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女人賭氣的說道。
「那隨你吧」許浩林淡淡的回應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人在聽到這一句後,卻是將手摸了摸小腹,溫柔說道:「孩子,你聽聽這聲音,永遠都是那麼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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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習習,風中的那股涼意越來越少了,鍾越感覺最近的天氣越來越熱了,下午剛和人打了一架,沒撈著多少好,但卻是發現了一件讓他頗有點興奮的事,也許順著這根藤摸下去,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想到這裡,他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打給柳先生,本來他是不想再聯絡她,但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
「能在借我點錢嗎?」這個開頭不好,但電話接通後鍾越還是選擇了開門見山。
「怎麼你上午才拿的錢現在就用完了?」柳先生輕笑了一聲,「說吧,要多少!」
「嗯……先借十萬吧!」沉吟了一下,鍾越還是將這難以啟齒的金額說了出來。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柳先生卻是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就問道:「回頭你把賬號發給我,我讓人給你轉過去,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掛了。」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聽到柳先生有想終止談話的意思,鍾越連忙搶斷,「聽著,我這次向你借錢,所有的事都是為了你,我對不起你,希望這件事能夠為我這麼多年的愧疚做些補償。」他說完這些便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柳先生忽然就被這麼結束通話了電話,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那最後一句讓她陷入了多年前的一些往事,是那麼令人懷念,卻又那麼短暫。多年前,他們三個是一群風華正茂的年輕人,有著屬於自己的夢想,來到這個城市時,他們曾許下諾言,一定要在這片土地上紮根立足,可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她一個還堅守在這一片土地上,其餘兩個,一個失蹤了,一個卻落魄的不成樣子。
生活給了人勇氣,卻也給了人絕望!
每次回憶起那些他們曾經奮鬥過的日子,柳先生的眼眶不會不禁泛紅,就好像那些人那些事就在自己身邊,是那麼近在咫尺,卻又那麼遙不可及。
深夜,總是有那麼多人無心睡眠,因為他們心裡都藏著事。
燈火闌珊處的有心人已開始進入了夜生活,燈紅酒綠,處處都掩印出一副色彩斑斕的畫卷。
酒吧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一人正認真地端詳著手中酒杯裡的雞尾酒,看著看著他竟然發現酒的深處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當然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那人已經在他身邊坐下了,那人的聲音已充分說明了這人是個男人。
「一個人喝不悶嗎?」
「有酒相伴怎麼會悶?」
「但你的臉上卻寫著你很悶!」
「有嗎?」
「嗯。」
「居然被你看穿了。」
蘇子銘從酒中剝離出自己的視野,盯著眼前這個容貌俊美的男人,臉上帶著一抹酡紅笑著說道:「現在賣你好不好,不要錢的。」
「不好!」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有了,不需要了,但我可以和你分享那杯酸爽!」俊美男人舉過酒杯。
蘇子銘也笑著舉杯,兩人的酒杯在這一剎那間碰發出清脆猶如銀鈴般的響聲。
深紅色的液體在這響聲還未完全落幕,便隨著那有節奏的鼓動穿過了他們的喉結,進入了那萬千洪流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