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月掛了電話,又給杜珍打了facetime視訊通話過去。
她叫自己的小情人舉著手機,對著鏡頭得意忘形地笑了笑,「珍姐,你看好了啊。」
耀武揚威地對著鏡頭理了理頭髮。
說完,踏著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走到了季謠工作室的門口。
敲響了門。
季謠和小土豆正在畫圖,聽見門鈴響了,季謠走到門口。
防備地從貓眼看了看。
段如月站在門口,雙手環抱在胸前,趾高氣揚地看著她。
杜珍:「段如月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段如月沒有理杜珍,繼續敲門。
小土豆見季謠一直在門口,又不開門,問她:「謠謠,是誰啊?」
季謠臉色不太好,說:「段如月,豆豆的媽媽。」
小土豆聽到這個名字,精神馬上緊張起來,警惕地拿出手機給季遊發了微信。
門外,段如月對杜珍說:「珍姐,我的目的很簡單的,你那個好兒子把我男朋友打了一拳頭,季照河現在連生活費都不給我了。你說這個事情該怎麼辦啊?」
杜珍:「季遊只打了你男朋友一拳頭?那他還是給你面子啊,沒把你男朋友打成殘廢。」
然後嘲諷地笑了笑,說:「季照河不給錢了你就去掙唄,我知道有工作簡單輕鬆還來錢快,躺著就行了。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
段如月深吸一口氣,更加用力地敲門,對杜珍說道:「你等著吧,季家那些破事,我到時候通通發到網上去,我再把她的地址和個人資訊公開,季謠粉絲那麼多,總有兩個人好奇她的生活的,對吧?等著吧,我會讓你的乖女兒成為別人的話柄,她的安穩生活能不能維持下去,就看你了!」
杜珍依舊不動如山:「季家哪些破事?我到好奇了,你說說看。」
段如月有些氣急敗壞:「季照河出軌的事情,你覺得很光彩嗎?你信不信我還能把當年他出軌的那個人找出來!」
杜珍聽到這變了臉色,吼道:「你沒吃藥就滾回去吃藥,別煩季謠!」
季謠隔著門,聽到這些話,忍不住猛地拉開了門,對段如月說:「把電話掛了,你要幹什麼衝我來。」
段如月當然沒這麼簡單就掛電話,反倒是拉著自己小情人進了門。
「喲,房子收拾地還挺不錯呢,你哥和你爸給了你不少錢吧?」段如月也不脫鞋,進門徑直走到沙發坐下。
她的小男朋友緊隨其後。
「你們到底要幹嘛?」季謠看著兩人,問道。
段如月對著手機裡的杜珍說:「珍姐,你看看你女兒這個高高在上的樣子,本來我想著要點錢就算了。但我現在覺得……或許你、你女兒,還有你拳頭很硬的兒子,該給我道個歉了吧?」
影片那頭是杜珍長達半分鐘的沉默。
「我明天來江城,明天約個地方見。」杜珍說。
段如月:「那我等你哦,珍姐。」
說完,讓她的小情人掛了電話。
小土豆氣得臉紅到了脖子,季謠一直拉著她,看段如月要演個什麼戲。
***
沈肆行在樓下的時候遇到了季遊。
他發現給季謠送東西是個好藉口,今天又找了季謠的眼霜給她送上門來。
季遊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兩人打了個照面,季遊看沈肆行的眼神不太客氣。
沈肆行倒是客客氣氣地喊了聲:「哥哥。」
「可別叫我哥哥,我可受不起。我沒記錯的話,沈家二公子可比我年長一些。」季遊說。
沈肆行本來就理虧,哪怕季遊對他說話不算客氣,他也還是默默聽著。
「哥哥說的對。」沈肆行說。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季遊顧不上沈肆行來找季謠到底幹嘛。
電梯到了工作室那層,他飛快地衝了出去。
「你滾啊,你們滾啊!!」
兩人一齣電梯,就看見小土豆把段如月和那個男人往外推。
段如月不依不饒,指著季謠就開始冷嘲熱諷。
那個男人更是破口大罵,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沈肆行和季遊快步衝上去,季遊拉住了正想動手打小土豆的段如月,手緊緊地擒住段如月的手腕。
沈肆行拽著那個男人的衣領,猛地往牆上一推。
男人的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牆上!
他吃痛地叫喚了一聲。
段如月見到自己的小情人又捱打了,嘴上也開始大罵。
又罵季謠又罵季遊,吐出的話難聽至極。
季遊攔在兩人中間,小土豆趁亂死死抓住了段如月的頭髮。
「啊啊啊啊啊——!你鬆手啊!瘋子嗎你!」段如月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掉了。
季遊在中間也擋不住兩人拉扯,小土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伸手就抓段如月的臉!
段如月的小情人見狀,急忙吼小土豆:「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沈肆行一拳頭砸在他的腹部:「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還敢叫喚?」
他知道怎麼下拳頭最狠、最痛。
沈肆行臂力不小,只是幾拳頭就讓那個男人直不起腰來了。
段如月也好不到哪去。
臉上交錯著紅色的指痕,道道痕跡都見皮下滲血。
「好了,都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