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貼身太監之一趙福兒奉命嘗先,確定效果。很快,他進入了幻覺,喃喃地叫著梨花,幸福的彷彿要融化過去。幻覺終於消失了,向來在他主子面前唯唯諾諾的趙福兒突然哭的像個大孩子:「奴才不願清醒,奴才娶了梨花,奴才終於有家了。」
我和老四面面相覷:「誰是梨花?」
趙福兒抹了一把淚:「是奴才的鄰居,打小青梅竹馬,後來她嫁去了外地,奴才也入宮淨了身,失了音信。」
「趙福兒,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梨花坐著船回來嫁給了奴才,我們生的兩個孩子可愛極了,家的前面有一江蜿蜒的春水,旁邊的楓林紅的像火一樣。九福晉,能再讓奴才喝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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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在得真齋的外面,忐忑不安,半個多時辰前,我好說歹說,終於勸得醒來的蘇麻喇姑喝了兩杯自制的‘苦艾酒’,等了一會兒,胤禛進去了。我們的計劃是:趁蘇麻分不清真實和幻境的時候,由胤禛穿上當年‘勺子’做‘巴克什’時的服飾,冒充成因牽掛‘袋子’而遲遲不能墜入六道輪迴的‘勺子’,告訴蘇麻:只有‘袋子’完全放下了,‘勺子’才能得到來生。為了讓蘇麻喇姑相信這不是幻覺,而是她虔誠供奉的佛祖賜予的一次福報,我們用上了神秘果。
終於,胤禛出來,眼圈略微泛紅。
「怎麼樣了?」
「祖母應該可以放下了,她把自己埋的太深,活得太苦。董鄂,你做得很好。祖母再過一會兒就該醒了,準備進去吧。」
「您跟蘇麻喇姑到底怎麼說的?」
「下次吧,記得到時將那個愛情故事的後半截告訴我。記住,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胤禟,也不能透露半個字。」
突然,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襲上心頭:「趙福兒呢?」
他淡淡的:「他說不出去了。」
「什麼意思,你把他怎麼了?」
胤禛摸了摸我的腦袋,轉身大步離去。我失神的杵在原地:難道,救一個人的代價,是害了另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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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麻喇姑清醒了,我忙命人張羅些齋菜進來,當然,裡面特意安排了苦瓜,果然,她首先夾了一筷子苦瓜放進嘴裡,然後又夾了一筷子。她愣住了,喃喃道:「放下亦放下,無牽亦無掛,作個無事人,笑談星月大。得菩提時,身如琉璃,內外明徹,淨無瑕穢。原來不是夢。葶兒,我的腰上長了一些皰疹,很痛,我想先沐浴,然後你再幫我治療,好嗎?」
(注:關於勺子和袋子具體的故事,請見正文完結後的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