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在第二天就飛去了大理。
年前的工作已經完成,小土豆沒想到自己畢業之後還能過一個長達三週的寒假。
開心的在工作室吼了半宿。
季謠在離開之前,還是給沈肆行發了微信。
告訴了他自己最近都不在江城。
沈肆行沒有回覆她的訊息,又是石沉大海。
季謠現在心態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患得患失了。
季謠定了一間大理古城裡的民宿。
民宿修得像一個小四合院,房間不多,三層樓十來間。
季謠的房間在最樓上的位置。
到達的第一天,季謠就覺得有些頭暈。
她沒有太在意,只以為自己是坐飛機坐久了,有些暈機後遺症。
季謠下午的時候到達的大理,因為身體的不適,季謠先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臨近過年,大理古城的遊客很多。
季謠在畢業的時候來過一次,對大理還算熟悉,雖然有些變化,但她還是憑著印象找到了之前的那家過橋米線。
那一年她才畢業,不好意思開口找哥哥要錢,雖然季遊給她轉了一筆不小的零用錢。
但是季謠看著銀行卡上那串長長的餘額,總覺得有些誠惶誠恐,不敢濫用。
現在自己掙錢了,再次來到大理。
看著藍天和白雲彷彿近在眼前的樣子,季謠心裡獲得了這段時間以來久違的平靜。
大理早晚溫差很大,季謠晚上出門吃過橋米線的時候,穿上了厚厚的外套。
正直夕陽西下的時候,季謠拍了許多天空的照片。
大理的天氣很好,遠觀蒼山覆雪,又有洱海的澄淨。
季謠把拍下的照片發了一些給季遊和小土豆,報了平安。
季遊有些囉嗦,再三叮囑季謠注意安全。
過了一會兒,季謠又收到了銀行發來的簡訊。
季遊又給他打了十萬塊到卡上。
【哥,我有錢。】
季謠有些無奈地給季遊說。
季遊:【這是壓歲錢,過年前一定要回家。知道嗎?】
季謠:【好吧,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鮮花餅。】
季謠隨便找了家古城的館子,吃了一碗過橋米線。
走出店門的時候,天黑了。
踩在大理古城的青石板路上,季謠有些漫無目的地走著。
周圍擦肩而過許多遊人,一家挨著一家的商店,老闆正在努力地吆喝著。
季謠看到那裡人多,就去那家店湊湊熱鬧。
有一家店門外掛著一個招牌「抖音網紅店」。
門外很多人拿著手機拍攝影片,季謠也跟著湊熱鬧,上前看了一眼。
周圍的人來自天南海北,說著不同口音的方言。
大家幾乎都有同伴,季謠雖然是孤身一人,但是擠在鬧鬧嚷嚷的人群中。
她倒也不覺得孤單。
路過古城中一個小城門的時候,城門下有個女人揹著背包,拿著一張海報問道:「要編彩辮嗎?編彩辮。」
季謠上次來的時候,還是短頭髮。
這麼多年過去了,頭髮也長了,她好奇地試了試彩辮。
編頭髮的女人是個白族人,說著有些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然後拿著一把五彩的繩子,讓季謠選了顏色。
女人在編頭髮的時候,問季謠:「小妹妹,你幾歲了?」
季謠坐在小凳子上,笑著回答:「二十三了,過完年就要二十四了。」
女人編辮子的功夫非常嫻熟,「你看著好小啊,像十八。」
季謠笑了笑,說:「我都已經結婚了。」
女人又說:「那你老公真有福氣,這麼漂亮的老婆。」
季謠不可否認,想起沈肆行的時候,給她的溫暖總是大過這些所有的不快樂。
「你是哪個地方的人啊?」
季謠:「南城長大的。」
女人又說:「南城是個好地方啊,水土養人,我遇到的美女差不多都是南城來的。皮膚又白,眼睛水靈靈的。」
季謠不知道女人的話是說來騙她的,還是真心的。
但她聽了是真的很開心。
編好了辮子,季謠付錢之後道謝離開。
大理的人和古城一樣,也和洱海百年千年平靜如鏡的水一樣溫柔。
在古城閒逛了許久,許多店家打了烊。
只有酒吧一條街還燈火通明。
季謠在酒吧一條街走了一圈,酒託們吵鬧的吆喝聲讓她下午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些的頭暈又嚴重了起來。
古城內沒有路燈,季謠藉著有些還沒關門店家的殘光片影,走回了民宿。
時間不早了,民宿的小院子裡卻燈火通明。
住民宿的很多人年紀都不大,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的人,正聚在院子裡玩狼人殺。
院子裡有個大圓桌,院牆腳下修了一條小渠,裡面養著幾條金魚。
角落裡還種著許多多肉。
見到季謠走進來了,民宿的老闆也熱情地招呼季謠:「嘿,一起來玩嗎?」
周圍人也跟著邀請季謠。
季謠一愣,沒想到大家這麼熱情。
盛情難卻,季謠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會。」
大家也不介意,紛紛說道:「沒事,我們教你。」
季謠看著時間還早,回到房間也無聊。
乾脆加入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