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塔•裡弗斯隔著舊圍牆偷看他的時候,心裡也有些鄙視自己,圍牆邊上有祖母種養的茂密的茉莉花藤蔓,她藏在那裡,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長得很好看,大約三十歲,臂膀結實有力。那輛保時捷有些過時卻保養得很好,他彎下腰,擦拭著泛著銀光的車面,在紐西蘭的烈日下,他的背部曬得光黑黝亮。
她想象著自己撫摸著他全身結實的肌肉的樣子,就像他正撫摸著這輛車一樣。
眨眼之間,她又開始調皮地想象脫掉他牛仔褲的樣子。
「不要再想了,傑塔!」她猛地提醒著自己,發現自己的兩腿之間已經隱約泛起微熱的漣漪,又咒罵了自己幾句。這個年紀的她對這種事無可奈何,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她的身體可能充滿慾望,但她的腦子總能及時阻止這種想法。在這二十六年裡,她已經做過一次了。
而且那次經歷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