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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生,總是在不斷地向有錢的大佬低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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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約著去了北門的華億網咖。褚悠到時,單北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穿了身黑衣黑褲,還提著袋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在夜色里長身玉立,養眼得很。

旁邊還圍著兩個女生在跟他說著什麼,他只盯著遠處,理也沒理她們。

看到褚悠時,他眼前一亮,對身旁的兩個女生說:「我等的人來了。不好意思。」說完就向褚悠跑去。

褚悠老遠就看見了他被兩個妹子圍著,她問道:「那兩個妹子幹啥呢?」

單北楊只說:「沒什麼。她們閒得慌。」

褚悠大笑。

「找你要微信是吧?」

單北楊只得點點頭。

褚悠認真評價道:「那短髮妹子還挺漂亮的。」

腿也好看,又直又細。

單北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還沒你好看。」

這個從來都對妹子目不斜視,看過了轉頭就忘的純情少年,自從對褚悠芳心暗許之後,碰到室友說的好看妹子也會看上那麼一眼,然後在心底悄悄地比較,結果總是那麼一句「還沒褚悠好看」。

褚悠領會不了戀愛中的人那層自帶柔光濾鏡的眼神,她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你瞎啊?」

單北楊:「……」

兩人走到網咖吧檯,出示證件開卡,褚悠一錯眼,竟看到了單北楊的出生日期。

「你2001年的?」那豈不是才十八歲?

「嗯,今年年底馬上滿十九了。」

「你不是大二嗎?」

單北楊解釋道:「我上學上得早。」

褚悠點點頭,內心悲傷成河,她今年夏天剛滿二十二歲,竟然比他大了快四歲。

善哉善哉,以後可千萬不要對他有什麼要不得的想法。

單北楊開了個包廂,包廂裡就他們兩個。單北楊將他帶來的小毯子鋪在褚悠腿上,還買了一大包零食。

褚悠發現,他甚至還買了兩杯奶茶,裡面放了很多珍珠和椰果,是她喜歡的味道。

薯片是她喜歡的黃瓜味,百醇是她喜歡的紅酒味,蛋糕是她喜歡的紅絲絨慕斯,就連辣條也買了她喜歡的親嘴燒。

褚悠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出來了,單北楊太好了,她不配得到他的好。

那邊單北楊卻毫無知覺,問她:「學姐,你會打端遊版‘絕地求生’嗎?」

褚悠:「不會……」

一刻鐘後,單北楊放棄了教褚悠玩「絕地求生」。

事實證明,連個手遊都玩不好的人就不要來染指端遊了,褚悠在遊戲這方面手腳笨拙得很,單北楊斟酌著開口:「要不我們還是玩手遊?」

褚悠:「好……這兒wi-fi密碼多少……我流量不多。」

單北楊:「……」

片刻後,兩人連上了wi-fi,開著一小時七塊的至尊vip小黑房,吹著冷氣打起了手遊,實在是網咖的一股清流。

你的隊友流水的蜜桃用kar98k擊中頭部擊倒了我負責剛。

褚悠:「什麼玩意兒?等等等等,先別補她。」

褚悠快速地跑到那個在地上爬來爬去的人附近,她開啟全部語音。

「哎呀,這是管姣是吧?」

地上的人裝死。

「管姣,管姣,是你嗎?是你嗎?」

躺在地上的管姣:「是我,別喊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褚悠仰天長笑:「你也有今天!」

「哎喲,你這是幹啥?」

地上的管姣開始往地上扔頭扔甲扔急救包,渾身上下脫得只剩一條褲衩。

「東西都給你們,放過我。」管姣毫無尊嚴地說。

褚悠一邊不客氣地收下了她的上供,一邊問自家表妹:「你怎麼來微信區啦?」

「我找揍,不行嗎?」管姣面無表情地說。

褚悠拿起手中的槍抵著管姣的頭,一副土匪樣兒。

「來來來,說出苟妹他們在哪兒,我就饒了你。」

管姣利落地將隊友賣了個乾淨。

褚悠得到答案,收起手中的槍,拿起身後的平底鍋,幾鍋下去,結束了管姣這悲慘的一生。

我信你個鬼啊,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單北楊:不知怎麼,這個揮鍋的身法貌似很是熟悉。

