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搖了搖頭:「不回家了,就在這裡睡。」
沈肆行又要獨守空房了,心情很複雜。
於是,他一伸手,拽著季謠的手腕,把人帶進了懷裡。
熱吻了好一會兒,在季謠覺得自己快窒息的時候才鬆開手。
「拜拜,明天見。」
季謠紅著臉,「快走啦。」
***
第二天,大年三十到了。
季家四處都掛上了紅燈籠,貼上春聯,過年的氛圍愈發濃烈。
家裡的傭人都放了假,季家偌大的宅子只有一家人在。
午飯是季謠和季游下廚包的餃子,吃完飯後,兩人給劉厚仁發了影片邀請。
杜珍是肯定不會理兩人的,所以他們走迂迴路線。
找到了肯定在杜珍身邊陪著的劉厚仁。
劉厚仁正在做午飯,和兩人熱情地打了招呼,還把攝像頭轉了過去,遠遠地讓兩人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杜珍。
「阿珍在看電視呢,最近在追個什麼劇叫《長安第一美人》來著,看了一整天了都。」
掛了電話,季謠走到客廳陪家人看電視。
季照河正在看往年的春晚直播,豆豆不喜歡看這個。
嘟囔著問道:「謠謠,昨天的哥哥還來不來陪我們玩啊?」
季遊和季照河同時從電視上移開了視線,看著季謠。
表情嚴肅,頗有季謠不老實交代,就嚴刑逼供的架勢。
「就,就是我一個朋友。」季謠支支吾吾地說。
季照河嚴肅地問:「朋友?昨天帶我們家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是什麼朋友?」
季遊知道季謠所謂的「朋友」是誰,但是他不知道沈肆行昨天居然偷溜來了自己家!
季謠剛好藉著這個機會,老實交代了:「就是隔壁沈家的沈肆行啦,我和他在一起了。」
季遊臉色沉了幾分。
季照河眉頭舒展開:「哦,那挺好的,什麼時候的事?」
「就,就這兩個月的事。」季謠有些心虛。
季照河點了點頭,畢竟是女兒的事情,他也沒多問什麼。
倒是季遊眼神嚴肅,表情也寫滿了「我不開心」。
晚上的時候,年夜飯是在家裡做的,吃完飯剛好春晚也開始了。
劉厚仁主動開啟了電話,季照河有些尷尬,藉著泡茶的由頭去了廚房。
杜珍環抱著手,冷漠地看了手機一眼。
劉厚仁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可喜慶了。
季謠和季遊給兩人拜了年,劉厚仁掛了電話。
春晚看了一會兒,季遊和季照河的手機就開始響個不停。
全是五花八門的拜年簡訊和拜年電話。
季謠也收到了一些群發的訊息。
倒是沈肆行的訊息一直沒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季謠終於等到了沈肆行發來的訊息。
【後院小門來,我在這等你。】
嘶——
季謠抬頭看了一眼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三人,竟然有種要去偷會情人的感覺。
猶豫再三,季謠還是起了身。
「我去躺後院。」
季謠沒明說是幹嘛去,季遊倒也猜到了一些。
「我和豆豆陪你一起。」季遊抱起豆豆,就往後院走。
不能讓妹妹單獨見狗男人,避免落入魔爪。
「跟上啊。」季游回頭看了季謠一眼,懷裡的豆豆聽見要去後院興奮不已。
季謠:「哦,來了。」
她的二人世界!!
沈肆行在後院門口等著,腳下全是買的煙火。
聽見腳步聲,沈肆行嘴角上揚,看向門口。
後院的路燈照亮了路,影影綽綽的燈光拉長了影子。
門開啟。
季遊抱著季豆豆,出現在了沈肆行面前。
「醫生哥哥!」豆豆開心地喊。
「豆豆乖。」沈肆行對豆豆笑了笑,又對季遊招呼道,「哥,你好。」
他的二人世界,沒了。
沈肆行努力用客氣的笑容面對季遊,不讓他發現自己因為二人世界被打擾了有些不開心。
季遊掃了他一眼,穿得還算周正,戴著眼鏡看起來還挺人模人樣的。
「嗯,你找謠謠幹嘛呢?」
季謠姍姍來遲,看到兩個帥氣英俊的男人,一個高冷,一個……原本也溫柔但是現在也很高冷的男人。
正四目相對。
「沈醫生。」季謠小心地叫了一聲。
「我來找謠謠放煙花。」
幾人目光順著看向沈肆行的腳下放著的堆成小山的煙火棒。
「哇——」季謠很久沒有放過煙花了。
「放煙花!放煙花!!」穿著火紅色唐裝的豆豆興奮地鼓起掌來。
只有季遊和沈肆行,並不那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