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被這個女孩子逗的手足無措,說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女孩子哈哈笑起來:「你好有意思,一定看了不少書吧。」
「恩,學習不怎麼樣,小說書看了不少。」
女孩子抽完最後一口煙,用手一彈,菸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兩人前方,沉默了一會對嘉文說:
「知道這是什麼坑嗎?」
「坑爹的坑嗎,」嘉文調侃道。
「說出來嚇死你,這坑裡埋著十八個死人,都是土改時槍斃掉的地主,」女孩子故作驚悚地說道。
「沒有什麼好怕的,我會為他們默哀的,」嘉文不以為然地說。
「真失望,沒有嚇到你。」
「哈哈,」嘉文笑了起來。
女孩子說道:「我已經和他們說了很久的話了,現在他們已經睡了,我要走了,你再繼續陪他們一會吧,」她說著站起來走了。
嘉文一個人坐在空曠曠的坑邊,不害怕是騙自己,立即感到後背發涼,扔掉手中的煙,起身就走,他可不想在這兒陪那些死人。
這個女孩就是阿儀,想不到第一次兩人見面竟是在煞風景的死人坑。
那天分手後,嘉文並沒有對阿儀留下什麼印象,唯一記得她說的那句話:我爸爸是個殺人犯。
阿儀是硯池鎮的人,不住校,每天放學後都要騎著腳踏車從嘉文的教室門前經過。
嘉文問班裡其他幾個也在鎮上的同學:阿儀的爸爸是不是殺人犯,他們大多數說不知道。
於是嘉文慢慢不再去糾結阿儀的爸爸了,他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好奇心,只是偶爾看到阿儀還會想起。
不過嘉文對阿儀有點迷惑不解,一個跑在野地裡抽菸的女孩子應該有著很外向活潑的性格,但是很少在校園裡見過她,只看見她每天上學放學的時候騎著腳踏車經過他的教室。
有時候阿儀經過嘉文的教室會不經意地看上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