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你的小仙女探出頭來》小說信息

第八章 到我的身邊做個小朋友吧(第1頁,共2頁)

字體:

「等我完成好所有的任務,恢復自由身就去找你。」夏悠然的專案還暫且沒有完成,即使合約已經到期了,但還是要等一段時間才可以離開。

陸傾音拿著一個箱子:「不要急,我等你就好了。」

兩人剛從辦公樓出來,在外等著的陳桉馬上上前,接過陸傾音手裡的東西,和夏悠然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過分了啊!」夏悠然對於陳桉突然變身陸傾音的男朋友這件事頗有微詞,逮到機會就向陳桉甩去四十米的大刀,「以前不認識就算了,這都成為我家音音的男朋友了,這樣對我還合適嗎?」

「你好。」陳桉一向人狠話少,一句話打發夏悠然還不夠,順口糾正著夏悠然話中的錯誤,「是我家的音音。」

夏悠然氣極反笑:「這才幾天,我和音音十幾年的感情,豈是你說插就插得進去的?」

陸傾音有些頭疼,只要夏悠然和陳桉見面,就免不了一場正面battle。

「好啦,就送到這裡吧。」陸傾音當著和事佬,安撫著夏悠然的情緒,「有時間再約。」

夏悠然瞪了一眼陳桉,故意給陳桉找不痛快,朝著陸傾音張開雙手:「抱一下。」

「好。」陸傾音無奈笑了一下,給了夏悠然一個大大的擁抱,總算是送走了夏悠然。

被挑釁的陳桉臉色黑了一分,雖然他一躍成了陸傾音的正牌男友,但是他完全不敢放鬆,甚至更加謹慎了。

自從他摘得「男朋友」這個桂冠之後,陸席南、夏悠然外加一個徐栩,三個時時刻刻想奪走陸傾音的人,倒是因為他達到了空前的團結。

以一對三,即使是陳桉也有點吃力。

開啟車門,陸傾音就看見副駕駛多出來的一捧鮮花,有些意外地看著陳桉:「你買的?」

「嗯。」陳桉好心情地應了一聲,「慶祝你成功離職。」

剛回到家,二號種子選手陸席南早已準備就緒。

陸席南輕哼一聲從陳桉的身上移開目光,剛要和陸傾音說話,就看見那一捧礙眼的玫瑰花,視線又重新回到陳桉身上,倒是有幾分意外:「你買的?」

同樣的問題,陳桉回答的語氣顯然就沒那麼和善:「不然,難道還是你買的?」

「音音,你瞅瞅,這像是人說的話嗎?」陸席南從不做在背後打小報告的小人,光明正大地當著陳桉的面,就開始告狀,「我就是關心一下,你看看他是什麼態度?」

「我態度怎麼了?」陳桉早就被陸席南同化了,「成熟穩重」四個字早就被丟到太平洋,此時和陸席南爭得面紅耳赤,「我都還沒計較你見不得我好的事情?」

「我見不得你好?」陸席南重複了一遍陳桉的話,上下打量一下陳桉,「對不起,這我就必須要解釋一下了,我從來沒見到過你的好。」

陸傾音站在兩人之間,享受了一把雙聲道立體播放的感覺,也不管兩人了,直接朝著客廳走去。

兩人下意識地跟上陸傾音的步伐,但是嘴上功夫一點也不見鬆懈。

「陳桉,別以為現在我妹身邊的人是你,以後也只能是你,藏好你的狐狸尾巴,否則被我揪出來分分鐘把你踢出局外!」

「拭目以待。」

「不要得意,秋後的螞蚱諒你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現在已經入冬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

白方冉剛走到客廳,就聽見兩人的爭吵聲,作為陳桉的幕後主要力量,她瞬間就朝著陸席南開炮:「陸席南,你多少歲了?」

在白方冉面前,陸席南還不敢造次:「只比陳桉大了一歲零七個月。」

白方冉甩給陸席南一個眼神:「知道自己老大一把年紀了,還不懂得愛幼?」

「他還不尊老呢。」陸席南小聲反駁著。

白方冉彎了下嘴角,望著陸傾音和陳桉:「你們先回房間吧,我和他有點話需要聊。」

陳桉帶著陸傾音火速離開現場。

「陸席南。」白方冉的聲音在身後接連爆炸,「我倒想請教一下你,沒有通電是怎麼發著十萬伏的光亮的?」

陸席南縮了縮脖子:「媽,有件事瞞了你很久。」他頓了一下,才開口,「我其實是顆夜明珠。」

「傾音姐。」徐栩一看見陸傾音,上手就是一個大熊抱,「你終於回來了!」

陸傾音摸了摸徐栩的發頂:「這幾天可是有充足的時間陪你了。」

「好耶。」徐栩到底還是個孩子,當下就挽著陸傾音的手回房間,「我剛和我同學通話說見到偶像本人了,她不相信我,傾音姐要給我做證啊!」

陳桉抱著小箱子,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終於接受自己被忽視得如同一團空氣的事實。

臥室裡,徐栩拉著陸傾音坐在床上看大熱的動漫,當然女主的配音是陸傾音。

陳桉抱著小星星窩在沙發上,一人一貓幽怨地望著床的方向。

他簡直可以申請成為全世界最慘的男朋友了!

