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複製老婆半年之約偷東西(三千字)
「溫瞳,你他媽的看不出來嗎?」
他突然打斷她的話,接近低吼的聲音在警示著,這個男人正處在暴走的邊緣。
他掐住她纖細的脖子,一雙虎目幾乎漲紅,「你看不出來我對你上了心嗎?你是我在乎的女人,我管你,不應該嗎?」
他恨透這個女人了,他已經一次次沒有底線的容忍她,縱容她,她卻總是在他面前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想他北臣驍,什麼時候為了一個人女人,連鼻子都要氣歪了。
他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因為那些女人,沒有一個能讓他提起性致。
好不容易逮到她,只是親一親,摸一摸,她就在這裡大呼小叫,搞得好像要翻船似的。
什麼叫只會做那種事?
做那種事也是感情上的交融好不好?
這個女人,屁都不懂。
溫瞳感覺脖子上一緊,好像隨時會像上次一樣被他掐死,可是,他只是保持著這個動作,卻沒有用力。
她怔怔的看著面前明明暴怒著,卻又極力隱忍的男人,那呼吸已經明顯的粗重了起來。
他這樣吼她,她也委屈,他說的,她的確沒有看出來。
他對自己上了心?他在乎自己?
是她太遲鈍嗎?
不,是這個男人的表達方式太變態,太匪夷所思了。
在床上把她往死裡整,冷嘲熱諷她不及夏書蕾。
如果這樣也算是在乎的話,那她,理解不了。
可是,還是被他的話給勾住了魂魄,就那樣近乎於呆愣的與他對視。
他的眼眸深得像漩渦,幾乎要將她吞噬了。
她覺得,自己必須要說些什麼才能挽回現在的劣勢,明明一直都是他在欺負她,還強詞奪理說得他好像多有道理似的。
可是剛一張嘴,身下的床鋪忽然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他幾乎是本能,一把將他摟進懷裡,嚴嚴實實的護著,同時,轉眸看向窗外。
「怎麼了?」溫瞳窩在他懷裡,怯怯的問。
「是海浪,沒關係。」他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磁力,讓她的心頓時就安定了下來。
這時,船裡的廣播響了。
「各位來賓,剛才只是海浪帶來的顛簸,輪船的安全行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另外,今夜凌晨,會有一場暴風雨,請大家呆在船艙內,不要四處走動,如果有需求,請按服務鈴,祝大家渡過一個浪漫溫馨的夜晚。」
原來是虛驚一場。
溫瞳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他騙小孩子似的說:「你別動,一會說不定還有顛簸。」
她翻翻白眼,再顛也不會把她給顛窗外去,他就是想借機吃豆腐,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凌晨要下雨,我想現在出去透透氣。」她伸出一隻手推了推他鋼鐵般的胸膛。
他說:「透什麼氣,這裡又憋不死你。」
「北臣驍,你要不要這麼不講理啊,管天管地,你還管別人出門透氣啊?」
他略微沉默了一下,「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她心裡一震,倒是冰火兩重天。
關心她的同時,潛在的意思就是他不會陪著她了。
外面那麼多達官貴人,他怎麼可能把她堂而皇之的帶在身邊,要帶,也是夏書蕾。
她算哪根蔥哪顆蒜啊?
溫瞳一撇嘴角,掙脫了他。
「我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會從船上掉下去。」她隨手拿起一件外套,做出我要走了,你走不走的架勢來。
他眯著眸看了她一眼,最後,率先走了出去。
舞會似乎已經結束了,大家或者回到自己的房間,或者在娛樂室玩耍,有心急的人已經在房間裡嘿咻嘿咻起來。
溫瞳聽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腳下的步子也快了。
「喵。」一隻白色的小貓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驚了溫瞳的腳步,她立刻停下來,才沒有踩到它。
小貓朝她的腿上蹭了蹭,喵喵叫個不停。
「可憐的小傢伙,一定是餓了吧。」溫瞳蹲下身將它抱了起來,它立刻乖順的貼在她懷裡。
她回到房間找了些吃的餵給它,一邊撫摸著它的毛皮,一邊看它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