地上的人慘叫一聲,悲憤地化作了個空空如也的盒子。

管姣咬牙切齒道:「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走,我們去取扶哥苟妹的狗命。」

單北楊看著她興奮的側臉,好脾氣地附和:「好。」

這一把兩人毫無懸念地吃了雞,尤其是褚悠在單北楊的為虎作倀之下,成功收割了曾經共患難的隊友的人頭。她高興得很,單北楊耳邊都是她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這把實在太爽了!」

單北楊見她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心中喜歡極了,一時只想她要是一輩子都能這麼笑就好了。

「尤其是我那把平底鍋,哎,你不知道之前我就被人用awm一槍狙倒,然後那人用平底鍋打死了我。你說他是不是傻?」

她的死法千奇百怪,但那人既然都狙倒了她,不繼續補一槍,反而用平底鍋來凌辱她。

他堅定地贊同道:「確實很傻。」說完還補充道,「下次再見到他我讓你捶他。」

褚悠吸了口奶茶,咀嚼著珍珠口齒不清地道:「那必須的,我要捶爆他的頭,我現在還記得他的名字,叫‘跟爸爸跳傘剛槍’。」

單北楊猛地抬頭,顫抖著問:「誰?」

褚悠吞下口中的珍珠,一字一句地說道:「跟爸爸跳傘剛槍。」

對面的「單·跟爸爸跳傘剛槍本人·北楊」,石化了……

「我覺得他可能也是有苦衷。」

褚悠杏眼圓睜:「什麼鬼,你剛不還說捶他的嗎?」

單北楊一時了,只得囁嚅道:「那……那捶吧……捶吧。」

他膽戰心驚,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好提議道:「學姐,有點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褚悠剛剛收了幾顆人頭,心裡也不再那麼鬱悶,於是答應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出了網咖。

晚上九點多的校園人還是挺多的,有出來散步的大爺大媽,也有濃情蜜意地約會的情侶,還有鬧鬧鬨鬨剛從外面團建聚會回來的一行男男女女。

眾生百態,各有各的熱鬧人生。

褚悠和單北楊兩人並排走在林蔭道上。她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

單北楊側頭偷偷看了她幾眼,知道她其實今晚有些不開心。

晚上她室友的話語順著耳機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聽得不是十分清楚,但也感受到那語氣裡的不客氣。

褚悠馬上退了遊戲,他再聽不見什麼。

他怕她會偷偷難過,心都揪起來了,只想要馬上看到她,於是他約褚悠去了網咖。

褚悠平時嬉皮笑臉,招貓逗狗,十句話裡七句話是開玩笑,叫人瞧不見她的真心。

唯有四下寂靜,夜色寥寥之時,她會露出點兒情緒來。

正如前不久她帶著點兒寂寥的笑意同他描述她的童年,這會兒又安安靜靜,讓單北楊瞧出點兒她臉上的落寞。

他遲疑著開口:「學姐,你和你室友是有什麼事嗎?」

褚悠瞟他一眼,沒說話。

就在單北楊以為她不會說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了:「我哪兒知道呀?」語氣裡還有些委屈和苦惱,「我一開學見她她就這樣,不冷不熱的,像是我得罪過她一樣,我都不認識她好吧。」

