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變成了戰場,唐淺央小小的挑.逗後果是,被精力旺.盛的裴亦修吃幹抹淨。\殘璨睵某男衝完澡後,神清氣爽地穿上衣服,在餐桌邊坐下,享受小女人做的西式早點。
唐淺央卻上床補眠、補充體力去了。
裴亦修早餐吃了一半,手機響了,是醫院那邊實驗室管理處打來的,他要的一隻實驗用的猴子到了。
回到臥室,看著慵懶地睡著了的小女人,他寵溺地揚了揚唇,在床沿坐下,大手輕撫了下她的臉頰,她這時卻醒了。
「你還沒走啊——」,唐淺央慵懶地問道,打了個哈欠,看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絲幽怨。
「這就走。你繼續睡,起來別忘吃早餐,一一也吃過了。」,他淡淡地說道,目光柔和,帶著清爽味道的大手還在她的臉頰上輕撫。
唐淺央捉著他的大手,用力地握了握,「知道了……我今天找芸芸玩,很久沒跟她一起聚聚了。」,唐淺央淡淡地說道,裴亦修微微挑眉,「許梓芸?」。
「對啊,是她啊!我們從小玩到大的,我的閨蜜!」,唐淺央說道,裴亦修點點頭,腦子裡浮現起卓君天的身影,不知道最近他又哪混去了,不要再招惹許梓芸才好。
「好好玩,我走了。」,沒法陪她,只希望她跟她朋友能夠玩得開心,裴亦修起身,衝她低聲道,朝著門口走去。
「你路上開車小心!」,唐淺央衝著他的背影關心道,裴亦修微微轉身,看著她點點頭。帶著滿心的甜蜜出了家門,只是,剛進電梯,便接到了岳父唐振德的來電。
裴亦修趕去郊區赴約。
「昨天差點就被淺淺知道了……」,唐振德嘆息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些許的無助,穿著白大褂的裴亦修正在為他做簡單的檢查。
「我知道,她晚上跟我提起過,我幫您圓謊了。」,裴亦修知道,唐振德瞞著唐淺央,一方面是怕她擔心,另一方面是怕節外生枝。
「可不能讓她知道,她這丫頭缺乏安全感,如果知道我病了,她心裡就不踏實了——」,唐振德又說道。
「我理解。您放心,我這次去英國回來是有收穫的,您的心臟.病說不定有救!我已經找來了跟你們患有相同病情的獼猴,最近就開始進行手術實驗!」,裴亦修看著唐振德一字一句道,語氣裡帶著難以掩藏的自信。
他口裡的「你們」,還指的是柯羽茜,他們的病情很相似,不過唐振德的病是後天的。
「是嗎?」,唐振德顯然是激動的,「亦修,我是十分支援你的工作的,就算手術不成功,我也可以配合你實驗!」,唐振德激動地說道,裴亦修淡淡地笑了笑。
「沒有把握的手術,我不會做,更不會對人做實驗。還有唐氏的事,您也別操心,我跟上官翊已經達成協議了。」,裴亦修淡笑著說道。他的話,令唐振德十分感動。
「亦修,我欠你太多了——」
「唐伯,您別這麼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沒有您當初的支援,就沒有現在的裴亦修!更何況,我現在是您的女婿,我們是一家人。」,裴亦修淡淡地說道。
如果當初是為了報恩,那麼現在,對唐振德,他已經完全當他是親人,因為他是她的父親。
唐振德欣慰地點頭,感激地看著裴亦修,「是,一家人!我現在對你跟淺淺的愧疚總算少了些了,總以為對你們不公平,但現在,看到你們感情開始升溫,我放心了。」。
裴亦修為了不讓唐振德愧疚,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您不必愧疚,其實當初我也是對她有好感,才會——」,他略顯靦腆地說道,只見唐振德嘴角的笑放得更大。
唐淺央找到許梓芸才知道,她今天其實要去相親的,許梓芸非要拉著她一塊去,「許大小姐!這相親哪有拉著朋友一塊去的?再說了,我又不是媒婆!」,唐淺央坐在車裡,載著許梓芸,衝一旁的她,教訓道。
許梓芸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淺淺,我不想相親,他們又逼我。你說,一個男人的家世背景就那麼重要嗎?」,許梓芸看著窗外,喃喃地說道。
唐淺央聽著她的話,詫異地愣了下,「芸芸,你到底怎麼了?你這些年不是一直跟他們對立著的嗎?那這次怎麼又受威脅了呢?」,唐淺央不知道許梓芸三年前為什麼跟家裡人決裂,那時候她還在國外,對她的情況不是很瞭解。
好像聽說她差點被強.暴,那個歹徒入獄了,但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跟家裡決裂,自己一個人出來,開了個甜品屋。
許梓芸苦澀地笑了笑,就跟嚥了口苦酒般,「我怎麼可能擺脫得了他們呢?真羨慕你,敬佩唐伯,不會在乎對方的家世背景。」,許梓芸喃喃地說道,腦子裡浮現著卓君天的臉,她的心被扯痛了下。
「你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了!勇敢點!」,唐淺央沉聲道,許梓芸卻搖了搖頭。
許家人給許梓芸選的物件果真條件不錯,姜家人,跟姜紹謙是堂兄弟,叫姜紹年,從商,一表人才。跟唐淺央他們也都認識。
唐淺央陪著許梓芸坐在姜紹年的對面,許梓芸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是唐淺央在跟姜紹年說笑,兩人聊起初高中時候的事情。唐淺央覺得氛圍好不尷尬,小手幾次藏到桌下,掐著許梓芸幾下。
她就像個機器,她不掐她,不說話,令唐淺央鬱悶不已。她是覺得這個姜紹年人不錯,他們可以交往的,但可惜許梓芸不上心啊!
匆匆地吃完飯,唐淺央他們跟那個姜紹年告別後,唐淺央一把將許梓芸拽到角落裡,「芸芸,你,你怎麼這麼——」,唐淺央也不知該說什麼!
許梓芸剛要說什麼,此時,她「啊——」的一聲,手腕被人扯住,唐淺央回首,只見她被一個戴著墨鏡的一身深色的男人捉住,那男人的身形令她覺得很熟悉。
「你放開!」,許梓芸厲聲道。
「跟我走!」,男人低沉著嗓音道,扯著她就要走。
「你幹嘛?!把她放開!」,唐淺央立即要保護許梓芸,衝著男人大聲吼道。
「你到底走不走?」,男人的聲音稍稍緩和,聲音依然低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