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望著琪琪傻乎乎的樣子,大笑起來,忽然又有些感動,琪琪真是個心胸坦蕩的女孩,這樣信任自己。
琪琪喝到第三瓶,她神智已經開始恍惚,前言不搭後語地訴說著和她男朋友的往事,說起和她男朋友怎樣相識,怎樣教她玩《魔域》那時候他們的爸爸媽媽不許他們玩遊戲,他們有時候從各自的家裡跑出來,到網咖去玩。玩餓了,深夜十一點去吃肯德基,然後她的男朋友送她回家。
說起和男朋友的第一次,那是兩人高中畢業的時候,她十九歲的生日那天,她的爸爸媽媽都沒有在家,只有她男朋友一個人陪她過生日。
琪琪吹滅蠟燭,突然的哭了,哭的稀里嘩啦,雖然她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孩,但是哭的傷心。
她記得當時想起了《挪威的森林》裡渡邊陪直子過生日的情景,裡面有一段話:我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我總覺得不論是我,或是直子,都應該在十八、十九之間來來去去才對。十八,接著十九;十九,接著十八這樣我才能接受。但是她已經滿二十歲了。然後,秋天一到我也會滿二十歲。只有死去的人永遠都是十七歲。
所以直子說:「滿二十歲聽起來真有些怪異呢!我根本就還沒作好準備嘛!真怪!好像是被人從背後推上去一樣!」
可能因為想起這些話傷感,也可能因為爸爸媽媽不在家,沒有給她過一個完整隆重的生日。
琪琪越哭越傷心,她男朋友把她抱在懷裡。琪琪仰起臉,雙眼含滿淚水。琪琪的男朋友兩片唇貼了上去,琪琪停止了抽泣,兩人擁抱在一起。
當琪琪的男朋友進入她的身體,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委屈地將她男朋友推去一邊,一副受欺負的樣子。她男朋友離開她的身體,象一個做了壞事的小孩手足無措地跪在她面前,不知該怎麼安慰琪琪。突然琪琪又笑了:
「對不起了,女孩子第一次都這樣。」
過了一會兒,當兩人都平靜下來,琪琪再次示意她男朋友進入,否則她會覺得對不起她男朋友。
當她男朋友再次把她進入體內時,琪琪還是疼的厲害,但是她皺著眉忍住了。男朋友推至最深處時停下了,用好長一段時間擁著她,待她慢慢的適應了,才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始終都非常的溫柔。
琪琪說到這裡,抽泣起來,雙肩不停地抖動著,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嘉文手足無措地望著琪琪,不知該怎樣安慰她,看來她是真心愛她男朋友的。
嘉文輕輕地拍了拍琪琪的肩膀,說道:
「別哭了,忘記這一切吧,再說也沒有用了。」
「我想忘記,可是忘不了怎麼辦?」
「天下好男孩子多的是,又不是就他一個,「嘉文勸道:「我給你說說我今天的微博上的一條博文:‘今天被女朋友甩了,給10086發了一條資訊,‘我失戀了,’收到的回覆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笑死老子了,看來移動越來越人性化了。’你看看人家的態度多開朗,哪像你這樣要死要活的。」
琪琪笑了一下,拿起酒瓶再要喝,被嘉文奪下了,說道:
「不行了,這已經是第五瓶了。」
「沒事,不會死的,」琪琪又去拿。
嘉文又給奪下了,琪琪醉眼朦朧,身子東搖西晃的,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在嘉文的懷裡,嘴裡嘟囔著:「
「喝,我還要喝。」
嘉文感到琪琪一對豐滿的乳房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前,就聞到了一股令人心怡的髮香,下身一下子起了反應。
嘉文自從和阿儀分手後,一直沒有接觸過女孩子,最多是對著蒼井空、武藤蘭打過手槍,所以現在突然碰到琪琪的身體有些受不了。
嘉文雙手放在琪琪的身後,不知是該抱起她還是不抱,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琪琪卻緊緊地抱住了嘉文,柔軟的雙唇貼在他敞開的領口處吻了起來。
嘉文下身膨脹的越來越厲害,但是他不想讓琪琪把他當做她男朋友的替身,自己借這個機會去稀裡糊塗佔有琪琪的身體,低聲呼喊著:
「琪琪,琪琪,你別這樣,我是男人,你會讓我犯錯的。」
