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我和妙菱一起參加了報名,一起參加了考試。雖然清華美院和央美的風格大有不同,但是和她在一起,發揮的出奇的好。而令我震驚的一件事是她繪畫技能的改變。竟然比過去好了太多。也許,一個人每一次重大改變都因為經歷了不為人知的苦痛。每次和她待在一起吃飯,逛街看著曾經熟悉的夜景,依舊熟悉灑脫活潑的她,我總會莫名的心痛起來。
考試結束後,我們一起站在景山上看著不遠處故宮的夜景,我沉浸在它壯美的景色之中,沒有說話。而她卻說著想要我無論如何都要來北京找她的話。在我沒有回應她的時候,她猛拍了我幾下。在得到我的肯定後,她常常舒了一口氣。
在我想著莫名的心事的時候,她猛地用右手抓住我的左手,十指相扣高高舉了起來。側身看著沉浸在喜悅裡迎著風的她,不太明亮的光暈染著好看的側臉。嘴角含笑的表情比天上的星星好看。這一瞬間,這是我見過的她最美的時候。
況且。況且。。當我帶著美好的回憶上了離開北京的火車。妙菱沒有來送我。我突然有些理解她了,她肯定是害怕分別,害怕眼淚模糊了視線,我再說她哭的時候不好看。坐在火車裡靠窗的位置,會想著過去的回憶,我安靜的笑了,而我也下定了決心,回來之後好好跟白雪說明一切。
有些感情是經不起推敲的感情。有些喜歡,只是帶著矮刺刺痛手指的愛情。想到白雪,我靜靜的在本子上寫下了這句深有感觸的話。下了火車,我打了車直奔學校,想要找到明皓取回戒指和項鍊,想要找到白雪好好說清這一切。當我滿懷著期待和歡快的心推開宿舍門時,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明皓的床上枕頭和被子摺疊的整整齊齊,陽光在空氣裡揮灑著閃著微光的微小粒子,像是告訴我上面沒有誰的睡過的樣子。放下背包,來到畫室,又去了培訓班,都沒找到他。
懷著一絲他可能去參加其他高校的美術考試了疑惑,我打了電話給白雪,想先看看她那邊的情況。
「嘟。。嘟。。嘟。」長久的忙音,沒有誰接聽電話,直到電話斷掉,我繼續打了幾遍還是沒有誰接聽。莫名地我開始擔心他們。也許她應該知道了什麼?心裡想到如此,突然覺得悲傷起來。我準備了所有的話,想跟她說明白的話都被堵在了胸口裡。站在大街上,看著光照的馬路亮堂堂的,樹影在腳下隨風斑駁。想到什麼的我穿過馬路,快步向記憶裡的方向走去。
當我重新站在旅館門口,焦急的我想要直接衝上去看看白雪在不在,看到當初的大嬸還在,我隨口問了一句302住房的女生還在不在。而她聽到我稱呼她阿姨,語氣變得不善起來。
當我我一臉苦笑的看著坐在櫃檯前照著鏡子的她重新換了「姐姐」的稱呼,她才說了句讓我自己上樓去看。最終,我泛起嘀咕睜著白眼跑上了樓,這都什麼人啊。
當我站在302門前,我猛拍著旅館的門,走廊間傳遞著我大喊她名字的聲音,有些從其他房間裡走出來的學生奇怪的看著我幾眼,三三兩兩小聲私語著走開了。當我哦意識到她不在屋裡的時候,我感覺我的世界在慢慢地傾塌,她和他似乎都同時在躲著我,內心裡仿若有場地震宛若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