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我們問道,他跟常小英出去開房幾次了,如今發展到什麼地步。常小英更是臉蛋紅潤,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趙樹祥結果老實說,開房7次,準備到外面租房子同居。大夥又是「哇」地一聲。大學生同居已經不是什麼奇事,只是讓我們一時難以接受的是,這事發生在了老實人趙樹祥身上。學校是幾次三番明令禁止在校學生在外租房,就像學校在女生寢室門口貼了塊牌子一樣,「女生宿舍,男生止步」,除了安全問題外,更多的擔心那些在校長看來不懂事的毛頭青年在外面亂搞搞出事來,據不太可靠的訊息,據說藝術學院一個女生就以為跟男朋友一個不小心搞出了個孩子而被雙雙休學的。
牛婷婷對此有點不以為然,說,「切,這有什麼大驚小怪,我一姐妹就已經是兩歲的孩子他媽。」
「也是90後?是高中沒讀完的吧?」吳小洪插了句。
「錯,是87年的,我們學校外國語學院的,不過她是生完孩子高考,然後來上學的。」這種事情要是從趙樹祥口中說出,可信度還是比較高,但從那個大大咧咧的牛婷婷嘴中說出,靠譜率幾乎為零。
牛婷婷在最後要結束飯局的時候,拿起一個瓶子,瓶子裡是滿滿的一瓶啤酒,站起來,喊著。「來,班長,我晚上敬你一瓶。」
人家都是「敬你一杯」喝著酒,那小妮子上來就說要敬我一瓶,讓我膽戰心驚,卻不知她要為何要敬我。
她見我遲遲不喝,就幫我也開了一瓶,遞到我手中,說,「我要敬你,是為了感謝你在樹頭生病那段時間對他那麼照顧,全班62個人,樹頭住院60天,就你一個人陪了他45天,來,班長,你值得我尊敬,我幹了,你隨意。」牛婷婷的話震驚了全場,我那時候很像用一個句子去形容那一幕,「她不僅驚豔了全場,更是震驚了全場。
「想不到你的功課做得不錯,對羅樹生的調查也夠仔細的,連他身邊的人的事也一清二楚。來,我吹了這瓶,你一個女子,就隨意吧。」其實我不能喝酒,一喝酒就全身起小紅點。
「不行,我幹了,你隨意。」還沒等我開口接著說,她就一個咕隆把酒瓶子對準嘴就灌入肚中,即使因為嘴巴小,不少液體從嘴縫裡流出,她還是一口氣幹完了那瓶。
我也隨之喝完一瓶,然後說,「想不到你酒量不錯啊。」話畢,牛婷婷也在面前落地,醉了,看來她是不能喝。
在夜色瀰漫的晚上,牛婷婷被羅樹生揹著回寢室,那晚的生日聚會也隨之結束。我則要護送史哲雅回寢室。
「怎麼,晚上也沒說幾句話,是不是被師兄們嚇著了?你也不要見怪,他們就是嘴損和嘴壞,其實心眼不壞。」
「沒,師兄,我沒覺得他們壞,我覺得他們都很逗,很好玩。」
「那你怎麼晚上一聲不吭?」
「看你們說得那麼開心,怕多說了話打擾你們,而且,而且我跟他們還不熟。」
「哈哈,只跟你師兄我熟啊?哈哈,來,我揹你,我讓你在我背上看星星。」我一高興,就把她背了起來。
她漸漸沒有跟我生疏,也讓我揹她了。
「師兄,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不?」她把下巴放在我肩膀上,臉蛋貼著我的臉蛋說。
她說的時候,我打了個岔。「怎麼又叫我師兄啊?」
「我覺得叫你班長有點不妥,叫你憤青這些外號我又叫不出口,只能叫你師兄哦,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有一天我會想好叫你什麼的。」
我想起她剛剛問我的,便說,記得,那是在一個梧桐樹下,鄧香花找我借本書。
「不是。」她在我背上很堅決地說。
對於我的記憶力,我深信不疑。「肯定是在農行那棵梧桐樹下,錯不了。」
「呵呵,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肯定忘記了哦,但我不會忘記的。」
「那你說,我看你說的對不對。」
「你還記得你們女生跟我們班的籃球賽?」
我雙珠向上翻,表示思考著,沒一會就說,「記得,那天我們兩個班還差點動手打起架來。」
「那就沒錯了,那天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不是吧?你別嚇唬我,那時候你們班我就認識鄧香花一個師妹,我們那時候認識都不認識,哪裡可能是那一次啊。」
「那你還記得那天跟你對喊加油加油的那個女同學?」
我搖搖頭,表示不記得了。她就在我背上變得腔調學著沙啞的聲音吶喊著,「本二班,加油,本二班,加油!」
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就是你們班那個跟我對著幹喊加油的那個女生啊。」
「哈哈。」史哲雅在我肩上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那麼開心,小心把口水笑掉到我背上。」我逗她。
她在我肩膀上故作吐了吐口水。
每次送她到寢室樓下,我都是目送她上樓的。這次也不例外,只不過她上樓正準備要邁向步子的時候,在我耳朵旁悄悄地說了句,「我知道tm是誰。」
這讓我感覺到噩夢入侵,想起有一次她在我面前喊了唐夢一聲「師姐」,這些都足以讓我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