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過我同意要求了嗎?」疤臉男子摸了摸鼻子,「蛋糕我向來只喜歡一個人獨享,少一塊我都會心疼的。」
那精幹小夥一聽這話,眼神一亮,頓時感覺有戲。他知道大哥這是要黑吃黑的節奏,先前他見大哥那麼妥協,心裡還在詫異呢,現在才知道大哥這是早有決斷,心裡不禁安心了不少。其實疤臉男子身上的這股狠勁也正是他執著跟隨的原因,因為他就欣賞這樣的人,也希望成為這樣的人,夠狠!
再次耐心等待了片刻後,疤臉男子終於等來了一輛車,車燈滅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忽然亮了,因為在朦朧夜色中他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蘇子銘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是被人蒙著眼睛,綁著雙手的,本來他是自由的,不過在車上卻是發生了一個不怎麼愉快的小插曲,這才讓身邊的人對他產生了防備,故而他才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事實上矇眼睛主要還是因為有人特別強調的,主要還是因為不想被蘇子銘認出熟人。
疤臉男子看到蘇子銘來到身邊的時候,對著照片仔細看了看,嘴角扯動了一下,笑意頓顯,其實他沒看照片時,蘇子銘身上的那股氣勢也讓他感覺出來了。
朝著女人點了點頭,疤臉男子表示自己很滿意,而後又招呼人將蘇子銘押了下去。
「劉二哥,我的承諾已經兌現了,你對我的承諾呢?」女人笑道。
「等會兒吧,不急,讓他們熟人先敘敘舊,你忍心讓這兩人剛見面就面臨分別嗎?」疤臉男子滿臉堆歡,說的頭頭是道。
「劉二哥還真是會體貼人啊!」女人嘴上說的動聽,但心裡卻是暗罵這劉遠不守承諾,想反悔,心裡正籌劃著該怎麼對付這無賴。
「要論體貼我可談不上,不過我卻是懂人心裡想要的是什麼。」疤臉男子冷笑道。
女人沒接他的話,卻是問道:「不知道劉二哥打算什麼時候將人交給我呢!」
疤臉男子笑笑不語,卻是將眼神投向了天空,深深的夜色中此刻似乎已透出淡淡的破曉之光。
***
唐雪薇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聽見門響了,她努力想睜開惺忪的雙眼,卻怎麼也睜不開,不過她卻是感覺有人向她走過來了,而且來的人中還有一種她熟悉的味道。
良久,唐雪薇才漸漸恢復了意識,睜開了雙眼,但卻是沒有瞧見任何一個人。
「原來是在做夢!」唐雪薇剛嘆息了一聲,就聽到耳後傳來一句。
「那夢美嗎?」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唐雪薇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但仔細一回味,發現不是幻聽,但卻是沒看見說話的人,「你在哪兒呢?」
「在你的夢裡!」回話的聲音帶著嘻嘻哈哈的調皮趣味。
這次唐雪薇百分百確定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只是這既然不是夢,為什麼卻看不到人呢?
正當我們的唐大小姐納悶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這可把她嚇得不輕,但旋即她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暖後,心裡就安定了,「你這混蛋終於捨得來了。」話一說完,她又感覺到一絲不妙,改口道:「你怎麼來了?」先前知道來人是蘇子銘時,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埋怨,但隨後又想到自己現在是肉票,蘇子銘在這種情況來看自己,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就是他偷偷摸進來的,要麼就是他也被抓來了。
但唐雪薇通過現在的情況觀察來看,顯然蘇子銘被抓來的機率更大一些,因為這種地方一般人是很難找到這裡來的。
「唉,完了!」嘆息了一聲,唐雪薇忽然生出一股絕望之情,「我本來還指望著你來救我呢,現在可倒好,都被抓了,什麼都完了。」
「那可不一定!」蘇子銘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這不就是來救你的嗎?」
「你怎麼救?」聽到這話,唐雪薇眼裡忽然有了光。
「我現在在這裡陪你解悶可不就是在救你出苦海嗎?」蘇子銘嘿嘿一笑,「你想想你一個人在這裡那將是一件多麼恐怖的鬼故事啊,估計就是等你出去了,也得變成鬼把人嚇死。」他看著唐雪薇那顯得亂蓬蓬的頭髮打笑道。
唐雪薇聽出蘇子銘這話又是在取笑自己,心裡不禁產生一絲怒氣。
「喂,要打可別打臉,我可是要靠臉吃飯的。」蘇子銘感受到了唐雪薇的臉色變化,連忙打住。
唐雪薇聽到這話卻是被氣樂了,不過這時她卻是忽然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