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廢而復立,阿哥黨也同樣鍥而不捨,如果說以前眾阿哥們採取的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戰略,那麼如今,他們希望的便是「用事實說話,再次扳倒太子」,按老九的原話便是:成敗就在剎那間,看誰搶得先機。
嬌妻不如先機,孰之奈何?昨晚,我「雍容大度」把老九推到了門口:「去吧,只要認為自己是對的,就全力以赴,不用擔心我。」
他猶豫道:「這個驛館是咱們的產業,很安全,你別亂跑,我就回去緊急安排一下,三日後便來接你?」
我悶悶的點頭,他嘆了一口氣:「算了,我還是明兒走吧。」
飛起一腳正中他的屁股,他一個踉蹌跌出了門,我趕緊飛快的把門合攏,隔著門道:「快滾!以為自個兒挺美的?人人都當你是個蔥油餅啊,咬一口多少油水似的。路上注意安全,別讓我擔心。」
「嗯,這三天就老老實實的在驛館裡待著,別四處撒歡,知道不?」
。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便是人間好時節。」倚著窗帷喃喃的念著佛揭,越念心越煩,盤踞在腦海裡的憂慮和不確定感,就是佛祖也化解不了!
連翹推門而入:「格格,何玉枉來了,說昨天有海冬青飛回了貝子府,腳環是紅色的,腳環裡有給九爺和您的急信,所以他連夜趕路,送了過來。」
我一怔,這對主僕,一來一去,卻剛好在路上錯過了,老九常用海冬青與各地的門人互通訊息,用腳環的顏色和標記來區分輕重緩急和區域。倒不知是什麼急信,要同時給阿九和我:「讓他把急信拿進來吧。」
說是急信,其實是一張紙條,上面赫然寫著:。
像一隻飽經霜凍的蘋果突然遭遇了有史以來最明媚的陽光,我甜蜜的幾乎站立不穩,淚水撲簌而下,好一會兒才能發出聲音:「何玉枉,九爺昨晚已經回京了,你休息一下就帶著信趕緊回,喏,這個拿去喝點小酒,下去吧。」
「格格,發生什麼事了?」連翹憂形於色。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好姐姐,我現在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你趕緊準備一下,咱們立即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