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是什麼樣子?」許浩林被他制住了身子,微微有些惱怒,反問了一句,「難道我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嗎?」他聲音有點冷,但氣息卻是平穩了許多,因為他已經看出這人眼裡已經對他產生了疑惑,有疑惑的人是不會傷害人的,他能肯定,這也是他內心的直覺。
果然這人一聽他這麼說,神色有些異樣,不過手上的力度卻是沒有放鬆,「從你的眼裡我似乎看出你經歷了很多非人的經歷,不知道我說的對不?」
許浩林一聽這話,神色一變,再看這中年漢子的眼神在看向自己時眼神似乎有種想看穿他內心的感覺,避開了他的眼神,使勁地掙扎了一下身子,這不過只是他為反抗他的行為的一種態度,本沒有想掙脫,卻不成想竟是掙開了他的束縛,倒讓他有種意外脫困的驚喜。
唐雪薇一看許浩林脫了掌控,立刻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後,像老鷹護仔似的護著他,生怕他受到什麼傷害。
而那人自打許浩林脫得掌控後,便沒了要繼續進攻的想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前面不遠處,拾起一隻帽子,撣了撣上面的灰塵,又吐了口口水抹了抹頭上那如狂草般的灰髮,才將帽子戴上,舒了口氣,「還是這玩意適合我!」他摸著頭上的帽子滿意得笑了。忽然想起,身後還有兩人正警惕地看著自己,想起之前還偷了人錢包,便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掏出幾張鈔票,笑道:「這就算我借你的,以後有機會還你。」說完便準備將錢包扔過去,忽然看到錢包裡的照片,又停住了,仔細一看,哈哈一笑,「許浩林是你的名字對吧!」
「廢話,證件上不都寫著嗎?」許浩林還未說話,唐雪薇便搶先答了一句,對於眼前這個沒禮貌還偷人東西的賊,唐雪薇沒有什麼好感。
「小姑娘,我見過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那人帶著嘲弄的口吻說道。
唐雪薇感覺這人似乎在向自己挑釁,本來她也想好好找這人算賬,現在正求之不得,「看來你還想試試了喲!」
「剛剛被你在背後偷襲,要是真正比劃,你不一定能在我手裡走過三招!」那人摩挲這下巴上硬邦邦的鬍子得意地說道。本來今天他還是有點錢的,但出來時一時沒忍住去賭了一把,結果就兩手空空了。
「廢話那麼多幹嘛,有本事打一架啊!」被人這麼小瞧,唐雪薇也是怒了。
沒想到那人忽然卻反悔了,「不了,我今天還有事,改天在奉陪。」他說著就手裡的錢包扔給許浩林後,便大搖大擺地離去了。
唐雪薇以為這人是想趁機逃跑,正想上前一舉拿下他,卻被許浩林拉住了,「真正動起手來,你不一定是他對手。」
「他真有那麼厲害?」對於許浩林的話,唐雪薇多少還是有些信服的。
「我們走吧,今天我可能不能送你到你家了,我現在打電話叫我的助理來送你。」許浩林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那身被撕壞的衣服,露出了那一身精幹而極富線條美的肌膚。
唐雪薇也看出許浩林這個樣子實在有些不合適,本來還想說陪他去醫院看看,但瞧見他那堅定的眼神,便將那話嚥了回去。
「你放心,明天我會專門去你們家拜訪。」許浩林柔和的目光落在唐雪薇的臉上,瞬間軟化了她的心。
唐雪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不該點頭,但許浩林既然說了,她也只有聽之任之了,這實在有點不像她唐大小姐的作風,但現在在這人面前,她卻是完全亂了分寸。
送走了唐雪薇,許浩林迅速收斂了心神,先前眼中柔和的目光此刻卻是變成了陰冷,他拿出了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半響後,那頭才傳來一句慵懶的聲音,「你事情都辦完了?那個小姑娘已經被你擺平了?」
「別貧嘴,我現在有要緊事要找你,幫我留意一下近期會有什麼人來查探我的底細,如果有務必幫我處理掉,記住手腳乾淨一點,被惹出什麼後患。」許浩林的語氣很冷。
「聽你這語氣,似乎很嚴重?」女人的聲音有種俏皮的感覺。
「記住尤其是一個戴帽子留著胡茬的灰髮老頭,要特別幫我留意,這個人讓我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看你說的這麼嚴重,我要是再不有所行動,那可真的說不過去了,這事兒我記下了,你就放心吧。」女人打了個哈欠,似乎很疲倦。
「對了,那個老頭的事怎麼樣了?」像是有些不放心,許浩林追問起有關餘東山的事。
「你放心,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他出不來!」
「我要的不是十年八年,而是他永遠都出不來了,最好是永遠消失,這個人存在一天對我都是一種威脅,你應該懂的。」
「呵呵,我不懂怎麼辦?」女人嬌嗔了一聲,忽然乾嘔了一聲。
「我相信你應該會懂的,這個世界上知道我秘密的人不多,他們的存在都會威脅到我,對於這樣的人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手軟的。」
「你的事我也是知情人,那我豈不是也威脅到你的安全了?」女人咯咯一笑,止不住又幹嘔了一聲。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想我不會手下留情的。」許浩林冷冷的回應道:「你是不是感冒了,記著按時吃藥。」儘管聲音有點冷,但許浩林語氣裡透出的關心卻是呼之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