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愣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褚悠的臉近在眼前,他一時不能自控,竟生出一股想要親她的衝動。
他有些情不自禁地低了頭,湊近了些許。
就在這時,褚悠一隻魔爪光速伸出,將那張俊臉推出丈遠,她嘴裡叫囂,氣得張牙舞爪。
「你放肆!你這狂徒竟敢佔你姑奶奶便宜!」
硬生生被矮了幾個輩分的單北楊俊臉爆紅,像只熟透了的蝦。
他支支吾吾辯解道:「我……我不是……我沒有。」
褚悠痛心疾首譴責他道:「你胡說,你就是有。」她一臉失望地看著單北楊,「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單北楊慌里慌張,生怕褚悠誤會他是那種輕浮佔女生便宜的渣男。
「我不是那樣的人,學姐,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單北楊就這麼解釋了一路,褚悠故意壞心眼兒地逗他,一路裝聾作啞地回了宿舍。
照片的事兒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晚上的時候,單北楊邀請褚悠上游戲。
「學姐,吃雞嗎?」
我負責躺:我不和心底汙穢的人玩遊戲。
小白楊:學姐。
我負責躺:哈哈哈哈哈哈,來吧。
兩人進遊戲之後,褚悠繼續調戲他。
我負責躺:哎,學弟,你下午是不是想幹壞事兒來著?
單北楊手一頓,耳朵又紅了。
這個坎兒還能不能過去啦!
流水的蜜桃:學姐,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了嗎?
褚悠滿肚子的惡趣味,下午單北楊那個將落未落的吻其實弄得她也有些緊張,緊張之餘還有些尷尬,可她看見單北楊夕陽下那張越燒越紅的臉就忍不住想逗他,他越是結巴著解釋,她就越有興致。
我負責躺:哎,你小小年紀,就想這般白日宣淫之事,學弟,你心好髒!
心好髒的單北楊:……
我負責躺:我這般純潔無瑕,今日險些遭你毒手,唉,美麗,是一種犯罪……哎呀這個傻子打我,學弟快來打他!
單北楊被她惡霸欺女、白日宣淫這幾頂大帽子蓋下來,早已經魂出天外,一時沒來得及救褚悠,褚悠就這麼成了別人的槍下亡魂。
她大喊:「what?」
「安靜點行不行!我要睡覺!」
旁邊尹霞的帳子裡傳來一聲呵斥,她語氣實在是惡劣,平時與她井水不犯河水的褚悠一時被她氣勢嚇到,沒說話了。
褚悠看了看手錶,才晚上八點半,這個點狗都不會睡覺吧。
她翻了個白眼,退出了遊戲。
我負責躺:不打了,室友要睡覺。
單北楊見她下線了,也退了遊戲,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她。
小白楊:學姐,要不要去網咖打幾盤?
褚悠其時也不是今天非要打遊戲,但她看了看對面嚴絲合縫的帳子,一時也不想待宿舍裡了。
我負責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