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說道:「差不多了。」
女孩子沒理嘉文,狠狠地抽了一口,仰頭吐了一個菸圈,拿起身邊的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支遞給嘉文調侃道:
「喂,好孩子,抽過煙嗎?」
嘉文不經常抽菸,只是偶爾抽一次,沒有成癮,不過他不介意她那樣說,非常樂意讓漂亮的女孩子調侃一下。
嘉文接過來,裝作很嫻熟的樣子用中指和食指夾著,等女孩子點火。
女孩子渾身摸一遍,也沒有找出火,於是狠狠吸了一口,把菸頭燒得很旺,示意嘉文嘴對嘴的點。
嘉文湊了上去,點著了煙,他第一次和女孩子用這種方式點菸,覺得有些滑稽又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一下。
女孩子立即正色道:「笑什麼笑?不許想歪啊,我們雖然嘴對嘴,但是還隔著兩支菸的距離。」
「我又沒那樣想,你緊張什麼,」嘉文努力忍住笑出來。
女孩子愣愣地望著嘉文,突然兩個人一起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女孩子神秘兮兮地說:
「是不是覺得一個女孩子邀請你抽菸很意外,肯定認為我不是一個好女孩吧。」
「沒有,沒人說女孩子不能抽菸了,」嘉文說道。
「呵呵,你能這樣認為就好了,」女孩子笑道。
「你放學為什麼不回家,一個人呆在這個鬼地方幹什麼?嘉文問道。
「我家就在南邊,順著河岸走十幾分鍾就到家了,」女孩子用手指了指遠處暮色裡一片建築物。
嘉文好像聽人家說鎮政府和派出所就在那兒。
「你走這條路很遠的,而且還偏僻,」嘉文不解地說。
「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走這兒不好嗎?」女孩子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麼晚了,你應該回家了吧。」
「我爸爸是個殺人犯,早給斃掉了,我媽媽是從犯,現在在監獄裡待著呢,家裡就我一個人,沒人管我,什麼時候回去都行,」女孩子說。
嘉文詫異地望著女孩子,一臉疑惑。
女孩子望著嘉文,說道「怎麼不相信?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啥意思?哦,是不是在這荒山野嶺對我一個女孩子有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