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一口咬在了唐眠的下唇瓣上,用了點力氣,不重但也有些疼。
心跳頻率只升不降,他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激動,興奮?……這些詞彙都太過庸俗,不能夠拿來形容於他此刻見到唐眠的心情,這些詞也太過平面,沒辦法描繪出他最真實的心情,完全表達不出那種感覺。
他激動得抱著唐眠的手都在顫抖。
唐眠才因驚訝而展平的眉頭一下又變得緊蹙,她抬手錘了他一下。
張起抱的更緊,他呼吸粗//重起來,鬆了咬著她的牙,舌尖慰問似的在剛才咬下的地方舔了好一陣,一下鑽入她微張的口。
完全不像第一次,張起的掠奪狠又準,緊緊抓著她不讓她躲開。
呼吸不斷的交錯在一起,唐眠感覺到臉頰的一小片地方變得溼熱溫潤,溼氣接連不斷的打在上邊。
張起的左手一直捧在她後頸,他低著頭,她卻依然被抬高了頭來。
張起的鬆開依依不捨,纏著她的唇舔過好久才直起身子。
面前的視野終於變得明亮,唐眠重重的喘了幾口氣。
才分開,臉上的溫熱氣息就被一陣又一陣的寒風吹散。
雪緩緩的落在了張起的頭頂,落下沒多久又快速消失化為小片水跡。
唐眠還怔怔的望著,張起已經反應過來把唐眠拉近了大樓。
電子鎖才合上,樓道的聲控燈不靈敏,視野一片黑暗,張起摸著黑低頭又狠狠啄了她幾口。
「你怎麼回來了。」
低低的嗓音暗啞得幾乎可以稱謂撕裂,說不清是因為這陣子的勞累還是因為剛才的吻。
燈還是沒亮。
兩人被籠罩在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這樣的場面好像完全不用擔心因說了什麼而窘迫。
唐眠緊閉著唇沒說話。
張起忽然拉下外套拉鏈,唐眠被耳邊的拉鏈聲弄懵了,張起已經徑直拉起她垂在一旁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手下溫度灼熱,心跳的太重,彷彿帶動了她的掌心,只一秒唐眠就開始抽手。
張起用力壓住她的手,黑暗中他看不清唐眠的表情,可不知為何找的特別準,一彎腰唇就能找準她的臉。
輕輕摩挲著,直瞎喊:「唐眠……小學姐……」
唐眠被他這動作和低喃的叫喚聲嚇的雞皮疙瘩直冒,止不住的跺腳,聲控燈終於亮了。
燈亮的毫無準備,她被刺的閉了閉眼。
「張起,放開我。」
再睜開時,她抬起另一隻手推開張起的臉。
此時張起的動作對她來說有些嚇人了,好在,她的出聲總算讓張起停了會兒動作。
聲控燈暗了又亮,等張起直起身時,唐眠沒錯過那個小細節——他那充斥著男性魅力的喉結來來回回滾動了好幾次。
這個無意看見的小動作,讓唐眠望向張起的眼神都變了。
活似看禽獸。
張起怔了一下,喉結又忍不住上下咕嚕一下。
張起:「……」
**
因為班車晚點,唐眠到現在都沒吃午飯。
張起提起唐眠的行李廂時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買的東西落在外邊了,跑出去拿的時候,袋子上已經被雪覆了一層。
提在手上冷冰冰的。
張起收拾的時候唐眠抽空看了眼,蹙著眉頭指著袋子:「你就吃這個?」
她沒看錯的話裡邊幾盒都是泡麵。
張起吸了吸鼻子:「沒時間做。」
說完視線移到唐眠臉上,又是嬉皮笑臉:「你還沒和我說怎麼回來的那麼早。」
唐眠依舊不回答,轉身提起行李箱就準備上去。
張起趕忙大步上前搶過行李箱。
一口氣上到五樓,也沒見張起喘氣。
唐眠在開鎖,他在後邊嚷嚷:「沒有我你怎麼上來啊。」
鎖開了。
「沒有你我也上的來。」她淡淡的。
張起在後邊,也沒有露出委屈模樣。
就算唐眠不說,張起也能想到她是為了他提前回來的。
雖然很對不起張母,可這個回來的理由他是真的竊喜。
行李箱推到一邊,唐眠把電閘開啟後房間才亮起。
等她走回去時,張起正在把飲水機的電源開啟,手裡還拿著一盒泡麵。
唐眠上前幾步把泡麵拿走:「出去吃。」
張起愣了會:「你沒吃?」
聽他的語氣反倒是要責怪她了。
唐眠點頭:「高鐵晚點了。」
她活生生在高鐵站等了三個小時,到現在是真的餓了。
聽她這麼說,張起也點頭同意了。
外邊還下著雪,唐眠從一邊拿了兩把傘,張起看了眼直接把其中一把放了回去。
「撐一把。」
「……」
說來也是巧,去年年末一直說要下的雪到唐眠回去了都沒下。
她這剛回來,就下了。
張起撐傘偏袒的太過分,唐眠身上沒落下一片雪,他的右邊肩膀上的雪化了又落。
一直到唐眠瞥他他才把傘正過來一點。
街道上人很少,只有寥寥的那麼幾個行人。
吃過後唐眠以為張起要回醫院的,誰知他跟她一起回了家。
他在三樓她在五樓。
洗了澡,唐眠正想縮排被窩裡,門忽然被敲響了。
剛警惕起來的神經因為想法又鬆懈。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