單北楊瞬間心疼了,說道:「那你別理她。」

「我是沒理她,就是不知道她今晚又發什麼瘋。」說完,她看向單北楊認真聆聽的樣子,有些忍不住地向他吐槽了一番,「她還喜歡吃蒜,我最討厭蒜的味道了。」

背後不語人長短,褚悠說完就有些後悔,便打住不說了。

唯獨單北楊卻將從小的家教涵養拋到了腦後,他震驚說道:「那你怎麼忍得了她?」

他觀察褚悠入微,對褚悠的喜好掌握得十分清楚。喜歡甜品,吃飯時卻偏好鹹辣,不嗜酸甜,尤其討厭蒜。

有這麼一個室友,想必平時宿舍生活很不愉快。

「要不你搬出來住?我直播賺了很多錢,可以……」

「打住!打住!」褚悠忙制止他,免得他又說出什麼買房之類的話,「我住宿舍挺好的,她一個毫不相關的人,影響不了我。」

單北楊見她堅持,只好放棄。

「你很好,不要為她不開心,是她不好,兇你,還吃蒜。」他側過頭認真說道。

這番話實在有些偏心了,褚悠也不是完全沒錯,她看了看旁邊的單北楊。

夜色裡單北楊的神色十分溫柔,初見他時褚悠只覺得是個眉眼佚麗的少年,本應該是那種目下無塵的天之驕子,可褚悠越與他相處,越發現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他坐公交車會給別人讓座,從來不講髒話,就連被人告白時,也是有禮貌地拒絕,絕不傷女孩子的自尊。

現在這麼一番偏心得不能再偏的話一說出來,褚悠的心不知怎麼的,有些不受剋制地動了一動。

她十歲之前,也算是被嬌寵著長大,其實是有些公主病。

她一直希望有一個人能毫無條件不問理由地站在她這邊,她其實也曾向好友抱怨過室友,但他們會指出褚悠的不是,褚悠表面虛心接受,其實心底卻有些難過。

就不能只站在我這邊嗎?為什麼要替別人說話?

單北楊的話毫無道理,卻莫名地安慰到了她,她幾乎想要潸然淚下地將一肚子委屈都倒給他聽了。

褚悠心知這樣不好,同單北楊匆匆告別,丟槍卸甲地跑了。

來電鈴聲響起,褚悠看了一眼,就結束通話了。

艾沐正在同手中的蟹腿奮鬥,看到褚悠這一番動作,好奇道:「他怎麼你了?今兒這都三回了,你幹嗎不接他電話?」

褚悠心裡煩得很,正需一個人傾訴。

她夾了塊年糕在嘴裡,邊吃邊說道:「他沒怎麼我,我就是覺得不該和他走那麼近,平白耽誤人家,像吊著他似的。」

艾沐聞言差點兒笑出來。

「嘿,姐們兒,你都和他近了那麼久了,敢情今天才醒悟啊?」她放下手中的蟹腿,一本正經地說,「人家現在是越陷越深了,這會兒你覺得不能吊著他,那你早前幹啥去了?」

褚悠被她教育得惱羞成怒,只能梗著脖子反駁她:「我能怎麼辦,他以各種理由出現。他是我‘老闆’的外甥,平時去找‘老闆’,他就在辦公室,那我遇見了不能當不認識吧,我倆有時又一起直播,上次運動會真的是偶然來著。我能怎麼辦嘛。」

一番話說得毫無底氣。

她要是真的意志堅定,她就不應該和他見面,甚至更不應該和單北楊一起打遊戲。兩個人連一點交集都不要有。

艾沐當褚悠閨蜜十幾年,自然知道褚悠其實內心也不相信自己的那些辯白。

她一針見血地指出道:「得了吧,你就是覺得和他在一起舒服,貪圖享受。」

「我不是!」褚悠迅速否定。

「你就是!」艾沐向天翻了個白眼。

「依我看,你就從了人家吧。」

「不行!」褚悠看向窗外,放在桌上的手指無意地伸了伸,她以一種自己都沒發現的失落語氣道,「你不知道,他小我四歲。」

艾沐無語,她恨鐵不成鋼道:「軸!」

她說話向來無所顧忌,戳破了褚悠那層薄弱的自欺欺人。

單北楊溫柔體貼,對她實在很好,她確實是很享受,但她又不給人機會。嘴上說著不想吊著人家,實際上做的就是這樣的事,實在是又當又立,婊氣沖天。

那晚突如其來的動心讓她亂了陣腳,有了危機感,從此單北楊打電話來再也不接,微信也很少回,她後知後覺地想要遠離單北楊。

現在艾沐說話如此不留情面,她又忍不住地想要是單北楊就不會這麼訓她。

她驚覺自己又在想單北楊,立刻在心裡颳了自己一大耳刮子,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肉蟹煲上去。

另一邊,課堂上,單北楊無神地看著手機,臉上盡是失落。

旁邊的胡來看不過去,問他:「怎麼了?」

單北楊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樑,深吸一口氣說道:「褚悠她……不接電話,微信也不怎麼回。」

