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括起來,不過孽緣一場。
那年夏末的傍晚,林思安又一次經過那條街。
如同所有失戀後怏怏不樂的女人一樣,心死了,愛情卻還活著,一遍遍回顧孽緣的案發現場,壓抑著左胸伴隨心跳的抽痛,把曾經的一切悉數融進骨子裡。
不同的是她們大多是為了痛過之後的遺忘,而林思安卻是為了死皮賴臉地銘記。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死心,想想都覺得悲涼。
曾經的咖啡館已經變成了音像店,那間破舊的書屋也終於重新裝點了門面,林思安本想下車過去看看,手才放在車門上,一群剛放學的高中生三三兩兩地走了過來,那股撲面而來的青春朝氣讓她停住了接下來的動作。
世間萬千故事,大半講的皆是男女情深意長,而她自己的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回想起來也不過是在歲月如花的年紀,碰到了某個白衣少年,名字融進了血肉裡,然後莫名其妙地分離。在旁人眼裡,恐怕也只是茶餘飯後的調侃談資而已。
那是2006年的某個傍晚,陸之然離開她的第二年,她回到兩人無數次經過的那條街,心痛依舊。
時值夏末,秋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