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生在害怕他因為撤資,趕緊問,「你不會因此不借我錢了吧?」
李山囅然一笑,說,「錢少不了你,只是,你跟我說的那個尹夏呢?怎麼沒讓她來接我?」
陳簡突然想起剛剛忘記跟奮生說尹夏到省裡去培訓了,鑰匙留在她這裡。陳簡臉上發訕地說,「嘿嘿,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們了,尹夏去省裡培訓了。要一個禮拜才回來。」
李山頓時失望,他做出一副要往車站裡走的樣子,說,「既然她都不在,我在這邊就沒有什麼意思了,你們回去吧。我買張票就立馬回去。」
陳簡有點吃驚,「你不用那麼現實吧,前腳下車後腳就踏上車走人吧?」
奮生畢竟是和李山從小一起長大的,知道他在玩把戲,也做出要到裡面給他買票的樣子,兩人拉扯著呵呵大笑。
三人說著話,既然一時間忘記旁邊還有賀建發的存在,奮生以為是自己沒付錢,囑咐陳簡去付錢,誰知道賀建發不收,還說要載他們一塊回去。奮生聽了就蹙眉,剛剛那一路顛簸就差點讓他屁股再次開花,回去還坐他那破三輪,那就非得要了他老命。
李山在一旁揶揄著,「混上書記就是不錯,還有專車接送。」
奮生聽到他這般諷刺,氣就順不下來,便讓賀建發載他們三人回去。一路的顛簸讓李山後悔不已,在車上就發誓說,打死他以後也不會來楊橋鎮了。
到了楊橋鎮,已經是傍晚了,李山的第一次到來,奮生決定還是要花點血本,到楊橋街上的飯店去吃,順便也還可以跟老闆說下剩飯剩菜的事。奮生和陳簡平時週末改善伙食的時候,都不會選擇在街上的飯店裡下館子,楊橋街上的飯店,最便宜的菜都要20塊一盤,小小的一個碟子盛著,是很普通的青菜。那天三人點了三菜一湯,一小盤牛百葉,一盤青菜,一個紫菜蛋湯,還有一個燉豬腳,一共花了250塊錢。
奮生本來一路上愁著晚上如何解決李山的住宿問題,想到陳簡手裡有尹夏房間的鑰匙,便決定晚上讓李山睡尹夏的房間。
陳簡說,「我當初找她拿鑰匙,就是怕萬一有人來了我們可以讓客在她房間借宿一宿。」
奮生高興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下,說,「還是你考慮周到。」
李山聽說晚上能夠住尹夏的房間,還能聞著美女的體香睡眠,那也是人生的一件樂事,既然不能一睹美女的美貌,但能夠和她間接地睡在一張床上,也就足夠了。奮生知道李山晚上會好好地意淫下了,卻沒想到向來喜歡折騰的他,偏偏要拉上奮生一起睡,並且以資金贊助威脅,讓陳簡晚上獨守空房。
兩人推門而入,李山神經質地「哇」了一聲,像只狗一般嗅動著鼻子,眯著眼睛陶醉在房間裡。「哇塞,美女閨房,感覺就不是一般。」
陳奮生自然是早早領略過尹夏的美貌,高挑秀氣攝人魂魄的女子,這讓他想起一句詩句,「吾家有嬌女,皎皎頗白皙」。但他從沒進入過美女的閨房,房間裡窗明几淨,井然有序,屋裡還散發出陣陣清香。奮生正準備和衣躺下,李山手裡捧著一個相框尖叫起來。「我的乖乖,這就是你給我說的傳聞中的尹夏美女?」
奮生朝他做了個「噓」的動作,隨意說了句,「真人還要比照片好看。」
「哇塞,你不要引誘我犯罪,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在這裡住到她回來。」說完放下相框,走到布櫃旁,奮生想制止他開啟尹夏放衣服的布櫃,還沒來得說出口,「啦」地一聲,他就把布櫃拉鏈拉了開來。
奮生說,「你不要那麼變態,偷看女孩的衣物。」
李山沒理會他的話,自言自語說,「哇塞,色彩斑斕的各種內衣,這尹夏符合的我口味,我打算在這裡定居了,不回去搞什麼鳥公務員了。」
奮生此時沒法辨別他話語的真假,便不理會他的折騰,和衣躺下就睡。沒一會,李山就脫光光躺在床上就睡,把快入眠的奮生大嚇一跳,趕緊推開他,說,「你變態啊?我記得你沒有裸睡的習慣啊?」
李山色迷迷地說了句文縐縐的話,「哈哈,我想把我的體溫留存在美女床上嘛。」
奮生摔下一句「變態」,就裹起一張從自己房間帶來的被子就寢。
天亮醒來的時候,奮生髮現李山沒有在床上,發現枕頭旁有厚厚的一沓鈔票還有一張紙條。
「奮生,其實我這次來就是給你送錢裡的,這裡是五萬塊,是我畢生所賺的,你要錢生錢地給我賺回來,要是虧了,你就一輩子呆在j省吧。順便說一句,尹夏實在太美了,不適合做女朋友,而且她的美我也受不住,做個朋友還行。——李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