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霸佔著她,不肯離婚?那你有沒有問過,她是否願意和你在一起,那你有沒有問過她愛你嗎?她愛過你凌述揚嗎?這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情願,說到底還是你自私造成的,你怎麼還有臉都賴到我頭上?」
「夠了!」葉萍蘭看著他們爭吵,忽然大吼一聲制止他們。
兩人都安靜下來,回頭看向葉萍蘭,至今她冷著臉不怒自威,似乎也在隱忍著怒氣,她恨鐵不成鋼地對凌述揚說:「不管安薇兒願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因為這一切已經不可能了!安薇兒已經死了!她死了!」
凌述揚就覺得當頭一棒,當場就懵了,愣愣地看著葉萍蘭,很久很久才說:「你說什麼?……」
葉萍蘭又冷聲大喊:「安薇兒她已經死了,就自殺在家裡,你不信你可以當病房裡看看,看看她是不是還活著!」她說著指向附近的一間病房。
凌述揚踉踉蹌蹌地爬起來,走到附近的那一間病房去,隔著門他已經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可是已經蓋上白色的床單矇住整個臉面了。
他踉踉蹌蹌地走進去,掀開床單,就看到安薇兒美麗的臉,她安詳地睡著了,面色很蒼白,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氣。那一瞬間凌述揚的腦子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怎麼了,好像就是那麼一瞬間,全部都天崩地裂,再也看不到一點希望。他顫抖地伸出手試探她的鼻息,是平靜的,沒有一點動靜,她死了,她真的死了!
然後他開始渾身顫抖,低低地喚著她:「薇兒……薇兒……你醒醒……薇兒,我知道你還活著,你在跟我開玩笑,薇兒……我知道你還活著,你醒過來啊,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求求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薇兒……求求你醒醒……」他漸漸無力地癱軟下去,跪在她床邊,握著她無力的手,然後失控地哭起來。
「哼,你別喊了,她不會再醒過來了,她已經死了!」葉萍蘭冷笑說。
凌述揚就失控地大喊:「不,你騙我,她不會死,她不會死的!我還說過要帶她離開這個地方,不論她想去哪裡我都帶著她去,不會再讓她受苦!」
「就是你的承諾逼死她,你明知她不愛你,甚至憎恨你你還總是逼著她,要跟她在一起,結果呢,你還不是逼死了她?她寧可死你也不願意和你在一起,承受罪孽!」
「不!……」凌述揚還是大喊。
而葉萍蘭只是冷笑,撇下一句話:「那你就在這裡陪著她的屍體吧!」然後利落地轉身,像一個女王一樣不可侵犯地離去,同時也帶著她浩浩蕩蕩的隊伍離去,獨留他在空洞的病房裡陪伴安薇兒已經冰冷僵硬的身體。
那一天對於凌述揚來說是黑暗的毀滅,從那一天起他的世界便是黑暗的,內心裡空洞洞的,明顯少了一個角落。做什麼事都沒有了激情,好像少了那個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沒有意義,甚至曾經覺得,他活著也沒有意義了。沒有了她,他做再多的努力,再多的付出和成功,她都看不到,她不會對他笑,不會表揚他,或者連罵他也沒有了。周圍少了一個安薇兒,就少了他全部的激情和動力。
渾渾噩噩的時候,他曾經想過死,他那麼地愛一個女人啊,可是那個女人竟然不愛他,甚至寧可死去也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他凌述揚怎麼會這麼失敗呢?這麼失敗!
但是後來他還是挺過來了,雖然內心裡還是痛苦沒有那個女人的存在,可是他漸漸地還是習慣了少了她的生活,只是在每逢她的祭日、生日,或是看到她喜歡的東西還是會發呆一整天,大晚上的時候,對著夜景也會忍不住想起她來,或是在夢裡和她相遇。他總是忍不住想著她在世的時候的總總好,他還是忘不掉她,即使隔了8年,他還是忘不掉她!
少了她的日子裡,他學會放縱自己,再也沒有以前拼搏奮鬥的心情,而是不斷地放縱自己,飲酒作樂,或者抽菸,玩女人,做很多很多花花公子該做的事,其實他只是想通過這些紙醉金迷的生活麻痺自己,麻痺自己好讓他忘掉那個女人,哪怕少想她一兩刻,減少一下心中的疼痛也好。
但是後來放縱到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了,生活完全沒有意義。直到那天晚上,在他的夜總會「天堂夜」的舞廳裡看到沈傾顏,她的出現簡直像一道光一樣照亮他的世界,讓他瞬間看到了光彩。
音她和那個女人長得這麼像,這麼像了,像得簡直像親姐妹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沈傾顏比安薇兒年輕很多很多歲,並且沈傾顏也比安薇兒高挑很多,但是除了身材和年齡,她們真的長得很像,以至於他剛剛看到沈傾顏的那一刻還以為安薇兒復活了,回到他的身邊了。
於是從那天晚上起,他就發誓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得到這個女人!反正他已經花名在外,行跡也很惡劣了,並在她家境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只為了逼她做他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