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的生活還是教室寢室兩點一線的生活,學習成績還是那個樣子,不好不壞。
只不過看小說書的品味升級了一點,以前看穿越、玄幻、武俠,現在看春上村樹、三毛,傑羅姆大衛塞林格的《麥田守望者》
還有就是和性學專家將近三年的生活,已經完整系統地接受了他的性學理論,而且同時又兼修了戀愛課程,如何泡女孩子,如何引起女孩子們的注意,如何和女孩子第一次約會應,如何獲取女孩子的初吻什麼的。當然娘娘腔對他們的討論不屑一顧的。
雖然嘉文對性學專家的話多半置之一笑,但是在荷爾蒙旺盛的青春期,就是不去往那方面去想,身體也反應的相當厲害,每天清晨,那東西硬邦邦的,難受的要死,對著黑咕隆咚的夜天馬行空的想象。
而且有時候看到漂亮的女孩子身體會有莫名的衝動,想起阿儀,那個坐在河邊抽菸的女孩,或者看到小說裡的性愛情節,總會按照自己的喜好進行重新想象。
其實嘉文對於那些也只是限於相想象,他並沒有像其他的同學那樣拼命去追求女孩子,他認為如果尋找一份真正的愛情,出發點至少應該和性無關,性只是愛情之後自然而然的東西。
所以嘉文沒有熱切地去談戀愛,因為刻意去尋求那樣一份那樣的愛情一定很麻煩。
當然有一個女孩子喜歡他,嘉文願意去和她談一場戀愛,假如有一個女孩子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不那麼吝嗇地送給他,他也樂意接受,不過這是痴心妄想。
進入高三後,阿儀和嘉文分到了一個班級,天天見面的次數多了。
嘉文每天都能看到阿儀,她騎著腳踏車,穿著花裙子輕快地穿過操場,揚著驕傲的嘴唇。
但是記得她說過她是殺人犯的女兒,不敢怎麼著和她說話,這種獨來獨往的女孩都很孤傲,很難交往的。
當然嘉文也不知道阿儀是否還記得他。
其實嘉文和阿儀交往是在高三這年。有一天下午放學後,嘉文去鎮上超市裡去買衣服。
他買好,在收銀臺付好帳。這時過來幾個人要嘉文給他們買菸,他們大概都是鎮上的痞子。
一個傢伙拿過嘉文手裡的購物袋,嘴裡嘖嘖讚道:
「有錢人啊,買衣服都是名牌的。」
嘉文倒不在乎一包煙,他只是不願意給痞子買菸抽。
收銀小姐看了他們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又低下頭去數鈔票,好像對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