「傾音姐,你的聲音說天籟之音也不為過。」徐栩滿眼都是小星星地望著陸傾音,「你的嗓子肯定被天使吻過。」

即使整日接收「彩虹屁」,但陸傾音還是被徐栩日漸增長的功力嚇得說不出話。

看著陸傾音蠢萌的樣子,陳桉笑了一聲。

雖然聲音小到足夠忽略,但在安靜的空間裡猶如平地驚雷。

徐栩將矛頭轉向陳桉:「表哥,你笑什麼?」

「沒。」陳桉聳聳肩。

「表哥,你也不用太傷心。」徐栩話鋒一轉,朝著陳桉笑得滿眼深意,「畢竟嗓子被狗啃過也不是你的錯。」

陳桉臉一沉,怎麼還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看電視了。」陸傾音抿住上揚的嘴角,將徐栩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

徐栩瞬間就將陳桉甩在腦後,轉臉就笑得一臉燦爛:「好。」

陳桉輕嘆一聲,抱著小星星換了個姿勢。

這苦日子什麼時候能熬出個頭?

這天小星星醒得格外早。

「別鬧。」陸傾音一把撈過興奮的小星星,將小星星按在自己的懷中,聲音糯糯道,「再睡一會兒。」

「喵。」小星星比往常還要鬧騰,三兩下從陸傾音的懷裡鑽出來,用頭輕輕拱著陸傾音的臉,勢必要將陸傾音從美夢中拉扯出來。

陸傾音簡直被小星星磨得脾氣都沒了,打著哈欠,將小星星抱在懷中,眯著眼睛朝著臥室外走去。

「嘭嘭嘭!」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陳桉正在刷牙,沒聽到外面的聲響。

沒等到陳桉過來開門,陸傾音將小星星的重心移到左手上,右手擰開門柄。

這扇門,陳桉從來沒上過鎖。

洗手間傳來水聲,陸傾音的睏意支配著她的整個身體,抱著小星星走到床邊,毫無形象地躺進了柔軟的被褥上。

好舒服!

小星星聞到熟悉的氣味也不再鬧騰陸傾音了,在陸傾音的頭頂找了一個空蕩的位置,窩成一團也開始補覺。

陳桉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床上的一人一貓時,眼底泛起一絲驚訝,繼而有欣喜在心裡流竄。

為了不打擾這一幅歲月靜好的景象,陳桉又刻意放輕了並不重的腳步聲,在陸傾音的身邊輕輕躺下。

在陳桉灼熱的目光下,陸傾音感受到的壓力終於超越了睏意,悠悠地睜開眼睛。

「我沒有洗漱。」陸傾音的聲音說不出的慵懶,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你不要看我。」

陳桉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摸了摸陸傾音的發頂:「那也很漂亮。」

陸傾音感覺到血液朝著頭上湧去,這句話從陳桉口中說出,總會格外讓她動心。她將右手覆在陳桉的眼睛上,藉此躲避那束目光,語氣中有幾分俏皮:「不讓你看。」

「真不讓看?」陳桉語氣中帶了些威脅。

陸傾音絲毫不害怕:「不讓。」

話落,陳桉的上半身突然騰空,朝著陸傾音湊了過去:「我也不是隻有眼睛。」

看著陳桉突然放大的面孔,陸傾音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朝著身後縮了縮,手碰到一旁的小星星,像是找到救星一般,將小星星擋在陳桉面前:「小星星還在呢。」

陳桉的眼睛終於自由,放肆地望著陸傾音:「那又怎樣?」

看著陳桉認真的樣子,陸傾音頓時慌了,扯出一個算不上理由的藉口:「它還小。」

「遲早是要長大的。」陳桉繞過小星星,在陸傾音驟然放大的瞳孔中,將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直到陳桉起身,陸傾音還是沒能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傻傻地維持著方才的姿勢。

「膽小鬼。」陳桉將小星星接過抱進懷裡,一隻手拉著陸傾音的手,「走,帶小朋友去洗漱了。」

陸傾音暫時還沒找工作,在陳桉的盛情邀請下,勉強答應跟他去公司。

兩人還沒出門,徐栩這隻攔路虎就殺了出來,一副誓死要保護陸傾音的樣子:「你要帶著傾音姐去幹什麼?」

「她是我女朋友,我們當然是一起去約會。」陳桉和徐栩戧聲,「讓開。」

徐栩自然不會被說服,一手拉著陸傾音的胳膊:「白天的傾音姐是屬於我的。」

陳桉額頭的青筋氣得都冒了出來:「妄想。」

這事要追溯到前幾天,徐栩又一次和他就陸傾音的歸屬發生爭執時,徐栩想出了一個對自己百利無一害的辦法:傾音姐白天歸我,晚上歸你。

當時陳桉聽見這句話差點氣笑了,他倒是很想問問徐栩哪兒來的勇氣,能當著他的面說出這番話,當真以為他不會動手嗎?

