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吹完後,沈肆行推開臥室的浴室門,走了出來。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季謠只是看了一眼,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沈肆行走到背後,摸了摸季謠的頭髮。
已經幹了。
「別亂說,我穿了neiku的。」沈肆行糾正她。
他抓著季謠的手,把吹風放在一邊。
咬了一口季謠的耳垂,在她耳邊用蠱惑人心的聲音說:「謠謠,反正都要脫的,穿它幹嘛?你說對不對?」
季謠不敢作聲,背都繃直了。
沈肆行很久沒有碰季謠了,僅剩的耐心也在兩人獨居一室的曖昧氣息之下消失殆盡。
他打橫抱起了季謠,把她放在了床上。
兩人一個多月沒睡一起了,沈肆行一開始就有些收不住。
季謠被他折騰地難受,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
「謠謠,你準備多久和我結婚?」等到一切都歸於平靜,沈肆行把季謠抱在懷裡問道。
季謠只覺得自己好累,還有些困。
她打了個哈欠,說:「哪有人這麼求婚的?」
沈肆行眼神一凜,伸手揪了揪季謠的小耳朵。
雖然沒使勁,季謠還是大聲喊道:「家暴了家暴了!」
沈肆行無奈地笑了笑,說:「沒求婚?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我在洱海邊白跪了?」
季謠恍然大悟,「哦……我一不小心忘記了。」
提到洱海,季謠就想起了自己好貴好貴的大鑽戒。
之前不敢戴在手上,怕家裡人看出端倪。
今天終於可以戴了。
沈肆行看穿著睡衣蹲在行李箱前翻了個底朝天的季謠,問道:「你在做什麼呢?」
季謠頭也不回:「找戒指!」
沈肆行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戒指……?
她就這麼隨便丟在了行李箱裡?
正在找東西的季謠,沒有感覺到背後殺氣臨近。
第二天早上,沈肆行要上班。
鬧鐘響了之後,他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季謠。
沈肆行有些恍然如夢的感覺。
兩人吵架不過一個多月,沈肆行回憶上一次這樣睜眼就能看到季謠還在懶床的樣子。
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了。
這一個月,他每天在這張床上睜開眼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轉過頭看一眼。
空落落的枕頭,冰冷的被褥都在告訴他,季謠沒回家,季謠不要他了。
終於,再次睜眼就能看見季謠,看見他被自己的鬧鐘吵醒皺眉,拉過被子蓋住頭的樣子。
沈肆行笑了笑,伸手從背後抱住季謠。
「起床了,謠謠。」沈肆行聲音溫柔,在季謠耳邊輕聲說。
「再睡一會兒嘛。」季謠哼哼了兩聲,格外不滿沈肆行吵醒她的美夢。
沈肆行一笑,在她耳邊說道:「再不起床的話,那就不用起了……」
季謠一聽,立馬睜開眼睛,瞪了沈肆行一眼。
「起就起!臭流氓!」
沈肆行笑意逐漸加深,看著季謠可愛嬌嗔的樣子,也跟著起了床。
季謠洗漱好,沈肆行也做好了早飯端到了餐廳。
兩人的生活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一日三餐,對坐相看。
簡單又滿足。
要說唯一的不同,就是兩人都更加坦誠、堅定對彼此的愛意。
吃早飯的時候,沈肆行想到季謠今天要去看寫字樓,租辦公室。
問道:「你錢還夠嗎?」
季謠點了點頭,說:「你放心吧,夠的。」
她自立門戶之後掙了些小錢,再加上過年領的壓歲錢和杜珍給她的八十萬。
怎麼也夠了。
沈肆行不知道杜珍把錢給了季謠,「我把所有的錢都轉到我的卡里了,你要用去取就是了。」
他只留了幾萬塊錢,作為日常開銷,其餘全部交給老婆保管。
季謠看著沈肆行不相信自己有錢的樣子,拿出杜珍給自己的銀行卡,繫結了手機銀行。
這張卡是用她身份證辦的,電話號碼也是她的。
綁好之後,季謠點開餘額看了一眼,舉著手機放在了沈肆行面前:「你看吧,我有錢!」
說完,季謠拿回了手機,又看了一眼。
她仔仔細細數了數,不是八十萬,是八百萬。
「我的媽啊……好多錢。」季謠咂舌,又數了好多次,才數清楚有多少個0。
杜珍不止把八十萬還給了她,還給她添成了整數,八百萬整。
怪不得杜珍一直在暗示她,時常說著「自己的女兒要結婚了,自己不能比季照河出的少」。
原來杜珍早就在暗中為季謠準備好了一切。
沈肆行看了一眼季謠的手機,笑說:「現在謠謠是小富婆了。」
季謠得意地說:「現在財政大權在我手裡,你對我不好的話我就不給你零用錢了。」
沈肆行壞笑著說:「是,財政大權交給老婆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好好表現掙零用錢的。」
季謠:「那,那也不必太好好表現,一般表現就可以了。」
昨晚的事情讓她心有餘悸,現在腿都還酸。
江城今天天氣很好,早上便已豔陽高照。
陽光碟機走了冬日的寒意,透過窗戶的玻璃灑進了屋內,落在了兩人身上。
陽光在季謠身上跳動,給她渡上了一層金色的淺邊。
她笑顏盈盈,還沉浸在自己是個千萬小富婆的喜悅中。
表情得意又可愛,嘴角還沾著一圈牛奶。
得瑟地看了一次又一次卡里的餘額。
沈肆行看著季謠,眼底淨是笑意。