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難過了,為何不學的豁達一些?那些個侍妾算什麼,且不說她們的家世背景都入不得法眼,就算今後生下個一男半女,論功行賞升成個庶福晉甚至側福晉,那又能怎麼樣,嫡福晉坐著,她們只能站著;嫡福晉吃著,她們只能在旁邊侍候著,終究也不過是給你打打簾子的下腳料罷了,所以,只管佔住玉堂春,偶爾縱容她們耍耍小手段,爭爭風吃吃醋什麼的,再各賞五十大板教教什麼叫安分守己,全當解悶兒消遣,何必為這些個無傷大雅的小事徒增煩惱。」
這是什麼屁話?我瞪向眼前那個略顯疑惑、柔聲相勸的人,惆悵的情緒迅速蒸騰成汩汩的怒火:「不錯,對你們這群銜著金匙生的、缺心少肺的王孫公子而言,女人不過是唾手可得的床上用品、理所當然的生育機器罷了,女人是‘靈芝’的時候就狎玩逗弄一番,等變成‘陳皮’了就視若敝屣,天經地義的再添新顏換舊貌!臭男人,自己是猥瑣齷齪、始亂終棄的‘淫羊藿’,卻要求女人們都是從一而終、賢良淑德的‘女貞子’,倘若大發慈悲的給了哪個女人正室的名分,那個女人是不是就得痛哭流涕、感恩戴德,八輩子給他燒高香?可笑之極,貧瘠的土地可能開出聖潔的花嗎?骯髒的河流可能養出金色的魚嗎?所以,你們也只配得到一幫女人,就像一隻公雞後面跟著一大群母雞,不過滿足獸性的需要和那點可憐的虛榮心罷了,真正的愛情,是不會光顧像你們這種無可救藥的種馬的。」
老四被狠狠熗了個激靈,苦笑道:「我難得耐著性子安慰人,反倒成了你的出氣筒,也好,生氣和傷心比起來,我寧願看著你生氣。」
我也禁不住打了個激靈,因為心裡堵的厲害,竟一時忘了眼前這個人是未來的雍正皇帝,火氣倒是劈里啪啦發作出去了,可是,理智剛一回來就後悔的不行:「對不起,我失態了,現在蘇麻喇姑還在遭罪呢,咱們馬上就開始,先分頭準備一下吧。」
「等等,你先說說看,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這個問題不該由我來和您探討,請您自個兒琢磨吧,我現在就讓人準備藥材去,不過,就算我這邊萬事俱備,您的東風颳不起來也是白搭,所以,請四哥務必慎重對待。」
「董鄂,皇阿瑪剛才已經說了,這個秘密只能爛在肚子裡,不能外傳,對嗎?」
「是啊,怎麼了?」我疑惑的看著他。
「所以,你只能求助於我或者皇阿瑪,對嗎?那麼,你現在要麼去找皇阿瑪和盤托出,看他老人家肯不肯配合,要麼先和我探討完這個問題。」
卑鄙!我咬了咬牙:「您可是在皇上面前打了包票承擔責任的,倘若我撂了挑子,我看您怎麼收場!」
他狡黠的冷笑:「選擇權在你。請便!」
最後,我讓了步:「某日,愛情在大街上叫賣,誰來買我?權臣來了:我用炙手可熱的權力買你。愛情嗤嗤之以鼻。富翁來了:我用富可敵國的金錢買你。愛情退避三舍。美男子來了:我用迷人的微笑買你。愛情置若罔聞。年輕人跪下了:我用卑微的仰視買你。愛情拂袖而去。」我停頓了下來,「然後呢?」四阿哥問道。
「等救治了蘇麻喇姑,我再告訴你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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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罈子翡翠色的酒和幾枚醃製好的神秘果實,是‘心病還需心藥治’中的‘法寶’。為了看看效果,胤禛先嚐了一枚神秘果,然後吃了檸檬,又嚼了黃連,最後不可思議的嘆道:「竟然都是甜的,真是蘊無窮玄妙,含造化神機!你打哪兒弄來的?」
「四哥還記得趙啟嗎?」
「那位為裕親王的愛犬開刀取骨刺,後來被驅逐出宮的獸醫?」
「沒錯,其實趙大哥他出生於中醫世家,尤其喜愛外科醫學,出宮後,他先去各地遊歷了一番,這種形似番茄的紅果,名喚神秘果,便是在雲南的西雙版納發現的。」
其實,在現代,神秘果的秘密已經被破解,因其內含一種叫做」密拉柯靈「的糖朊,即糖蛋白質。它本身不甜,但其溶液能暫時關閉舌上辨別酸、苦、澀等滋味的味蕾,而只開放主管甜味的味蕾。所以吃了神秘果後,再吃別的食品,不論酸、鹹、苦、澀,一律都是甘甜的。詩人艾青有首詩名《神秘果》:‘。吃了神秘果,再吃黃連不苦,吃了神秘果,再吃什麼都甜。’
至於那一小罈子翡翠色的酒,其靈感則緣自曾在西方風靡一時、後來又被嚴禁一時的、被人們贊為‘綠色繆斯’的苦艾酒。配方複雜,其主要成分來自苦艾、肉豆蔻、茴香、葫荽、肉桂、婆羅納、什錦姜等數味藥材,具有美妙的致幻作用,凡·高、莎士比亞、王爾德和海明威等都曾通過它獲得過靈感。尤其是凡·高,目前世界十大天價名畫中,凡高的作品獨佔4幅。《凡·高傳》裡說:他瘋狂的愛上了苦艾酒,白天在阿爾的鄉間寫生,金黃的烈日讓這頭寂寞的獸乾渴難耐,便在星夜裡一頭扎入了「綠色繆斯」的懷抱。苦艾酒裡的苦艾腦和肉豆蔻醚,可令人曲解時間與空間,能很快進入美妙幻境,如身處桃花繽紛的湖畔或者妙不可言的天堂,與生死相隔的愛侶或者久別的摯愛親朋重逢,併產生超越實際的欣快感。當然,事之有成必有毀,也是苦艾腦和肉豆蔻的長期慢性毒害作用,最終也毀滅了這位畫壇巨匠,他瘋了,後來自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