「怎麼就是妄想了?」徐栩小算盤已經準備好,抱著陸傾音的一隻手不願撒手,「你已經是個大人了,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我說什麼了?」陳桉冷哼一聲,為了不讓徐栩耽誤時間,將底牌亮了出來,「你哥說想你了,你說我要不要把你送走?」

徐栩瞬間奓毛:「我留在哪裡是我的人身自由!」

「這裡是我家。」陳桉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目光落在徐栩的那隻手上,「我數三下,三……」

徐栩暫時武力值還拼不過陳桉,瞬間急了:「表哥,你的就是我的。」然後攥著陸傾音的手又緊了幾分,「我的還是我的。」

「二……」

「你以大欺小,不是個成熟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丟不丟人?」

陳桉已經作勢要拿手機了,嘴巴輕啟,最後一個字已經到了嘴邊:「一……」

「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徐栩依依不捨地望了陸傾音一眼,迅速轉身,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朝著兩人揮手,「快點走,不然我馬上就後悔了。」

陸傾音就這樣被陳桉稀裡糊塗地拉上了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去留成了兩人爭吵的戰勝品?

「我去了會不會影響到你?」陸傾音有自己的憂慮,在路上惴惴不安,心裡不斷打著退堂鼓,「不然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陳桉不為所動,說得理直氣壯:「你以為你在家就不會影響到我了嗎?」

陸傾音窘:「這可都是你的問題,和我無關。」

陸傾音被陳桉牽著進公司的時候,整個人處於一個鴕鳥的狀態,恨不得將腦袋埋進土裡。

「早上好。」陳桉好心情地拋去一個燦爛的笑容。

一部分員工理智全無,呆滯地僵直著身子,今天是下紅雨了嗎?

還有一小部分員工調整好心情,望著陸傾音,情商線上:「老闆娘好。」

加工資,加工資。陳桉終於圓滿了,大拇指蹭了蹭陸傾音的手,介紹道:「介紹一下,陸傾音。」

「大家好。」陸傾音也不好再躲閃,另一隻手舉到前面,搖晃了幾下,「今天要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所有人的頭都搖得是一個頻率。

而因為錯過鬧鐘導致遲到的盧浩正全力朝著辦公室進軍,在路上他求了五百遍佛祖,可看見陳桉的車停在公司門前時,他心都要涼了。

陳桉生氣倒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扣工資啊,不,扣的不是工資,扣的是他的老命啊!

看著盧浩火急火燎的樣子,陳桉輕輕咳了一聲,提醒著盧浩注意公司的形象:「跑什麼?」

完了,還撞槍口上了。盧浩深吸一口氣,熟練地低下高傲的頭顱,脫口而出就是道歉:「非常抱歉給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不過今天真不是我的問題,我路過的街道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直接導致我遲到這樣嚴重的事情發生,雖然不是我的責任,但是我也必須深刻檢討自己,爭取下次吸取教訓。」

聽著盧浩嚴謹的自我檢討,陸傾音彎著嘴角,卻是朝著陳桉望去:「你平時很兇嗎?」

何止是兇啊!簡直就是鐵面閻王,整天頂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四處作怪。

「不是我的問題,是他對自我要求太高。」陳桉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寬宏大量地原諒了盧浩,並且送去了一波關懷,「人沒事就好。」

