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上腺素急速分泌,血脈賁張,瞳孔放大,心跳跟擂鼓似的,康熙曾嚴令:後宮干政,杖斃!那兒媳婦信口雌黃算不算‘杖斃’的範疇呢?。救苦救難的觀音大師啊,您現在在服務區嗎?要不要就地裝昏?
「皇阿瑪,董鄂她只是。」胤禛倏得跪下了。
康熙當即打斷:「丫頭,但講無妨。」
「回皇阿瑪的話。董鄂在前日倒真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人身著皇太子的明黃服飾。」
「住嘴!還不快向皇阿瑪告罪退下!」胤禛厲聲呵斥我,他的手微微發顫,我沒來由的心中一暖。
「你才給朕住嘴!繼續說!」
「。他背對著我。唸了四句佛揭: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我便問他了,什麼才是「明珠」?。他突然幻化做了「嘗百草識五穀、制耒耜興稼穡」的神農氏,說:欲為諸佛龍象,先做眾生牛馬。我說:這就是您的「明珠」?。他又變幻成慈眉善目的地藏王菩薩,回答道:不全是。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未盡,誓不成佛,我的明珠裡還有一顆大慈悲心。我禁不住又問道:除了大慈悲心,明珠裡還有別的嗎?。他答:還有‘雖千劫萬難,吾往矣’的氣魄和肝膽!」
康熙沒好氣道:「你說的不是皇太子,說的是神還是佛?」
我無比虔誠的磕頭道:「皇阿瑪,您不就是以仁孝治天下的活菩薩嗎?雖然,董鄂沒有看到皇太子的臉便醒了,遺憾之至。但是董鄂相信,大清國的儲君,一定要以皇阿瑪之心為己心,像皇阿瑪這樣以德服世人、以威懾四海、以慈澤萬民!像皇阿瑪這樣。」
我的馬屁正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卻聽康熙笑道:「起來吧。」
我知道,這條小命算是揀回來了。正一邊慶幸一邊琢磨今兒康熙召見我究竟所為何事。卻聽到外面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聲:「狗日的!咱們幾個皇阿哥求見皇阿瑪,你憑什麼攔著!」
聽聲音,不是老十那個愣頭青是誰?卻又聽那被打的侍衛不卑不亢道:「不奉詔諭,即使皇子也不得擅闖宮闈,這是宮裡的規矩,也是奴才職責所在,不得不以下犯上,請幾位爺見諒。」
只聽又是一記清脆的嘴巴子,「爺說是誰呢?原來是戌子科的武探花,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騎到主子頭上拉屎了啊!老子告訴你,這裡是老子的家,裡面坐著的是老子的皇阿瑪,今天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是莽十四的吼聲。
難怪皇帝走暗道回清溪書屋,鐵定是被這幾個兒子纏的頭疼,畢竟下旨命百官推選新太子的是他,否決掉百官推選的八阿哥,並將其鎖拿入獄的也是他,出爾反爾,朝令夕改,是有些說不過去,他這一群兒子,哪個不是‘無理攪三分’的牛人,更何況這次還有理。卻見康熙剛緩下來的臉色倏得鐵青,胤禛察言觀色,忙替老子出去收拾局面。
他剛一出去,外面便有人冷嘲熱諷上了:「哎喲,恭喜四哥,賀喜四哥,如今老大老二老三老八都倒了,就您還一枝獨秀,美得不知姓什名誰了吧。請問咱們的太子爺四哥,今後打算用什麼年號呢?」
「九弟,休要胡說!」是五阿哥的呵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