他的腦子裡一個勁告誡自己,我不能犯錯,我不能做對不起阿雪的事。
但是琪琪依舊微閉一雙迷醉的眼睛,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
嘉文此時也已經慾火焚身,而且更不忍心把琪琪從這種狀態下拉出來,就當自己做次義工吧。這樣想著心裡兀自笑了一下,罵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
嘉文抱住了琪琪,低下頭,尋到她的唇吻了起來。兩人吻了一氣,開始脫對方的衣服。
當嘉文進入琪琪的身體的時候,她已經非常溼潤了。琪琪做愛的方式如她活潑好動的性格,一會兒跑到嘉文的下面,一會兒又翻在上面。在琪琪的方寸斗室裡,兩人一會做到桌子邊,一會做到床邊,當琪琪高潮的時候,她大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嘉文想那應該是她男朋友吧。
第二天,嘉文醒來,還躺著床邊,身上蓋著一角布單。琪琪正用手指蘸著啤酒汁在他的肚皮上畫著玩。嘉文感覺癢癢的,躲閃開去。琪琪爬著去追他,好像昨天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今天真的變成了一個快快樂樂的琪琪。
第三天嘉文捉住了琪琪的手,兩人扭在了一起。嘉文問道:
「我和你男朋友比,哪個更厲害?」
「沒法比,因為和你才做一次。」
「那再來一次,就能比出來了,」嘉文說著就往琪琪身上騎。
琪琪翻滾幾下,閃到一邊去了。嘉文上前抓住說道:
「不行,那說說和你男朋友怎麼做的。」
「我男朋友喜歡一邊看著avav片一邊做,因為他不懂做愛的章法,必須看著人家的步驟。但是他學著學著就走樣了,於是開始胡亂地做,像個任性的孩子,在我身上橫衝直闖,雖然他胡亂地做,卻總是能準確地把我弄到最嗨點,」琪琪「嘿嘿」笑道。
「那他愛看日韓的還是歐美的?琪琪你說西洋人的武器和技術是不是都比日韓棒子們精良?還有他會不會用黃瓜茄子的弄你?」
「你好變態,」琪琪打了嘉文一拳,「咯咯」笑了起來。
「avav片裡都是這樣的嗎,還有用泥鰍往裡面塞的,」嘉文說。
「不過我男朋友沒有你的大,所以在我面前很少拿出來顯擺,但是他的口技手技都是一流的,每次都能把我搞得欲死欲仙,送入極樂世界,」琪琪深情地訴說著。
「切,看你說的,好像我還不如你男朋友的一根手指,」嘉文不服氣地說道。
「各有各的長處,他指功再怎麼好也不如你天生的好,是不是?」琪琪安慰道。
對於每個男人來說都是非常具有震撼力的一句話,嘉文聽後立即有一種強大雄偉的感覺。
由於昨天瘋夠了,今天琪琪要嘉文和她去看了電影。兩人看的是一部香港老片《春光乍洩》當電影放到張震如願以償地來到世界盡頭的最後一座燈塔下面,說我要將所有的不開心埋葬在這兒時。琪琪抓過嘉文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說道:
「我決定去西藏了,前幾天就和幾個喜歡旅遊的朋友約定了,我要把我的不開心都留在西藏。」
「什麼時候去?」嘉文問道。
「過幾天就要出發,以後不知道我們還會不會見面,所以要你來合肥我們再聚一聚。」
「會的,只要我們一天是好朋友,就有可以見面的,」嘉文握了握琪琪的手。
琪琪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說:
「其實不管我男朋友是不是同性戀還是移情別戀?他的離開,我也有錯,我太任性太不懂珍惜了。」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只有經歷了才明白。」
電影散場,兩人打算去吃肯德基,因為早晨出來時都沒有吃飯,兩人正要穿過一條馬路去一家肯德基店。
嘉文的手機突然響了,原來又有供貨商來他家催款,一般不回家親自勸他們是不會走的。
「不行了,超市裡出了點事,我必須回去處理。」
嘉文和琪琪大致說了情況,我和你不能吃飯了。
琪琪說再急也要吃一點飯嗎。
嘉文說道:「這事真的急啊,沒辦法了。」
「好吧。」
琪琪點了點頭,上前擁抱住了嘉文,嘉文也抱住了她。
許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琪琪擺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嘉文坐了進去,消失在潮水般的車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