在看見陸傾音的時候,盧浩再次感謝佛祖普度之恩,順著陳桉的話就接了下去:「謝謝老大。」

到了陳桉的辦公室,陸傾音顯然放鬆了很多,掃了一眼大體的裝飾。

「你這個人的審美真的是相當穩定。」

「對啊。」陳桉倒是不客氣地應了下來,「小時候我就知道沒有人比你漂亮。」

陸傾音鬧了個大紅臉,作勢捶了一下陳桉的肩膀:「我認真的。」

陳桉倒也配合,虛心發問道:「怎麼說?」

陸傾音轉了個圈,手指在辦公室指了一圈:「我嚴重懷疑你臥室的裝修設計圖是拿的辦公室的設計圖。」

「這是嫌棄我嗎?」陳桉看著陸傾音點頭的樣子,又道,「那以後我們的臥室要麻煩你了。」

陸傾音轉了下眼睛,故意道:「粉色系的少女風怎麼樣?」

「可以啊。」陳桉完全沒在怕的,聳聳肩一臉無畏道,「就算你把辦公室變成粉色的我也不介意。」

陸傾音徹底敗下陣來,推著陳桉的後背:「不要廢話了,快去賺錢。」

「養一個你還是綽綽有餘的。」陳桉厚臉皮道。

陸傾音瞬間頭大,十分鄭重地望著陳桉:「答應我以後少和我哥交流。」想了一下又補充,「還有栩栩。」

陳桉抓住機會,將商人的本質發揮到極致:「只要你和我說話,那兩人我保證看都不看一眼。」

陸傾音露出一個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轉身離開,徹底拒絕和陳桉說話。

再繼續交流下去,她絕對會把自己賣了。

在檔案的末尾簽好自己的名字後,陳桉放下檔案,視線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陸傾音身上。

雖然是在陳桉的私人領域,但陸傾音還是有幾分顧慮,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地看著手裡的書,眉頭還時不時地輕蹙一下。

要不是知道陸傾音手裡拿著的是一本時尚雜誌,陳桉都要懷疑陸傾音是來這裡參加工作的了。

早已無心工作,陳桉起身走到陸傾音身邊,坐到旁邊:「隨意一點,就當作是自己的家就好。」

「怎麼可以?」陸傾音又挺直了幾分,翻了一頁雜誌,一本正經道,「這裡可是辦公室。」

陳桉輕笑一聲:「沒人進來。」

陸傾音狐疑抬頭,望著陳桉試探道:「真的?」

「嗯。」陳桉點頭,除了盧浩送重要的檔案時會進來,一般沒什麼人進來。

陸傾音輕呼一口氣,她早就累了,伸了下懶腰,抱怨:「你不早說……」

話還沒說完,盧浩就到達了現場:「老大!」

陸傾音立刻恢復成端莊的模樣,手卻掐住了陳桉的腿:你害我!

陳桉也很委屈,看著不請自來且兩手空空的盧浩,聲音就沒那麼溫柔了:「有事?」

「啊?沒事沒事,」盧浩慌忙擺手,也意識到辦公室異樣的氛圍,聲音都弱了幾分,「就是問問陸小姐渴了嗎?」

不等陸傾音開口,陳桉的聲音就冷颼颼地響起:「我會倒。」

聽見這句話,盧浩就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馬上亡羊補牢道:「打擾了。」

「沒人了。」陳桉示意陸傾音放鬆下來。

可陸傾音對陳桉已經失去信任,依舊保持著原樣:「休想害我。」

陳桉也不多口舌,起身將辦公室的門鎖上了,笑得一臉純良:「這下相信我了吧。」

陸傾音張了張嘴,醞釀半晌還是沒說出話。

還有這種操作?

在身體的抗議以及陳桉的誘惑之下,陸傾音脫了鞋子,躺在沙發上,頭枕在陳桉的腿上,舒服地閉著眼睛。

陳桉也十分享受現在的氛圍,手指攏著陸傾音秀長的頭髮,柔和地望著陸傾音:「要不要來這裡工作,我給你走後門。」

陸傾音將雜誌蓋在臉上,不明白陳桉的意思:「我什麼都不會做,來這裡當花瓶嗎?」

「你是我一個人的花瓶。」陳桉想了一下,又道,「做我的私人助理。」

這樣的話誰還能霸佔陸傾音,陳桉越發覺得這個想法可以實行,沒有旁人打擾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私人助理?」陸傾音重複了一下,頓時從陳桉身上起來,盯著陳桉,「你是想騙我過來給你端茶倒水嗎?」

陳桉笑了一下,將陸傾音重新攬到自己的身上:「如果你願意的話,能給我一個為你端茶倒水的機會嗎?」

陸傾音被噎了一下,糾結地望著陳桉:「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哪樣的?」陳桉挑了挑眉頭,就等著陸傾音的大批讚美朝著自己砸過來。

「讓我想一想怎麼回答。」陸傾音摸著下巴,在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中尋找一個最貼切的詞語,很快眼睛一亮,對著陳桉那張期待的小臉,道,「油嘴滑舌。」

陳桉的嘴角抽了抽,點了點陸傾音的腦門:「你還是暫時不要說話了。」

「為什麼?」陸傾音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笑得一臉燦爛,哪有什麼絲毫愧疚。

陳桉也不客氣了:「那樣會比較可愛。」

徐漾回國的日期已經提上了日程。

在去接機的前一秒,徐栩後知後覺地想起徐漾託自己撮合陸傾音和陳桉的事情,想起這些天自己的種種惡行,拔開腿去找徐驍避難了。

「栩栩……」陸傾音望著不回頭的徐栩,疑惑地望著陳桉,「你又欺負她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