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見過他這麼開心地笑。
裴亦修意識到她的小調皮,在心裡笑笑,主動地勾纏住她的小.舌,即使帶著澀澀的味道,還是那麼可口。他的火舌霸道地探進她的嘴裡,在她的口腔裡侵略,掃過牙齦,貝齒……
不一會兒,天暗下,兩人就坐在走廊的臺階上,他坐在上一級臺階,她坐下一級,等裴亦修聚了一大把石榴後,她張口,全部吃下,這感覺非常痛快。
「還不——快去!」,唐淺央瞪著裴亦修,大聲道,裴亦修快速地去衝牛奶。
「熟透了的柿子不好帶,人家就帶了沒怎麼熟的過來,要捂幾天才能吃的。」,裴亦修跟董嫂說道。
裴亦修連忙將她拉了出去,去找董嫂,問怎麼辦?他記得小時候吃了澀柿子過會兒就好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辦法。
「幹嘛?唔……」,剛張口,一把石榴被她塞進了他的嘴裡,裴亦修發出嗚咽聲,一把的石榴被她塞進了他的嘴裡!
「醫生就是全能的嗎?!」,這可惡的女人!裴亦修氣惱道。
「裴亦修,你這些哪來的啊?」,唐淺央好奇地問道,唐振德走過來,唐淺央拿著一根番薯幹,「爸爸,很甜的!」,塞到他嘴邊說道,唐振德張口含.住,不住地點頭。
一個惡作劇的吻,居然被他反被動為主動,那狂肆的吻,像是要將她就地正法般!
「呵呵……」,董嫂看著他們小夫妻這樣,笑了笑,「快喝牛奶試試吧?」,董嫂說道。
裴亦修無奈地搖搖頭,只見董嫂走近,「哎呀,這不是自己曬的番薯幹嗎?這可是稀罕物了現在。」,董嫂說道。
「……」,潔癖的裴亦修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唐淺央這才明白過來,「不乾不淨吃了沒病!」,這個大潔癖!
「玉米!」,唐淺央這下認識到了,邊嚼著紅薯幹,邊說道。那一隻只玉米上還包裹著一層青色的葉子。
「唔……」,唐淺央被他吻得忘記了嘴裡的澀意,反倒氣喘吁吁,臉紅心跳。
「什麼?有話吃完再說!」,看著他瞪著自己,像是在說什麼,又因為嘴裡被塞滿了石榴而發不出清楚的聲音。
裴亦修氣惱地瞪了她一眼,嘴在蠕動,不一會兒吐出石榴籽,「你剛剛洗手了麼?」
「唔——唔唔——」
「我就是故意的,怎樣?」,裴亦修本想氣惱地反駁,這會兒,看著她那氣呼呼的樣子,勾著唇說道。
熟透了的石榴,一點不澀,甜得很,微酸。
「是啊,我剛就打算捂的,誰知淺淺——」,董嫂一臉慈藹地,笑著說道。
「你……裴亦修!你流氓!」,聽著他這麼露骨的話,唐淺央氣惱地大吼,裴亦修差點笑出了聲,薄唇張開,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看起來那樣迷人。
裴亦修又取出一隻包裹,「這裡面不知道是什麼。」,遞給董嫂,他說道。
唐淺央不滿地撅了撅嘴,「就知道幫他說話……」,她嘀咕道,拿起一顆碩大的紅彤彤的石榴,「真大一隻!裴亦修,你哪個病人啊?這麼多東西,都是自家長的嗎?」,唐淺央問道,在那吃力地剝著石榴。
「按照計劃進行中!」,裴亦修沉聲道。
裴亦修瞪了她一眼,唐淺央已經起身,拍了拍屁.股,跑屋子裡去了。
「就是上次那個考上大學的女孩家……沒錯,都他們家自家產的,今天他家有親戚進城來,特意讓帶來的,這麼大一麻袋,我也不好叫人再帶回去,分了點給科室的同事——」,裴亦修淡淡地回答,嘴角勾著笑。
「就這麼著吧,過幾天我把我名義下的股份全轉你名下,當杜澤鎧他們跟上官抗衡的時候,你只要站在上官那邊就可以了。我的唐氏,就算落在外企手裡,也比落在唐皓南那混賬手裡好!這也許是唐氏最好的出路了!」,唐振德又說道。
裴亦修點點頭,兩人出了書房。
「我到處找你們,原來在這!爸爸,你跟裴亦修又說了些什麼悄悄話?現在直接把我給忽視了!」,唐淺央見他們從書房出來,上前,攬住父親的手臂,撒嬌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