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皓和白白雪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從我的生活裡消失了,沒有一點跡象,也毫無徵兆。他們兩個像是商量好了一樣,躲在我看不見的世界裡,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走廊裡的風像是空穴來風,靜靜的輕撫著我的臉,定定的看了幾秒302幾個數字,垂頭喪氣的我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下了樓梯。
站在櫃檯前,看著已經畫好鬼塗般的妝容的大嬸,我有些情緒低落,連發笑的心情也沒有。我低聲請求她幫我開下302的房門,以拿東西作為藉口。而她卻說白雪說了要等一個男生來了才行。
「什麼?真的嗎?那個男生就是我啊!」聽到這句話,我興奮的趴在櫃檯前,雙眼充滿希望盯著她。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停下中指挖鼻孔的動作,隨我的話抱有懷疑。最紅,她還是把鑰匙給了我,不過要我先把房費結清了。
當我結清房費,一邊生著悶氣,心裡暗暗的詛咒她一輩子都畫不好妝。責怪她這般小肚雞腸時,我拿好鑰匙上了樓。當我開啟門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摺疊整齊的被子,還有靜靜放在桌子上的半瓶礦泉水,礦泉水下面壓著一張紙。我快步走了過去。
紙上只簡單的寫著不要我去再去找她這幾個字。看著她娟秀的字型,我擰開瓶蓋像是過去般大口喝了幾口水。站在床邊望著窗外法桐樹的枝繁葉茂,像是一陣恍惚般,最後坐在床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我醒來,已經快到了晚上,窗外的光線沒有那麼亮堂。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紙條,把它塞到胸口的口袋裡。關好門,走了出去。到了樓下,一併結好了帳,一個人惆悵的走在大街上,像是沒有人要的孤魂野鬼般。她就這麼回去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城市,可是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想到此處,我覺得我更應該儘快找到明皓了,只有他知道為什麼。也只有他知道這一切。
走在回校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穆子君。可能她知道些什麼。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我撥通了她的電話,一陣電話鈴聲後,電話撥通了。
「喂?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那邊是她清爽的聲音。當我詢問起來有關明皓的事時,他告訴了我前兩天她看到明皓和一個女生摟在了一起。當我緊張的問起那個女生是誰的時候,她告訴我是畫室裡的一個女生,不太相熟。
「是身穿白色羽絨服嗎?」我感覺自己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似乎察覺出了我略帶顫抖的語氣,疑惑中給了我肯定的回答。還沒等她說些什麼,我微顫著手掛了電話。明皓竟然和白雪走在了一起!他竟然這麼做了!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辦了,內心世界像是一面鏡子轟然破碎,散落了一地,寂滅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