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銘聽到那人說完這句話後將嘴湊到老者耳旁悄悄說了些什麼後,老者的臉色就變了。
「小友,我想計劃可能有變了。」老者淡然一笑,忽然向身後的人小聲吩咐了一句。
「沒事,能和您老聊這麼久,我也是不生歡喜了。」蘇子銘灑然一笑。
老者笑笑不語,像是在等待著什麼,直到身後的人拿了兩杯白酒過來的時候,他才笑道:「來來來,雖然不能慢悠悠地坐著與你好好喝一杯,但至少這杯酒我們還是可以喝的。」他接過酒杯,將另一隻手上的酒杯遞給了蘇子銘。
蘇子銘笑著接過,一飲而盡後將酒杯倒了過來示意他的態度。
老者見狀也不含糊,果斷一仰身就就將手中的酒喝乾了,「蘇小友,既然都到了這份上了,我也把話和你挑明瞭,雖然我很欣賞你,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與你的仇恨可不是一點兩點,該算的還是得算,你明白嗎?」
蘇子銘頷首,表示理解。
「很好,那我也就不多說了,你這就去吧。」老者說完轉過了身。
「呃……」蘇子銘有些意外,難道自己就這樣要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嗎?他掃視周圍一圈人,發現除了宋馬二人對他抱有仇恨的眼神以外,其餘人的眼神里都有種淡漠的表情,彷彿沒有什麼東西能感染他們的情緒。
這是一種漠視生命的態度!
蘇子銘忽然感覺心裡有那麼一點淒涼,但這並代表他就打算放棄自己的生命了。
「我能最後再問您一個問題嗎?」蘇子銘凝視著老者的背影,淡淡地說道。
「你不用問了,你想要知道的,很快就有答案了。」馬喆見狀走了過來,插了一句。
蘇子銘沒有理馬喆,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老者的背影,這讓馬喆心裡很不爽,「怎麼?你耳朵聾了嗎?」
蘇子銘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最後還是老者點了點頭才讓蘇子銘打消了繼續追問的念頭。
「你現在的職位是什麼?他們給你開多少工資?」被人押著的蘇子銘臨行前掃了一眼那眼鏡男馬喆。
「怎麼,你還想僱用我?」馬喆聽到蘇子銘這麼問也是樂了,他想不通一個死到臨頭的人竟然還有心情問他這些,不過他也是耐著性子說了自己職業。
蘇子銘聽後,搖了搖頭,「當經紀人有什麼好,這樣吧,要是哪天你遇到困難就來跟我吧,我給你開十倍的工資。」
「喲呵,口氣還不小,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眼鏡男馬喆笑道。
「要是萬一我僥倖逃脫了呢?」蘇子銘眼神一瞥,忽而一轉身跟著前面的人走了。
這話說到這裡,馬喆忽然心裡升起了一股古怪的念頭,但他還是以一種調笑的口吻問了一句,「我要是真的跟了你,你打算讓我幹什麼呢。」
蘇子銘聽後,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直到走到車前,將自己的腳踏在了車上時才笑著轉身說了一句,「提鞋!」
這短短的兩個字把馬喆嗆得不輕,然而他卻拿不出什麼辦法來整治蘇子銘,畢竟現在的蘇子銘可是別人要的人。
坐在車上的蘇子銘看了看自己的前後左右,發現清一色的都是黑西裝,茶色眼鏡,冷冰冰的臉,這讓他著實好氣悶,感覺太壓抑。
原本蘇子銘還想著說個笑話調節一下氛圍,然而一對上那一副撲克臉,他就感覺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夜色中的汽車行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了。
***
等待了快有一個鐘頭的疤臉男子和一干人等,在女人給出承諾後,一直耐著性子等著,然而卻是一直沒有瞧見人影,這讓他的內心感受到了一絲被戲耍的成分,但他的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變化,依舊是平淡冷漠,不過他身邊的人卻是坐不住了,先前那個被打的小夥這個時候卻是站了出來,在疤臉男子耳邊小聲說道:「大哥,你真的打算受那女人擺弄嗎?」他本該叫疤臉男子二哥的,但現在疤臉男子已經成了他們這些人中的領頭,所以他也及時改口了。
疤臉男子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但態度卻已表明他對於那些人很不滿。
精幹小夥一聽有戲,馬上就開始煽風點火了,「大哥,你真的打算把那丫頭就這麼交換出去?我怎麼感覺這丫頭的利用價值大著呢,您可被被人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