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顏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瞪大眼睛看著他,才下意識反應要推開他,可是凌述揚抱得死勁,根本不讓她有逃離的機會,只是控制著她在自己懷裡,然後狠狠地吻她。
周圍發出尖叫聲,大家都長大嘴巴瞪大眼睛看著場中的凌述揚和沈傾顏,彷彿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連手中的手機、相機都忘記了拍攝了。
黎導演雖然就站在他們附近,可是那一瞬間也傻了,只顧呆呆地看著他們。
陳逸暉火冒三丈,猛然上前要推開凌述揚,大喊:「凌述揚,你幹什麼!」他對凌述揚已經沒有客氣的心情了,看到凌述揚吻上沈傾顏的那一刻,他的醋意翻滾,覺得凌述揚侵犯到了他的東西,因此無法忍受。
可是凌述揚只是示威而已,當眾吻了沈傾顏一陣就放手了,所以根本等不及陳逸暉來推開他的時候。可是對沈傾顏的侵犯已經造成,凌述揚後退一步,看著陳逸暉猛然衝上前護住沈傾顏,把她保護在後面,怒氣衝衝地看著他大喊:「你幹什麼!」
凌述揚卻在笑了,笑得魔魅,笑得得意。
沈傾顏還是無法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覺得剛剛只是在做夢吧?一定是在做夢,否則怎能會發生這麼丟臉的事?她不敢承認這個現實,只是呆呆地盯著凌述揚,直到周圍閃光燈閃起,「咔嚓咔嚓」的拍照聲不絕於耳她才清醒過來,望向一眼周圍的人,她的面色就發紅了,低下頭來,恨不得死去。
凌述揚還在笑,然後看向陳逸暉,挑起眉毛說:「陳逸暉,你和她是什麼關係?這麼激動做什麼?」
陳逸暉說不出話來,也憋得臉通紅,只是憤怒地對凌述揚說:「你太過分了,得不到的東西你就要毀掉?你這是什麼心理?」
凌述揚仍是挑起半邊眉毛嘲弄地笑著說:「什麼叫得不到的東西?要說得不到的東西也是你才是!」
「你……」陳逸暉看著凌述揚,真是又氣又恨,但是決定不理他,而是先回頭看著沈傾顏低聲問,「你怎麼樣?不要生氣,你就當被狗咬了吧,為那種人不值得生氣。」
沈傾顏低著頭擦拭嘴唇,聽到陳逸暉的安撫,只是搖搖頭,但在眾目癸癸之下,她還是覺得很難堪,想到明天媒體報道這件事,想到還躺在病床上病重的父親,她的手就一直在發抖。
凌述揚目光灼灼盯著沈傾顏,勾起一抹冷笑說:「沈傾顏,我知道你找了我母親做後臺,所以翅膀越來越硬了,敢跟我對著幹是嗎?你是不是覺得有了我的母親,我凌述揚就好對付了?我母親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做?而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沈傾顏沒有回答,她現在根本不想聽凌述揚講什麼,而是想要儘快平息這件事,或者乾脆找一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了算了。
凌述揚又桀驁不馴地說:「你不說是吧?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我母親無非就是逼著我回去娶那個所謂的名媛小姐罷了,可是我凌述揚天生最恨被人算計,同時也恨背叛我的女人!你們聯手想要逼著我回去,我還偏不回去!」
沈傾顏擦了那些凌亂的唇彩後,終於稍微恢復鎮定,轉頭對黎導演說:「導演,能不能申請清一下場?」
黎導演其實覺得他們幾個鬧起來整個給他的戲做宣傳呢,所謂有緋聞才有關注,而且他看好戲正看到起勁,大家也圍觀得熱鬧,為什麼要清場呢?於是推脫地說:「這個……我們正在拍戲呢,清場了待會兒開拍起來又得花費一番功夫了。」
沈傾顏冷笑:「導演,你又不是不知道凌太太的脾氣,她是最討厭有人違抗她的指令做事的,而且我跟凌述揚之間的事,凌太太的看法是媒體知道得越少越好,否則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導演您這是想給凌太太造成麻煩?」
凌太太本來就厭惡她和凌述揚有來往,她好不容易逃離開了凌述揚,凌太太當然是支援的,可是凌述揚桀驁不馴,想要跟他母親唱反調,她越是想離開他,他越要和她牽扯,使得凌太太的計劃不成功,甚至現在都鬧得人盡皆知了,如果再讓媒體報道出去,那麼她和凌述揚必定牽扯不清,凌太太會高興嗎?
黎導演見沈傾顏拿凌太太來壓他,終於有點怕了,他也明白沈傾顏的來頭,當初也是凌太太拍秘書打電話給他他才敢違背凌述揚的意思讓沈傾顏和陳逸暉進劇組的,所以沈傾顏說找凌太太出面也一定辦得到。他害怕得罪凌太太,於是也不問凌述揚的意思了,直接叫人清場。
這一次凌述揚出奇地沒有反對,只是帶著看好戲的邪惡的笑容看著他們行動。工作人員把其他演員或者打雜的人趕出去。臉周倩也被請走了,周倩起初只是雙手抱臂地冷眼看他們的,工作人員也不敢得罪她,只是低聲下氣地請著。不過後來周倩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看見凌述揚沒有反駁沈傾顏的話的意思,才乖乖地走出去。周倩還是很聰明的,男人想要她怎麼做,她就得怎麼做,只有聽話的女人才能討男人喜歡。
周倩一走,工作人員更有底氣請走其他人了,不管是誰,反正與現場五官的都被請出去。大夥兒被趕走時還滿嘴的抱怨,非常不情願離開,誰願意看戲看到一半被趕走的呢?而且還是這麼八卦這麼勁爆的戲,不得看怎麼能開心?甚至有些人還不滿子地一邊走一般回頭,拿手機拍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