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偏南小城市一看零下十幾度,嚇得小學生們都放了好幾天假。
所以我也沒有出門。當然我也不配出門!因為我還沒完稿。並且在拖稿。
然後我統計了一下,我每天要跟狸子說三十個我沒了。
跟晏生互道一百遍抱頭痛哭。
和姜辜還在討論螺螄粉的酸蘿蔔為什麼不肯郵寄。
直到溫度漸漸回暖,太陽在頭頂灑下嬌豔而沒有溫度的陽光。而我還在思考怎麼讓蛋殼姐姐相信,我們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拖稿了。
我想不到。然後又想冷靜冷靜。於是從床上跳下來跑去拉開窗簾。
陽光可真好啊。
放在窗臺上的小冰人已經沒了,連水漬都不剩。只有染上了顏色的衛生紙,那是我給小雪人做的帽子和圍巾。
用彩筆點上一點,遇到水就會暈開,鋪滿整張紙,然後小雪人就有了各種各樣顏色的帽子和圍巾。
冷風裡一吹軟軟的紙就被凍住了,還能定型,讓圍巾飄起來。
要不晏生怎麼誇我聰明呢。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冬日裡陽光的味道。我x,冷死我了!
不說了,我躲進被窩交稿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