他已經很多天沒見過褚悠,也聯絡不上她。他就像一個在家長面前被訓斥的孩子,卻不知道犯了什麼錯,每天都如履薄冰,惶恐不安的感覺與對褚悠的思念讓他幾乎要發瘋。

胡來也不明白怎麼褚悠突然就玩失聯,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

他正想勸單北楊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餘光之中卻看見一根瑩白的手指頭從後方伸出,戳了戳單北楊的後肩。

單北楊頭都沒回,有些不耐煩地說:「我不拍戲。」

他一身的好修養快要被後座那個鍥而不捨的女生給消耗殆盡了。這個女生跟了他一個禮拜,起初他還以為她像從前那些女生一樣,來找他要聯絡方式,誰知這個妹子腦回路清奇,是來找他拍電影的。

他一再拒絕,這個妹子卻極其地有毅力,跟了他一禮拜,就連他去洗手間也不放過他,勤勤懇懇地等他辦完事兒,然後繼續纏著他。

「同學,你要不再考慮一下,我的微電影主角里褚悠可是一員力將。」

周幼幼縹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單北楊終於震驚回頭。

坐在後方的周幼幼一臉的曖昧神色,她就像電影裡那些誘人犯罪的反派頭子。

她正色道:「同學,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金枝》微電影的導演兼編劇,褚悠是我們微電影的製片、監製和……領銜主演……還有那個……嗯……副導演。怎樣,同學,有沒有興趣當個男主角?」

「什麼玩意兒?」褚悠把手機從耳邊移到眼前,看見確實是正在通話中,她乍一聽到電話那頭離譜的論調,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說,褚悠悠啊,我們社現在要拍一個微電影,你作為我們攝影社的骨幹人員……」

「我剛入社沒多久。」褚悠面無表情地打斷。

「哎呀,你要有野心一點嘛,我說你是骨幹,你就是!」

褚悠:你開心就好。

「所以,我們光榮地宣佈你成為我們微電影的副導演、監製,還有製片。」

周幼幼興高采烈地問:「怎樣,你感不感動?驚不驚喜?」

褚悠: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拒絕的衝動。

那邊社長安闌不高興地說道:「不是說好我當製片嗎,我可是投資人!」

褚悠:誰愛當誰當去好嗎?

那頭周幼幼熟練地安撫道:「沒事兒,總化妝師還是你的。乖,我們要有大局意識。喂?褚悠悠呀,你在聽不?」

褚悠被這一連串的職位砸昏了頭,此時回過神道:「那啥?我覺得我還是不……」

「對啦!」周幼幼打斷她,「我們這次要去外省拍攝,拍攝地點是青城。」

然後,她又貌似不經意地補充道:「公費去喲。」

剛才還在朋友圈轉發了抽取免費青城旅遊機會連結的褚悠:「我去!」

人生,總是在不斷地向有錢的大佬低頭,不就是當個製片、監製,還有副導演嘛。

褚悠提著大包小包、拖家帶口地站在秋日清晨的寒風中,突然萌生出一股想要將周幼幼殺人滅口的衝動。

周幼幼親親熱熱地拉著她的袖口,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十分天真無辜。

「這就是我們微電影的男主啦!」

站在旁邊的單北楊不似從前一見到她就露出個風光霽月的笑容,甚至有些拘謹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學姐。」

周幼幼有些驚訝地說:「哎呀,原來你們認識的嗎?」

假!你還能再假點兒嗎?

周幼幼的作風褚悠入社時也曾聽聞過。這人長得人模狗樣,一張娃娃臉和一副嬌小身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高中的小妹妹,是個天然無公害的樣子。

褚悠當初,就是吃了她這張臉的虧。

這姑娘是個戲痴,大學在家裡人的逼迫下唸了個數學專業,卻依然賊心不死地創了個攝影社。見著合她心意的人就逮著人來給她拍戲,並且極其有毅力,不達目的不罷休。

單北楊怎麼入了她的法眼褚悠不知道,但單北楊這個網癮少年,居然還出遠門拍電影。他上這條賊船沒有她一點兒的原因,褚悠不信。這會兒居然還裝著不知道她和單北楊認識。

哼!

