡的任何一個女孩兒,反而傳得滿學校風雨。

「尤其是你娃原來在藝術團整得那些事,現在屎盆子全都扣我腦袋上了。」馬忠政拍著黑皮的肩膀說。

黑皮聽了「嘿嘿」地笑了起來,說:「你娃肯定不老實,老想打人家黃雅涵的主意。說實話,那女孩兒確實不錯,前凸後翹的,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大的面兒上,我可早就上了。」

「你一天花花腸子真多,有一個於秋子還嫌不夠啊?」馬忠政和黑皮碰了一下杯,又是半瓶啤酒下了肚。

「唉……」提起於秋子,黑皮就是一陣嘆氣,然後灌了幾口酒,才對馬忠政說了實話,「於秋子人好,但離過婚,前夫還是吸毒的,這些我更不敢跟我老媽說了。但我覺得這些都無所謂,我們是真誠相愛的啊。」

馬忠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又拍了拍黑皮的肩膀,將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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