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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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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東霖的番外/b

她在謝豐的肩上哭,在夢湖酒店門口。

他和莎莎剛去小店買菸回來,隔著一二十米,他就看見謝豐抱著她。初冬的夜晚,有襲人的涼風,酒店門口暈黃的燈,沒有暖意。她就那樣伏在謝豐的懷裡,靜靜的,沒有一點動作,卻原來是在流淚。

她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默默地,無聲的哭泣。

他感覺到自己在嫉妒。

她不會對他這樣做。

即使每個禮拜他都抱著她睡一兩夜,可她卻不會伏在他懷裡哭。她從不在他面前流露情緒,望著他的面孔,總是冷靜理智的,似乎永遠在說不在意,怎樣都可以。她不會對他撒嬌,也不會和他鬧脾氣,除了在床上,她對待他,就像一個室友。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他曾經裝作無意的問過她,她只是答,反正沒人愛,就和你混混唄。

可她為什麼不和謝豐混吶?那小子明明對她有企圖,這麼些年了,一直圍著她轉,他看的很明白。

但她卻可以在他肩上哭,她這樣矛盾,始終讓他看不透。她和謝豐的距離,一直比他近。他感覺到自己是嫉妒的。也許他不愛她,但他卻真的在嫉妒。

甚至這嫉妒讓他忽略了五年後重逢的莎莎,兩小時前,他還在為看見莎莎而心痛。他是愛莎莎的,他並沒愛上她。他們只是在一起混,互相消除著寂寞,僅此而已。

怎麼和她混上的,還混了那麼長時間,他也說不清,道不明。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吧,他這樣對自己解釋。

比她美的女人很多,只要他想要,就會自動送上門,可他甘願和她在一起。是因為了解別的女人太麻煩,還是因為知道她很看得開?他弄不明白自己,如果說四年前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失戀的話,那麼兩年後的他,又是為了什麼要和前女友的好朋友糾纏不清呢?

想起當時和她重逢的那個情景,他還是把它歸之為一時的衝動。

她先是讓他微微的吃了一驚。她樣貌變了許多,臉龐不再圓潤,整個人顯得很清瘦,少了活潑帥氣,卻添了一種秀麗。以前的她是很爽朗的,笑聲脆脆的,現在卻只勾著唇角淺淺的望著他,彷彿換了一個人,婉約,又內秀。他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然後是酒店的水晶燈太璀璨,她的表情都落入了他的眼裡。笑容僵硬,眼裡似乎罩了一層薄霧,說:「我也給你打過電話,打不通,說你上班的公司搬走了。」聲音輕輕的顫著,讓他的心跟著抖了一抖。似乎她在想念他,再見他,讓她很激動。

後來晚宴結束,她跟著他走,到了城市中心廣場他們下了車。

燈光很亮,夜風格外的溫柔。她喝了點酒,似乎露出了真性情,脫了鞋子就去追鴿子,一路還笑,聲音像脆鈴,搖進他耳朵裡,輕盈的影子舞在夜色裡,他竟出了神。

最後她跑著站在他面前,眸子裡似乎帶著風,撞進他眼裡。他竟看不見周遭的一切,明亮的大燈,翠色的草坪,他全部看不見,他只看見她,細細喘著,嘴角一彎笑,臉上兩抹不知是奔跑還是醉酒的粉紅。那一霎那,竟是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了那句話,「等下要不要去我那?」

就這樣兩人糾纏在了一起,兩年了,他竟一直不生厭。

回到家,他腦子裡很亂,有五年後的莎莎,還有在謝豐肩頭哭泣的她。一臉的淚水,那眸子就像兩顆破裂的紫葡萄,他幾乎想上前替她吮去眼淚。從沒見過這樣子的她,似乎那淚水擱在了他心裡,異常的沉重。

一夜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滾,感覺床很空。是週末,往常的這一天,床上會有她。然後就想起她的身影,有點單薄,靠在謝豐的肩上,後來還跟著謝豐走了。

他坐在床上抽起了煙。以前他不在臥室抽菸的,知道她怕煙味,不是週末的日子,明知她不來,他也不在臥室抽菸。好像成了一種可怕的習慣,臥室有她的一半。

這是幾個月以來她第一次週末失約。他竟然有被放鴿子的感覺。

他問她要不要來的時候,她一口就回絕了。理由是她要上早班。這太像個藉口,他可以送她的啊,況且她原來也有早班的時候,那時候為什麼就可以呢?

他突然有了去找她的念頭。剛一想到,就嚇了一跳。他在意她嗎?猛然又記起甚至不知道她住哪裡,瞬間,他就心煩意亂,竟然想到,如果她不來找他,是不是他就見不到她了。

忽然他就恨恨的,心裡不知道怎麼就起了一種情緒,下次她再來他這的時候,他一定把她按住了好好地折磨一番。

(只是小陸的算盤落空了,陳玉已打算和他分手了。)

孕期番外早早來了a市,當天晚上,陸東霖在兒子理所當然的目光中,被自家老婆客客氣氣的請出了主臥,從此在客房和書房間徘徊著。

白天在書房,夜裡在客房。雖說都是自己家,也是一張大床鋪,他卻只覺著空落落的,有被驅逐的流浪感覺。

所以常在書房熬到深夜,困得不行了才去客房落枕。

這日陳玉照例陪著早早不到十點就上了床,睡到半夜醒了過來。覺著口渴,空調一直「噝噝」的吹著,人被蒸發的厲害。

爬起來她去廚房喝水。

閉著眼剛喝了一半,突然聽到身後有聲音,一回頭,她捂住了胸:「你怎麼還沒睡啊?嚇我一跳!」陸東霖瞪著她:「我有這麼可怕嗎?」看見她手裡的水杯,問道:「要不要喝點牛奶?」

陳玉連連搖頭:「不要!」陸東霖皺著眉:「喝個牛奶像要你的命一樣。」陳玉道:「你要是把喝牛奶當成任務就知道有多難受了。我小時候家裡窮,喝不慣那個東西。」說著從他身邊走過:「我睡覺去了。」

卻不想胳膊一下被人拉住:「去我那睡。」

她抬頭看他。廚房的頂燈雪白明亮,照見他眼裡一片狼影蹤蹤,她堅決的搖頭:「不!」現在正處於不能¥#&*xo的階段,兩人睡在一處,那不是找罪受嗎?這些日子,她很感謝兒子的陪伴,免去了許多的騷擾。

陸東霖咬著牙:「跟我走!」

「不!」她反抗著,想掙開他的手。

事實證明有實力的一方絕對是贏家,胳膊也是拗不過大腿的,她最終被某人連拖帶抱的弄到了床上,嘴被堵得嚴嚴實實不說,身上衣服還被剝了個乾淨。

陸東霖兩手忙碌個不停,許久才舒服的嘆氣:」多少天沒好好摸一下了。」陳玉被他撩撥的不行:「別弄了。這樣難受死了。」渾身上下起火,卻不能澆熄,那不是折磨人嗎?

陸東霖撐住身子俯視著她:「老婆,要不我們試一下,我輕點。」

「不行!醫生說了要三個月以後。」

「原來不知道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弄,不也沒事嗎?」

「萬一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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