褚悠在心底輕嗤。

「我幫你放行李。」

單北楊不由分說地拿過褚悠手中的行李,褚悠阻止不及,手中那大包小包已經被單北楊接過,她只看見他彎腰去放行李的背影。

「哎呀,來都來啦,可別又回去吧,走走走!我們上車!」

身後的艾沐搭著褚悠的肩將她推上了車。她國慶無聊,本想出去旅遊,聽說褚悠要去青城,便也跟著來了,還帶了她男朋友向天和單身狗林澤。

一上車,褚悠本想和艾沐坐一起,卻被她認識十幾年的親親閨蜜嫌棄趕走了。

「欸,你別坐這兒,我要和我親愛的坐。」

褚悠:有男朋友了不起哦。

褚悠憤然起身,打算暫時原諒周幼幼,勉為其難和她湊一塊得了,卻發現周幼幼已經和一個眼生的妹子坐一塊兒了。

褚悠:「……」

還是找林澤吧,單身狗就是要惺惺相惜,互相取暖。

一回頭,她才看見林澤居然和社長安闌坐一起了,兩人還愉快地交談著。

「你叫林澤?莫若臨水澤,靜觀一水波瀾。我叫安瀾,我倆名字還有點兒關聯呢。」

褚悠:沒文化就不要掉書袋!

褚悠縱觀全車,發現單北楊的那個室友胡來居然都來了,她看來看去,竟然只有單北楊身邊有個空位,他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還把窗邊的位置留給了她。

褚悠:「……」

湊合著坐吧,還能走咋的。

就這樣,中巴車載著這一車拍戲的拍戲,湊熱鬧的湊熱鬧,佔便宜的佔便宜的心思各異的一群人出發了。

「學姐。」單北楊正拿著本書看,褚悠坐下時,他頭也沒抬地打了聲招呼。

「嗯。」褚悠應了聲。

兩人之後再沒交談。

明明之前還是可以一起玩鬧打笑的朋友,現在這般疏離,不免有些尷尬,褚悠只好拿出手機玩遊戲,以轉移注意力。

她最近有些膨脹,選擇了單排,一下飛機就跳了個偏僻的地方,撿了兩把還算好的槍,再配個二級頭一級甲,一路擦著安全區的邊進,看見林子就扎進去,看見空投就跑,總算有驚無險地苟進了決賽圈。

「你趴這兒沒用,都沒個掩體,別人可以輕易地打中你。」單北楊看見褚悠趴草叢裡動也不動,只好指點道。

只是他話音剛落,褚悠身上就捱了一槍,血條快速掉了一大半。

「快!站起來,蛇皮走位到那棵樹後去!他人在那個石頭後面。」

褚悠聽他的話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準備跑,可還沒等到跑到掩體後,她就被別人給打死了。

褚悠:「……」

單北楊:「……」

褚悠不甘心地又開了一局。

這一局她選了四排,跟著隊友跳了g港,一旁的單北楊看到,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g港是個集裝箱碼頭,物資極其豐富,跳這裡的玩家也十分多。像褚悠這樣的菜鳥跳這裡,無異於找死。

果不其然,褚悠落地之後,憑她笨拙的身法,竟連集裝箱都跳不上去,她剛從一個集裝箱上撿了個三級頭,一個不小心就從集裝箱上掉了下去,手中一把槍都沒撿到,就這麼失了先機。

腳印越來越近,褚悠一個靈機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利落地做個下跪的姿勢。

單北楊:「……」

過來的是個留著爆炸頭的非洲女性形象,還沒有頭盔,是個無頭戰士。褚悠立馬將剛撿到的三級頭乖乖奉上,希望對方能放她一馬。

那人將地上的三級頭戴上,然後居然轉身走了。

單北楊被這一波操作驚呆了,可就在褚悠沾沾自喜之時,那人一個回馬槍,毫不留情地一噴子把她打死了。

褚悠:舔狗一無所有。

「哈哈!」

單北楊低沉愉悅的一聲悶笑鑽入她的耳朵裡,她惱羞成怒,狠狠地瞪了這個幸災樂禍的傢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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