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推之間,外面的電梯叮得一聲開啟,一行人自裡面走了出來,方向是總裁辦公室。
她後背一緊,感覺到一束寒意森森的目光。
本應該立刻推開的,但是,她意外的沒有動作,就任由星辰抱著她。
她不屑的冷笑。
準你夜宿香閨,不准我接受別人安慰的擁抱?
哼,沒這個道理。
他不想看到什麼,她偏偏就讓他看到什麼。
北臣驍殺人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一旁的文澤不知說了什麼,他才調轉視線,隨意的嗯了一聲。
直到聽見關門聲,溫瞳才推開面前的星辰,還他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沒事了。」
潛臺詞是多謝了。
星辰不知她的心思,瞧她臉色紅潤了許多,才正色問:「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人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溫瞳伸出一根纖指點著他的胸膛,哀怨的說:「還不是因為你。」
「我?」星辰委屈了。
「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們搶角色搶廣告,也不會遭人記恨了。」
她說得有板有眼,星辰竟然也信了。
做經紀人就是這樣的,凡事都要為藝人出頭,難免會得罪人。
在北星,曾經有一個經紀人被人沷硫酸,弄得很是悽慘。
星辰說:「要不然,最近不要給我接工作了,等老徐回來再說。」
老徐是他休產假的那個經紀人。
「既然做這一行,就不怕有人報復,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溫瞳眨眨眼,「我開玩笑的。」
「你。。」星辰氣得瞪眼。
「好了,朱朱還要安排你工作,快點從我面前消失。」
朱朱從打擊中抬起頭,幽怨的說:「開工吧。」
「喂,朱朱,你被雷劈了啊?」星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
她立刻就精神抖擻,「還好啦,還好啦。」
星辰切了聲,「好你個頭,小神經病。」
兩人剛走,一邊的總裁辦公室裡也跟著出來一個人。
某部門的經理,一副垂頭喪氣,捱了霜打的模樣。
緊接著,幾個負責人魚貫而出,個個表情奇葩,看來被罵得不輕。
溫瞳狡黠一笑,立刻收拾包包走人。
不出所料,下一個就是她了,她才不會傻到坐在這裡,等著進去挨訓。
「叫溫瞳進來。」北臣驍黑著一張俊臉,那眼神嗖嗖的直冒刀子。
片刻,秘書來報,溫小姐出去辦事了。
他直接就揮落了桌子上的菸灰缸。
死女人,膽子肥了,挑釁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真當他北臣驍是吃素的啊。
溫瞳才不管那個氣得跳腳的男人。
辦完了事,直接去溫母那裡接了丁丁。
小樂正跟小傢伙打遊戲呢,一人一隻手柄,四隻賊溜溜的眼睛盯著電腦螢幕,激戰正酣。
聽見聲音,小傢伙機警的回過頭,看到自家老媽,立刻扔下手柄衝了過來,小猴子一樣的就往她的身上爬。
「媽媽,媽媽,我想死你了。」
溫瞳抱起孩子親了下,表情立刻就變得嚴肅起來,「別總是對著電腦,眼睛會用壞的。」
小樂急忙說:「姐,你放心吧,丁丁就剛玩一會兒。」
小傢伙立刻附和著,「就一會兒。」
溫瞳走過去,手往遊戲機上一放,「這機器都熱成這樣,還說剛玩一會兒?」
兩個小男人立刻就心虛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