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芬想我自己如果不能讓他回心轉意,再把他爸爸媽媽接來吧,一塊侍候,他總能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吧,他是塊石頭也要把他融化。
她心裡這樣想著,就和嘉佳爸爸說了。
嘉文爸爸也覺得這樣很好,爹媽含辛茹苦把自己操勞這麼大,現在出息了,來城裡教書了,把年邁的雙親丟在鄉下,心裡也確實過意不去。
他們在鄉下,還種著地,你要是讓他們送給人家種,他們肯定不答應。
他們老輩人眼裡一畝地一畝天,農民不種地還是農民嘛。
現在林秀芬也不在鄉下了,沒有人給他們幫忙了,他們萬一累壞了怎麼辦?
尤其父親天天抽旱菸,一袋接一袋,一天不知道抽多少袋,一天到晚咳嗽個不停。在家的話可以勸他不要抽了,可是離這麼遠,想勸也夠不到。
還有他們萬一都病倒了,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把他們接這裡也好,地不種了,過幾天清閒的日子,享享清福。
嘉文的爸爸就答應了林秀芬的請求,說,你要是不怕麻煩,就接來吧。
他想這畢竟是自己的父母,雖然林秀芬提出來的,但是總要給她一個態度:這是你讓他們來的,不是我讓他們來的,這義務是你自願盡的,不是我逼著你盡的。
嘉文爸爸學校分的宿舍太小,林秀芬他們倆住勉強還過得去,但是他父母再來了,四個人肯定住不下的。
嘉文的爸爸就去校外租了一個大一點的房子,把父母接來了,家裡地給族裡的堂叔他們種了。
說實話這一點上,嘉文的爸爸是有些自私的,他不能和林秀芬結婚,但又希望把自己的父母接到身邊,讓她替自己盡孝,照顧自己的父母。
父母接來了,林秀芬悉心照料,對二老極為尊重。
當然了拋開嘉文的爺爺奶奶是她的公公婆婆不說,還是她的親姨娘,親姨夫,無論從倫理關係還是親情關係,她都得好好照顧。
不過林秀芬本就是個善良,懂事體的人,什麼都不是,她從良心出發,也沒有噁心對待任何一個人。
嘉文的爺爺奶奶不來,嘉文爸爸的工資勉強夠他和林秀芬兩個人開銷的。那年月工資低的要死,一個教師的工資一個月大約才三十多元。
現在他父母來了,這些錢根本不夠四口人來開銷的。之前嘉文爸爸和林秀芬住學校的宿舍,不用花錢。現在出去租房子,本來錢就不寬裕,現在又多了一筆開銷。
林秀芬看到嘉文爸爸一個人的工資不夠用,就對他說:
「我出去找個工作吧,天天在家沒事做,日子長著呢,這樣也不是個事,多掙點錢,手上寬裕些,也能多給兩個老人買些好的吃。」
嘉文爸爸想了想,是這樣的,自己雖然是個男人,要負起責任,但是現在他只有這麼大的本事,沒有錢不是逞英英雄的事,家人要吃飯的。沒有錢,爹媽只能還回鄉下。
他說:「好吧。」
林秀芬在罐頭廠找了個工作,是一個私人小廠,非常辛苦,一雙手差不多整天都要泡在水裡,時間久了,還脫皮。
工作時間還長的很,從早上八點開始就得上班,有時候都要做到晚上八點,一天干下來,累的要死,而且工資也不多,二三十塊,還沒嘉文爸爸的工資高。
但是有了林秀芬的這二三十塊,家裡就能開銷的過來了,日子可以過下去了。
嘉文的爸爸開始租房子的時候,對嘉文奶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