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段時間還真的總是跟這個叫做顏妍的女孩呆在一起,而且他口袋裡的錢還越來越多。
真的是好詭異的現象。
程洛糾結著他要不要把這樣的情況告訴程溪,還讓他姐姐早點兒對江子楓進行思想教育,趁早把他從歪路上給引回來,要不然這也太過分了點兒。
他的電話還沒有撥出去,程溪的電話倒早打了過來。
自從江子楓去了上海之後,程溪整日里記掛著他,又因為之前跟江子楓之間的爭吵,程溪又不想拉下面子打電話去詢問江子楓的近況,躑躅了好幾日,她這才沒有扛過內心蔓延的牽掛,終於是打了個電話去詢問。
程溪第一最要緊的,還是去問程洛有沒有對江子楓進行思想教訓,讓他深刻認識到要放棄不適合他的女孩。
「你說的是那個叫林然的嗎?應該是放棄了吧,現在子楓另有物件,兩個人每天膩在一起。」
「什麼!」
程溪一聽這話震驚不已,她忙詳細問來,得知江子楓另外談了個姑娘,竟然還時常拿著那姑娘給的錢回家,她頓時一陣頭昏眼花,厲聲斥責程洛怎麼把江子楓教成這樣。
程洛冤枉表示他跟這件事情真的沒有關係,江子楓才來上海半日就撩妹成功,兩個人自此日日相聚,他就是想要對江子楓進行教導,他也沒有這個時間。
「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子楓是我兒子,我瞭解他,他不可能隨便會拿女孩子的錢,他是不是在幫那個女孩子做事,所以那個女生給他報酬。」
程溪還是知道江子楓的心性,所以才會如此推測。
卻不料程洛一口否決道:「能幫那個女孩做什麼?他才剛來上海,就是去迪士尼認識的那個顏妍,乍然相識,還每天呆在一起,這不是談戀愛能是什麼?再說了,那個顏妍是上海本地人,就算她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也沒有必要去尋找一個陌生人吧,她又不是對這地兒不熟,哪裡找不到人。」
程溪本是一猜測,眼下被程洛這一番否決起來,她頓時心裡也沒底,便怒斥程洛說好端端的誰讓他帶江子楓去迪士尼了。
說到這裡,程洛還一肚子的氣,他振振有詞表示若不是他帶著江子楓去了迪士尼,他又怎麼能遇見個女孩子忘記舊愛。
「你別跟我扯這些,扯的我頭大。我讓你想辦法幫忙使得江子楓放棄林然,你倒好,又給我拉出一個什麼顏妍來,萬一他又喜歡上這個女生怎麼辦,這個女生長得怎樣,身高如何,家世如何,她能配得上我兒子嗎?」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瞭解顏妍,不過我看著她長得矮矮胖胖的,有些可愛吧,長相也就算一般。」
「那還談什麼,那個女生能跟第一次認識的男生談戀愛,一看都是生活作風不好,由小見大,她肯定不是什麼好女孩。你趕緊讓江子楓跟她分手,簡直胡鬧!」
程洛聽程溪這麼說,心裡想著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兒子還不是第一次跟姑娘見面就談戀愛了,若是說顏妍生活作風有問題,江子楓又何嘗不是?
只是程溪護著自己的兒子,根本不會如此評價江子楓而已。
程洛這話自然是不會直說出來,只是道:「子楓還拿了那女孩的錢,這戀情也不好斷吧?」
「拿了多少錢全部還給她。」程溪氣急敗壞的開口,又猛地話音一轉,質問起程洛來,「子楓好端端的怎麼會拿女孩的錢?程洛,你是不是沒給他零花錢呢?你也太摳門了吧,你把錢拿給子楓,我又不是不還你,他都這麼大了,身上沒點兒錢是不是不合適!」
程洛冤枉,「姐,你這麼說話也太傷我心了吧。這不是你把他身上的錢都沒收了才把他送到上海的嗎?怎麼成了我不給他錢了,我就這麼一個外甥,我怎麼可能對他不好,我給錢他不要啊,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讓你幫我教育一下子楓,你倒好,給我越教育越差。這事兒你趕緊給我圓回來,別讓子楓在歪路上越走越遠。」
程溪說完便一把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將手機收回包裡,抬頭一看,正瞧著許晴跟林然兩個人牽手朝著樓道里走過來,兩個人神情帶笑,似乎是在說著什麼趣事,看起來感情格外的好。
她們母女關係親密,由此及彼,程溪想到自己跟兒子之間的隔閡,此刻她看到林然都滿肚子的氣,真的是後悔當初讓江子楓去輔導她的功課。
許晴走過來瞧見程溪,便笑意盈盈的打了招呼,又伸手在包裡摸索出一張請柬來,笑著說:「我女兒的升學宴就定在後天,錦園大酒店五樓,程姐你一定要賞光過來參加呀,我女兒這次成績能提高這麼多,可真虧你們家子楓了。」
許晴說話間,便把手中的請柬遞在程溪的手裡。
卻不料程溪手往後避去,壓根兒就不去接這張請柬。
許晴愕然看向程溪,待觸及她面上冷意,頓時微微一愣,瞬間只覺有些尷尬,但她並未發作,只是嘴角又掛起一個笑來,替程溪找話來說:「程姐,你是不是後天比較忙呢,那等你有空的時候我下次再單請你跟子楓行嗎?」
程溪看向許晴,眼神帶著幾分凜冽,她看了許晴半晌移開目光,冷漠道:「不必了,我怕是擔不起你這單獨的宴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