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尋思著天上是不會有掉餡餅這樣的好事,雖然自己很想接下這個單子。
但是……
她越想約糾結,得找個人給自己出出主意。
季謠從床上坐了起來,小土豆剛好拿著一包薯片進來了。
她把大包薯片抱在懷裡,腮幫子鼓鼓噹噹的,右手舉起一片薯片,問道:「謠謠你要吃嗎?」
臉上寫滿了天真。
眼裡裝滿了薯片。
這才吃完午飯多久。
季謠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你慢慢吃吧……我還不餓。」
算了,問她不如等晚上回家問沈醫生。
下午兩人去逛了逛超市,約孟姝見面喝了個下午茶。
季謠正在給孟姝講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孟姝和小土豆的反應差不多。
瞪大了眼驚訝地看著季謠,手裡的小蛋糕差點沒掉到地上。
話還沒說出口,手機又響了。
孟姝接了電話,聽了幾秒便吼道:「什麼?防損員呢?為什麼紅酒都能丟?先報警,等我回來!」
說完,掛了電話,起身後對兩人說:「這頓我請了,超市出了點事,有人偷紅酒被逮住了,我要先走了。」
邊走還邊罵:「艹,怎麼什麼事都要我來處理!」
季謠和小土豆相視一看,搖了搖頭。
或許這就是家大業大的煩惱吧。
孟姝爸爸為了讓她快點接手公司的事情,什麼大事小事都要她親力親為的處理。
每天還要抽查她的工作報告。
季謠倒是不怎麼餓,把自己的芒果千層也推到了小土豆麵前。
小土豆雙眼放光,問道:「謠謠你不吃呀?」
季謠說:「我不吃,你吃吧。」
小土豆一點也不客氣,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又開始吃季謠。
等到小土豆吃完了,兩人才打車回家。
市中心打車回家,平時不堵車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鐘。
這時候剛好是下班高峰期,計程車出了市中心這一圈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
季謠有些著急。
她還想早點到家給沈醫生做晚飯呢。
進電梯的時候,已經六點五十分了。
季謠看了看手機,沈醫生沒有給她發微信。
應該還沒到家。
季謠走出電梯,在包裡摸出鑰匙開啟了門。
門才開啟一條縫,季謠就聞到了撲鼻而來的香味。
沈肆行穿著白色長袖襯衣,捆著素色的圍裙,袖口解開挽到了小臂。
小臂肌肉線條勻稱,左手單手端著鍋,顛鍋的時候肌肉緊緊繃直。
季謠拖了鞋,小跑到了沈肆行身後,從背後抱住了沈肆行。
「沈醫生,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沈肆行右手拿著鍋鏟,繼續翻炒著鍋裡的土豆牛肉:「嗯,今天不怎麼忙。」
季謠聞著香味,感嘆道:「天啊,好香啊。」
沈肆行說:「先洗手,馬上就好了。」
季謠點了點頭,就在廚房裡的水槽洗手,一邊洗一邊說:「我本來想今天早點到家給你做土豆燉牛肉的,沒想到你提前回家了,下次我再做給你吃啊。」
沈肆行「嗯」了一聲,心裡卻想著。
幸好,自己今天下班早,逃過一劫。
季謠洗好了手,在消毒櫥櫃裡拿出了碗筷,盛好了飯,在餐桌上擺好。
沈肆行很快端著滿滿一大碗,色澤光感看上去就讓人流口水的土豆燉牛肉出來了。
季謠搓著筷子,說:「我開動了哦。」
吃了一口之後,點了點頭,認同地說:「是比我做的好吃一點。」
沈肆行加了一筷子牛肉給季謠:「嗯。」
可能不止一點。
吃飯的時候,季謠總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情忘了。
但是沈醫生的手藝實在太好,讓她暫時想不起來了。
管他的,先吃飯吧。
吃完了飯,沈肆行主動洗碗。
其實沈肆行是不喜歡洗碗的,季謠也不想讓白天在醫院受苦受累的沈醫生晚上回到了家還要做這些粗活。
但是上次她洗碗的時候,沒有洗乾淨。
沈肆行第二天早上發現了,潔癖發作把所有碗櫃裡的碗統統拿出來洗了三次。
之後就再也不讓季謠洗碗了。
其實季謠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她忙著洗完碗趕稿子。
就洗得隨便了一些。
季謠之後再怎麼求著沈肆行讓她洗碗,沈肆行都不願意了。
家裡的廚房又沒有給洗碗機留位置,想買洗碗機也沒辦法安裝。
沈肆行在洗碗的時候,季謠去了臥室的浴室洗澡。
季謠才衝乾淨頭髮上的泡泡,衛生間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季謠嚇了一跳,水順著頭上衝了下來,模糊了視線。
她隱隱約約看見沈肆行邊往裡走邊解開襯衣紐扣,季謠的心跳得飛快。
她呼吸急促了起來,吸氣呼氣的頻率都亂了。
沈肆行把襯衣丟在了髒衣樓裡。
兩人只隔著一道玻璃門,季謠能看清楚沈肆行的幾塊fuji曲線。
沈肆行單手解開皮帶扣,扯掉了皮帶,丟在一旁。
精瘦的腰掛不住西裝褲,向下滑了一截。
季謠順著看了下去——
沈肆行大大方方解開釦子,脫掉。
讓季謠能夠清清楚楚看清他的renyu線。
水汽和霧氣氤氳一團,模糊著季謠的視線。
她目不轉睛,努力想看清。
繼續啊,還有一件呢。
沈肆行單手開啟拉開了玻璃推拉門。
「在看什麼?」沈肆行低聲問道。
季謠搖了搖頭,說:「沒有……」
沈肆行把門關上,兩人擠在洗浴間的小空間裡。
「想看就來幫我tuo。」沈肆行拉著季謠溼透的手。
季謠mo到鼓鼓噹噹的一大團,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