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拉著林然站好,隨後很正兒八經的看向她,用力的開口道:「林然,只要你覺得是對的,就不要去管別人的看法,無論是江子楓還是其他人,都沒有權利決定你的人生應該要怎麼過,只有你自己才能決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問心無愧,他人的意見永遠都與你無關,你要記得,你並不是單純一個人去留學,還有我,你還帶著我對你的希望。我在這裡等著你,等你學成歸來,我一定要真真正正的跟你再比拼一場。」
張浩面上雖然帶著一絲笑,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擲地有聲,在此刻心神大亂的林然面前,瞧著張浩,就如同是看著一個指引自己前進的圖示,可以讓她漸漸的穩下心神來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手中的戒指已經被江子楓給拋棄,那就證明他已經是拋棄了與自己之間的所有感情,要走的終究是留不住,既然已經失去了感情,又怎麼可以再失去學業。
林然如同算是找到了一點兒主心骨,當下便帶著張浩點點頭,開始一步步的潮河檢票口走去。
張浩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林然,直到再也看不到林然的身影,他臉上的笑容這才收斂下來,開始一步步的朝著機場外面走去。
這一出去,他便看到江子楓正靠在一輛黑色奧迪面前,他的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機場出口處,很顯然他是在等待著什麼。
張浩猜都猜得到他在等林然,與其說他丟下戒指拾放棄了這段感情,倒不如說是他再用這樣的手段給予林然情感上面的壓力,他是清楚自己在林然心目中的份量的,所以他算準自己如此做比會惹得林然方寸大亂,只要林然會追出來,江子楓就一定會把握勸著林然陳工夫打消留學的念頭。
有著這樣認知的張浩,簡直是更加憤怒。
他當即二話不說的便走上前去,直接伸手便揪著江子楓的衣領,揚手便在他的臉角打了一拳,打出了這一拳之後,他預備再打出第二拳,然而江子楓已經反應過來,伸手擋住了他的攻勢。
張浩看拳頭被擋,立刻便腿下發力,直接一個掃堂腿便朝著江子楓的下盤攻去,而江子楓似早有防備,身形微微的往後退去,隨後又反守為攻,直接一掌拍至張浩的肩頭。
看到張浩獨立出來的那一刻,江子楓便知道林然是已經走了,他幾乎是百分之百的確信張浩從中作梗,一力要鼓吹林然離開,否則以他對林然的瞭解,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即便是還沒有改變要留學的心思,也不會馬上就走。
張浩被江子楓一掌拍的往後退了半步,然而待他稍稍反應過來之後,便又開始迅速的同江子楓纏打起來,其招式都是用進了全身的力氣,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兩個人打了許久,臉上都掛了彩,打到後來,張浩氣憤難當的朝著他吼道:「江子楓,我知道你這個人心眼子多,可是你竟然將這種手段用在林然的身上,不想分手,你特麼的就直說行不行?用這樣的冷暴力欺負女人,你算不算個男人。」
江子楓冷聲回:「如果你可以少管點兒閒事,今天林然就不會走。」
對於張浩在林然留學一事上面的推波助瀾,江子楓早就氣憤難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